“陛下,該去早朝了?!币恢痹跍貒鴩赃叴睦咸O(jiān)提醒道。
“嗯。”溫國國君半睜開眼睛瞥了一下。
“走吧?!?br/>
此時的溫國大殿內早已經站滿了文武大臣。
還沒等溫國國君屁股沾到椅子上就聽到有人說話了。
“陛下?!闭f話的是右丞相。
“武國大軍已經占領了鳳陽城,于元帥的軍隊此刻也已經快要抵達鳳陽城了?!?br/>
“知道了,我們等著于元帥凱旋就行了?!睖貒鴩f的很懶散。
“陛下,臣要說的是武國大軍已經占領了鳳陽城和玉南城,臣想來定北城此刻也一定有了敵軍的蹤跡,是不是應該派遣人馬去支援定北城?”しΙиgㄚuΤXΤ.ΠěT
“嗯,說的有道理?!睖貒鴩娍吭谝巫由宵c點頭。
“啟稟陛下,臣覺得對于支援定北城一事還有待商議?!弊筘┫嗪苓m時的跳了出來。
“哦,不知愛卿有什么見解?”溫國國君眼角帶著一絲笑意看向了左丞相。
最近他好些東西玩膩了,但是就在昨天左丞相又進貢了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現(xiàn)在溫國國君越看越覺得左丞相順眼。
“回陛下是這樣的……”左丞相清了清嗓子。
“既然鳳陽城和玉南城都已經被占領,那定北城此時也應該早已經被占領,而且定北城太過偏遠,所以我們只需要派遣人馬到達定北城以南的北制城就可以了,剛好可以以逸待勞等敵軍過來?!?br/>
“一派胡言?!庇邑┫嘟K于忍不住了。
“定北城到現(xiàn)在都沒有確切的消息傳過來,難道我們就已經要開始想著放棄定北城了嗎?難道這就是我溫國的左丞相?”
“你什么意思?你是說我滅自己威風長他人志氣?那你告訴我既然連鳳陽城和玉南城都被攻占了,那定北城靠什么守?難道靠那個什么鄭守嗎?”
“啟稟陛下,臣對于鄭守有信心,如果立刻調集人馬的話,那應該還能守得住定北城?!庇邑┫噙@話是直接對著溫國國君說的。
“應該?”左丞相一聲冷笑。
“你知道北制城離定北城有多遠嗎?一旦在從北制城到達定北城的這段路上遇見武國的大軍,到時候別說去支援定北城,只怕是連北制城也守不住。陛下,臣認為應該直接放棄定北城。”
一時之間溫國大殿內左右丞相吵的不可開交,只不過他們的國君正半合著眼。
良久之后。
“還請陛下定奪?!眱晌回┫喈惪谕暤卣f道,只是他們的請求并沒有得到溫國國君的回答。
“陛下?”忽然老太監(jiān)輕輕叫了一聲。
“嗯?”溫國國君睜開了眼睛。
“咳咳,兩位愛卿說的都很有道理,那就……”溫國國君隨即打量著下方的兩人
“那就聽左丞相的吧?!睖貒鴩拈_口說道,他還是覺得左丞相更順眼一點。
這么想著溫國國君打了個哈欠。
……
溫國北至城。
“大人,有要事來報。”北制城太守剛喝了一口茶就被打斷了。
“說?!?br/>
“定北城傳來消息,說需要您派出援兵去支援?!?br/>
“援兵?”北制城太守皺著眉頭,早在昨天晚上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四起狼煙,而且也做了一定的防守,沒想到這么快定北城就已經遭遇敵軍了。
“還說什么嗎?”北制城太守繼續(xù)發(fā)問。
“沒了?!毕旅娴娜藫u搖頭。
沉寂了好久后,終于北制城太守發(fā)話了。
“廣發(fā)斥候,還有讓殷將軍來見我?!?br/>
“爹,我們不去派兵支援嗎?”說話的是北制城太守的兒子。
“定北城守不住的,太遠了?!北敝瞥翘負u了搖頭。
“只怕現(xiàn)在該我們去找援軍了?!?br/>
……
定北城。
“將軍,在昨天的夜襲中,我軍陣亡兩千余人……”
虎衛(wèi)堂內下面的人還在報告著死傷人數(shù),而此刻鄭守的眉頭也是越皺越深。
這才僅僅一個晚上就損失了一小半的兵力,雖然說應征入伍的人和這個相差不了多少。
可這兩者根本就沒有可比性。一個經過訓練的士兵可以頂?shù)蒙蟽扇齻€普通人,如今的形勢只會讓往后的防守更加艱難。
“但愿還能來得及吧?”鄭守有些乏力地閉上了眼睛。
現(xiàn)在就連他也只能等了,等著有溫國的兵馬到來,等著有人能帶來一線生機。
此刻,定北城的城樓上依然駐守著一排排的士兵,他們身后的戰(zhàn)旗還在飄揚,而和這戰(zhàn)旗相呼應的是定北城內飛走的燕雀。
它們是在尋找著新的屋檐。
……
“要快了!”武擇捏著自己手上的信件自語著。
那是一封加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