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江湖人稱惡狼,長期混跡街頭,沒練過什么功夫,但是打斗經(jīng)驗非常豐富,慣用招式就是當頭一棒,然后緊跟一腳,憑著這一招鮮,和一股狠勁,惡狼打下了自己如今的地位,帶著一群小弟,出去別人得叫一聲惡狼哥。
光頭如餓狼一般的撲過來,倒也頗有一些氣勢,其他那些小弟被大哥的氣勢帶動,都一起撲了過來。
可惜這次,惡狼失了算,剛要舉著椅子迎頭劈下去,蕭張已經(jīng)先他一步搶上前去,抬腳正蹬,一腳就把惡狼踹飛了出去,連帶著惡狼身后的幾個小弟一起倒在了地上。
接著蕭張一步一拳,兩步一腳,輕松便把那些撲過來的小嘍啰們一個個都打飛了出去。
幾個被惡狼壓在身下的小弟,急忙把惡狼從地上扶了起來,惡狼看著滿地痛苦呻吟的小弟。
想到自己今晚還有不能耽誤的事情,咬著牙看著蕭張,不甘心的說了句:“小子,算你厲害,咱們后會有期。走!”
惡狼帶著十幾個小弟,出了門。
黃毛不甘心的湊到惡狼身邊,“惡狼哥,咱們就這么走了?”
惡狼轉過身來,反手就給了黃毛一個耳光:“瑪?shù)拢蛔咴趺崔k?人家一個打你十幾個,萬一折在這里,晚上的事情辦?耽誤了晚上的事,老子有幾張皮夠給大哥扒的?!”
“哦,哦?!秉S毛挨了一巴掌,捂著臉,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啪!”惡狼甩手又是一巴掌,“哦尼瑪啊!開車?。 ?br/>
堅持留下來的員工們,經(jīng)常被這些來鬧事的流氓欺負,看到這群流氓這一次撞到了鐵板上,被蕭張三拳兩腳就收拾的哭爹喊娘,心里別提有多痛快了。
一邊歡呼,一邊給蕭張鼓起了掌,“啪啪啪啪啪啪”之聲不絕。
看著這些員工眼中的感激,蕭張心中一動,走到劉秘書身旁,“劉秘書,車鑰匙給我,我要出去一趟?!?br/>
開著車,蕭張遠遠的跟在了惡狼一伙人的幾輛面包車后邊。
蕭張想起了在衛(wèi)生間的時候,惡狼和黃毛的對話,什么幾千萬的生意,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惡狼這樣混江湖的流氓,做的生意一定不會是什么正當生意,既然欺負到自己頭上了,那也別怪蕭張不客氣,正好可以反打一波,黑吃黑,把錢搶過來吞了。
也正好解了公司的燃眉之急。
沒錢可發(fā)的話,父親奮力保住的這一點火苗,可就真的要被殘酷的現(xiàn)實澆滅了。
追蹤這種事,對蕭張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別說惡狼這種混社會的地痞流氓發(fā)現(xiàn)不了,當初在各種戰(zhàn)場上,不論是西南境外那些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私人武裝,還是秘密戰(zhàn)線上各國的特種部隊,都逃不脫蕭張的追蹤。
更何況如今蕭張修煉仙法,功力步入先天,耳力早已遠超凡人,根本不用把惡狼的車保持在視線之內。
每輛車行駛時發(fā)動機和機械運動的聲音。都有細微的不同,蕭張只憑耳力,遠遠的就能辨認出惡狼的車。
追蹤著聲音,跟著惡狼到了他們平日聚集的地方,看著惡狼和他的小弟們停車進了一個麻將館。
蕭張把車停在附近,剛好能夠看到麻將館的入口,又不引人注意。靜靜的坐在車中閉目養(yǎng)神,等待夜幕的降臨。
夜里一點半,麻將館的門打開了。惡狼領頭出了門,惡狼的小弟們緊跟在后,一起上了車。
等惡狼的車走遠,蕭張才發(fā)動車子,車燈也不開,悄悄跟在后面。
行駛了一段時間后,又有一輛轎車和一輛廂式卡車加入車隊,惡狼有三輛車,分出一輛到前面給開路,其余兩輛跟在中途加入的轎車和廂式卡車后面。
“嗯,這一定惡狼口中的大哥,三輛面包車以轎車和廂式卡車為中心,隱隱把轎車保護起來。”
想到這里,看看路上越來越少的車輛,蕭張果斷停車,把車停在路邊,下車邁開雙腳,大步追趕上去。
先天之境,肉體早已超越凡人,蕭張大步向前,腳下呼呼生風,行進縱躍之間,速度不弱于奔馬。
一路跟著惡狼的車隊,出了吳海城,到了城外一片平日無人的野海灘。
蕭張伏在一片草叢后邊,看著惡狼帶著人下了車,而那輛轎車中的人卻始終沒有下車。
惡狼帶著人四下里搜索了一番,回來之后,走到轎車旁邊,轎車窗戶玻璃搖了下來,惡狼點頭哈腰的跟車里的人匯報著搜索情況。
“果然不出我所料,深更半夜,荒郊野地,必然做的不是好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海灘上,惡狼匯報完畢后,轎車的玻璃就搖了上去。惡狼也不休息,只是站在那里四下環(huán)視。
“看這樣子,想必是交易對象還未到達,選在這沒開發(fā)的野海灘上,多半便是要從海上來。只是不知道那邊是哪邊是交錢的,哪邊是交貨的。此時卻不好下手。如果這些人帶了槍,交起手來,還要一番周折。”
正在蕭張思考的時候,忽然海上開過來了一輛摩托快艇,遠遠的在岸邊三四百米的地方停下,摩托快艇上忽然亮起了燈光,先是一明一滅,然后是快速的三明三滅。
海灘上,惡狼看到對面的燈管,也從車里拿出一個大號的手電,按照約定的信號,回應了對方。
摩托快艇看海灘上的燈光對上了,便開了過來,從摩托快艇上下來了兩個人,惡狼迎了過去。
雙方顯然認識,互相交談了幾句之后,摩托快艇上下來的人,掏出手機嘰里咕嚕講了幾句。
不一會兒海上便開過來一艘快船,靠在了海灘邊上。
看到交易雙方來齊,趁著海灘上的人注意力都在海面上這個時機,蕭張也不起身,雙手雙腳一張,像蜘蛛,像壁虎,猶如在地上滑行,疾速在陰影中向海灘靠近,借著惡狼面包車的掩護,藏在了卡車下面。
船上跳下了一個個頭不高的男人,拿著一包磚頭一樣的東西,交給了惡狼。
惡狼從腰里掏出一把刀子,刺啦一聲劃開,用手指沾了一點,送到嘴里嘗了嘗,向這個矮個子男人點了點頭。然后拿著這包東西,走到轎車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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