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那個報社是怎么知道這些消息的!”
議員大廳,一個議員狠狠地將手砸在桌子上。
“這些消息都掌握在誰的手里?”
“樂芙蘭?!?br/>
“樂芙蘭···”
“別急著懷疑,她如果才出現(xiàn)了問題,對我們的危害只會更大。就目前來看,只有針對詭術之刃的個別消息,還不是非常關鍵?!?br/>
“已經(jīng)很麻煩了,你看到外面的街道了嗎,我們隱瞞的真相,和祖安的殘暴已經(jīng)開始民情激憤了?!?br/>
“民眾而已,晾幾天就好了,鬧不出什么大事。”
“······希望如此?!?br/>
“我們現(xiàn)在最需要解決的是詭術之刃那個家伙,她能夠得知我們的身份,對我們的威脅太大了?!?br/>
“···”
“怎么說?!?br/>
“諸位,你們手里有多少兵力,我能夠召集三千人?!?br/>
“五千符文士兵?!?br/>
“五百人五級精英符文小隊,和兩個六級無名英雄?!?br/>
“四千符文士兵?!?br/>
隨著在座的四五個人都報出了自己的一半部分實力。
其中一個議員終于開始坐不住了。
“你們,知道你們在干什么,召集私兵,我們議員是不可以有兵權的,在這樣會導致政局不穩(wěn)你們不明白嗎?”
“伙計,我們這也是為了穩(wěn)定政局,詭術之刃已經(jīng)成為了諾克薩斯的威脅?!?br/>
語氣里帶著一些威脅,開口反駁的議員張了張嘴吧,頹然地坐了下來。
“好了,一萬兩千五百人符文隊伍,兩人英雄級,隨時戒嚴。”
“讓黑色玫瑰和城市衛(wèi)隊全城搜捕詭術之刃,一旦發(fā)現(xiàn),全軍出動,格殺勿論?!?br/>
“平民呢,怎么辦?”
“這是為了國家必要的犧牲。”
“我就不信,她一個人,還能和我們諾克薩斯作對!”
議員室的氣氛變得冰冷,想著各自的事情,卻沒有發(fā)現(xiàn)。
在他們忽視的幾個角落里,數(shù)個符文炸彈安靜地躺在那里。
——————————————————
“議員大樓的炸彈已經(jīng)安放完畢了,被收買的第一第二議員家中,城堡周邊的無人區(qū)全部已經(jīng)準備就緒?!?br/>
分身站在安辰的面前,將一個錄音設備遞給了安辰。
“這里是最近幾次的議員會議錄音,我已經(jīng)整合過了?!?br/>
“麻煩了。”安辰笑了笑接過符文錄音。
“本體,你真的決定好了嗎。”分身嘆了口氣:“這件事情?!?br/>
安辰抬了一下眉頭:“這也許就是我們最好的結局不是嗎?”
“什么結局?”銳雯從后面的房間中走了出來。
“啊?!卑渤娇焖俚膿u了搖頭:“沒有?!?br/>
“對了?!?br/>
說著笑著拿出了一封信封遞給了銳雯:“銳雯,等到晚上,打開它,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br/>
銳雯疑惑的接過了信封。
安辰笑著眨了眨眼睛又補充了一句:“記得,要是晚上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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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克薩斯的傍晚,火紅的余暉,就如同正在天空中在灼燒的火焰。連綿的鋪開,連接著天際。街道上空無一人,全城戒嚴,只有一隊一隊的巡邏兵正在巡城。
豎立在城市中央的鐘樓發(fā)出一聲聲的鐘聲,預示著夜晚將要降臨。
今天的諾克薩斯城,很安靜。
但是突然,一個聲音打破了這份安靜。
全城的各個角落之中,一個個微小的符文擴音裝置開始閃爍。
“大家好,非常榮幸能夠和你們交談,相信這是我們的第一次通話。我會盡量讓它才成為一次美好的回憶?!?br/>
突如其來的聲音在整個諾克薩斯城回蕩,每一個人都聽得非常清楚。
城衛(wèi)隊一個又一個停了下來,茫然地看向四周。
待在家中的平民疑惑地看向窗外,空無一人的街道。
這,是誰的聲音?
這是所有人的第一個反應。
“啊,你們有一些人應該很熟悉我,我被稱作詭術之刃,雖然我本人并不是很喜歡這個稱呼。”
一瞬間,諾克薩斯城出現(xiàn)了各種不同的反應。
幾乎所有的平民們都聚集到了窗邊,甚至有人推開了門,而城衛(wèi)隊大聲的制止著他們。
“查,給我去查是怎么回事!”第一議員在自己的家中第一時間下達了命令。
“那么,現(xiàn)在,我們開始我們的談話?!?br/>
···
“首先,以下是我最近得到的一份錄音,它來自諾克薩斯的最高政治管理者,十二議員的會議室?!?br/>
隨著幾聲調(diào)試的聲音,錄音開始緩緩播放。
阻止她!
待在家中的就為議員這一次頗為一致,沒有商量,第一時間就有了自己的決定,紛紛向著他們的直屬命令。
一瞬間,無數(shù)的軍隊涌上了諾克薩斯的街頭。
可惜,錄音已經(jīng)開始播放了。
“······
這場戰(zhàn)爭需要更多的資金,我們的城中目前已經(jīng)沒有這么多了。
從稅務里收取就好了。
我們的稅務已經(jīng)很重了。
餓死幾個人不是大事,沒有的能力的人就去死,中最基本的淘汰規(guī)則而已。
······
最近大量的難民似乎開始進入諾克薩斯。
艾歐尼亞的?
嗯。
就近處理掉。
嗯,我同意,諾克薩斯沒有義務收留難民。
怎么處理。
他們不是從海上來的嘛,就海里好了。
處理的干凈一些就行?!?br/>
······”
“受傷的士兵有些太多了,沒有戰(zhàn)斗能力,卻一直吃著軍糧。
受傷輕的就繼續(xù)先留著,重傷的,讓他們結束痛苦就是了。
當做死人就地焚化吧。
······”
隨著一段又一段的錄音的播放,所有人的眼神開始從驚訝,變成了憤怒,到最后,身體都幾乎已經(jīng)開始因為怒火而顫抖。
這次戰(zhàn)爭,諾克薩斯調(diào)動了幾乎所有的財力和人力,他們的親人,大多都在為諾克薩斯而戰(zhàn),高額的稅務讓他們的生活變得越來越困苦,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砰!”一個城衛(wèi)兵將自己的武器丟到了一邊,一把抓起了隊長的衣領。
“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
隊長卻低著頭,無話可說,上面的命令確實是如此。
如果不是真的,上面也不可能這么著急讓他們來處理。
一個又一個城衛(wèi)兵放下了武器。
錄音還在繼續(xù)。
隨著時間的過去,已經(jīng)放到了最近的一次會議,也就是今天早晨的會議。
“召集私兵圍捕詭術之刃。
平民呢,怎么辦?
這是為了國家必要的犧牲。
我就不信,她一個人,還能和我們諾克薩斯作對!
······”
錄音結束,街道上安靜了下來,卻是真的安靜了下來,就連城衛(wèi)隊都已經(jīng)默不作聲。
那個聲音再一次響起。
“大家,也許會懷疑這份錄音的真實性,但是看看吧,看看街道上,那些密集的士兵。你們可以問問他們,這是真的嗎。如果不是真的,他們又為什么召集這么多士兵來阻止呢?”
“喂!”街道上,第一個人,大聲地質(zhì)問道。
“你們告訴我,這是真的嗎!”
城衛(wèi)隊低著頭···
“你們,這些混蛋!”
“大家,我們已盡為戰(zhàn)爭付出了太多,戰(zhàn)爭已經(jīng)帶走了太多,它帶走了我們的親人,帶走了我們曾經(jīng)的生活。我們還在諾克薩斯,你們想過被我們發(fā)起戰(zhàn)爭的艾歐尼亞嗎?
多少人已經(jīng)死在了這樣的戰(zhàn)火之下,多少人已經(jīng)流離失所,多少人唾罵著我們。
我們是戰(zhàn)爭的發(fā)起者,我們已經(jīng)成為了大陸上的罪人,我們每一個人都背負著罪過。
諸位,諾克薩斯,艾歐尼亞,瓦羅蘭!
已經(jīng)不需要戰(zhàn)爭了,這該死的東西,該結束了!
夜晚的鐘聲敲響,火焰會照亮諾克薩斯的天空,我希望,你們能和我一起站出來。為了我們背負的罪。”
聲音沉了下了去,在沒有出現(xiàn),而諾克薩斯,也再無半點聲音。
似乎所有人都等待著,等待著夜晚的降臨。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伴隨著人們的呼吸,變得那么漫長。
直到陽光徹底消散,夜晚降臨。
城中中央的鐘樓敲響沉悶的聲音,在諾克薩斯的上空回蕩著。
在所有人的視線和目光中,一個人出現(xiàn)在了那里。
黑色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破碎的羅剎面具,下那雙黑色的眼睛深邃卻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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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捕詭術之刃!”
議員紛紛下令。
數(shù)不盡的私兵死士,上萬人猛然出動,向著鐘樓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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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辰站在風中的樓頂,看著漆黑的城市,拿出了手中的按鈕。
“長夜終去···”
她喃喃著,按下了按鈕。
“轟轟轟轟轟·········”
無數(shù)的爆炸聲震耳欲聾。
第一議員和第二議員隨著哀嚎,消失在了火焰之中。
諾克薩斯的城堡四周被烈焰點亮。
而議員高塔,隨著爆炸聲徹底泯滅,變成了一座廢墟。
熾熱的火光撕破了夜空,城市在一次被照亮。
火焰中,那個黑色人影,如此刺眼。
“殺!”上萬人的喊殺聲,驚醒了處于震撼中的人們。
無數(shù)的士兵,就像浪潮,沖擊向鐘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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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衛(wèi)兵的隊長看著那恐怖的浪潮,咬了咬牙,轉過頭,看向他的隊伍。
五千城衛(wèi)兵。
“你們這些孫子站在那里干什么,把家伙拿起來!”
說著,他拔出了自己的長劍:“給我,死守鐘樓!”
所有的城衛(wèi)兵目光閃爍,最后拿起了自己的武器。
“是!”
“好!”
“給我,殺!”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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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需要戰(zhàn)爭!”
不知道是誰在街角喊出了第一聲,那個人走了出來,身上披著黑色的長袍,就像是詭術之刃的裝束。
隨后,隨著他的步伐,無數(shù)的聲音出現(xiàn)了。
無數(shù)的人,從自己的家中走了出來,聚集在街道上,變成了一股股人潮。
他們身披黑袍,在黑夜烈焰的火光之中,向著熾熱的方向走去。
“我們,不需要戰(zhàn)爭??!”(致敬v字仇殺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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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中,安辰站在鐘樓之上,默不作聲。
她沒有打算跑,只是站在那。
看著烈焰沖天。
她,早就已經(jīng)太累了。
她已經(jīng)決定了自己的結局。
就讓自己,在這撕裂黑夜的火光中消散而去吧。
隨著自己的這一身罪過。
這,就是我最好的結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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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中,銳雯拆開了那封信。
“銳雯,想要阻止戰(zhàn)爭,太難了,我也已經(jīng)太累了。諾克薩斯十二議員已經(jīng)支離破碎,我將在所有人的心中種下種子,接下來,幫我一件事吧,讓這種子變成火焰,在諾克薩斯燃燒吧。
原諒我的自私吧,到了最后一刻,都在麻煩你?!?br/>
信紙,飄落,一個人影沖出了門。
混蛋!不要想著甩手不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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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樓之上,兩個人影突然出現(xiàn),他們手中拿著長劍,就出同出洞的毒蛇,眨眼之間,刺向了安辰的喉嚨。
火焰照亮了安辰的側臉,她勾了勾嘴角,閉上了眼睛。
想起了那個小女孩的臉頰。
抱歉啊,這次,要食言了。
“森!”
劍鋒的聲音,墨綠色的劍光一瞬間出現(xiàn)在鐘樓之上,將兩個劍客猛然吹飛。
銀色頭發(fā)的人影出現(xiàn)在了安辰的面前。
“你這家伙”
“不能總想著麻煩別人知道嗎?”
熟悉的聲音,安辰睜開眼睛,看著銳雯,苦笑了一聲:“何必呢?!?br/>
她扭頭看向火焰中的諾克薩斯:“我真的已經(jīng)累了。”
“已經(jīng)做錯了那么多,我也應該償還不是嗎?”
“何況是我這樣的人,即使是死了,又怎么樣呢?!?br/>
諾克薩斯很喧鬧,但是鐘樓之上,卻是那么安靜。
火焰將世界變成了兩種顏色,黑暗和光明。
“不?!?br/>
“有人會傷心的?!?br/>
銳雯看著火光中的安辰突然出聲說道到,然后走了上去。
將安辰抱住。
銳雯突然地舉動,讓安辰也慌了手腳。
“銳雯你干什么?!?br/>
“安辰。”銳雯注視著安辰黑色的眼睛:“我喜歡你。”
熊熊的烈焰在風中幾乎燃燒了天空。
喊殺聲,兵戈聲,呼喊聲里。
在安辰呆澀的眼神中,她親上了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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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大家放心吧,完結應該還要一段時間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