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手了,隔空千里一掌就把豕來拍了個形神俱滅,就連丈天尺也被他收了過去。
「嘶……」在場之人無不倒吸了一口冷氣,玉土壇的這些魔人兵敗如山倒。
易辛殺出一條血路,飛出玄銅古門之后,神識之下第一眼便已經(jīng)看到了他。
誠如他所想,自己又被堵了個嚴嚴實實。誠如他所料,豕來都被他殺了,此番引魔除魔,他的榮光又是最大。
了不起啊,真是了不起??!易辛只見他乘風(fēng)立在空中,踩著魔棺,左手攏著丈天尺,右手持著十方神劍。
他的氣機已經(jīng)籠罩全場,臉上卻是無喜無悲,眸中裝著眾生,不僅僅只是在看他。
這時,玉土壇的魔道巨擘已經(jīng)全部伏誅,遠處行來一行人,卻是阿鼻廣羅等人。
阿鼻廣羅還是昔日模樣,眉宇含煞,身著一套極為鮮艷的衣裳。他翹首以盼,目光在粘紅邪劍和丈天尺的身上來回打轉(zhuǎn)。
這家伙好像是來看熱鬧的,大家伙都沒有搭理他。正道聯(lián)盟的大佬們也已經(jīng)全部翻上了玄銅古門,他們的修為法力都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不少。
卿音、齊鈺兒、阿苦和華鎣真人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卿音懷抱七情琴,想將寶琴交還給香蓮居士,卻被她推了回來:「看此此琴與你有緣,它以后就跟了你吧。
」聞言,卿音自是萬分歡喜,華鎣真人和齊鈺兒等人也為她感到高興。
香蓮居士頓了一頓,又肅聲說道:「老身到現(xiàn)在都還不明白這琴到底是怎么被神空老人,被他打開的?
」說著,她便朝易辛看來。其余之人也無不如此。易辛亦看向了大家,只是這一看,他的心臟就像狠狠地捶了一下。
在他們的眼中,在震驚和疑惑的背后,全是刺骨的冰冷。也對,幻山學(xué)院的那個易辛又回來了,那個野心勃勃,心術(shù)不正的巨惡再次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他們的態(tài)度又豈會有多好呢?
易辛甚至已經(jīng)感受到了濃濃的敵意,不僅來自他的對面上空,也來自各門各派各大勢力。
難道自己今日又要飲恨不成?易辛掃視了全場叫道:「我可有做過對不起你們的事情嗎?
」大家都沒話說,恰恰相反,他幫助大家不少忙?!甘钦l幫你們帶頭除去了馬貔道人和玉郎真人等幾旗的人馬,那一役可直接讓女帝削減了近半實力啊,今日又是誰冒死前來營救你們。
」「你的確為我們做了不少事,只是你說這些是為了什么呢?讓我們對你感恩戴德嗎?
還是涌泉相報?」「那倒不必,今日我只有一個要求。」「是什么?」「今日,我與他的間的恩怨,你們所有人都不得插手。
」易辛遙指對面,對四方喝道?!杆弧@?」在場的大佬們看看他,又看了看「易辛」,在做著計較,做著猶豫。
一戒大師正欲說些什么,卻被「易辛」給制止:「也罷,隨他吧,量他也翻不出幾朵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