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會議室一片狼藉,碎石碎木遍地,原本高高在上坐在會議室的諸位長老都只能尷尬地站著,圍成一個圈。
莫無為站在門口位置,看著這滑稽的一幕偷偷地笑道,“父親真是沖動了呀,在自己家里打架,打爛的都是自家東西?!?br/>
田洪見突然被眾人圍住,略有不悅之色,只是無奈,調(diào)整呼吸,平復(fù)著內(nèi)心的恐慌,之前的戰(zhàn)斗在他心里產(chǎn)生了一定的影響,短時間這等心結(jié)無法消失。
清晰可見,田洪煞白的臉色在他吞吐天地靈氣時,緩緩恢復(fù)了潤色,田洪就像一口漩渦,將一股股濃郁的靈氣吸入體內(nèi),永遠都填不飽一樣。
“這就是天武境嗎?”莫無為有些震撼,他雖然看不見天地靈氣,但是田洪這般動靜,他能感受到整個大廳的變得清香,空氣流速大大加快,部朝田洪的方向涌去。
“好了沒!”莫子宜在一旁催促著,已經(jīng)過去十分鐘,只見田洪依舊盤坐于地,手平放于雙腿之間,合攏雙眼,勻速地呼吸著,心中不滿,太浪費時間了。
“不得打擾!”華凌指責道,要知道,剛才的一番戰(zhàn)斗,華凌是起了殺心,田洪自然不會好受,身體受創(chuàng)極大,修煉者在恢復(fù)受損的身體很容易受到外界影響,留下后遺癥。
“好吧?!蹦右宋攸c點頭,與平日里面對華凌囂張跋扈的樣子大相徑庭。
又是十分鐘過去,
突然,田洪猛然睜開雙眼,雙手不停地比劃著,凝結(jié)出一個個特別的符號,最后,他將這些符號向前一推,只見不遠處一片虛空被這些符號打破,勻速裂開,出現(xiàn)一個容一人通過的口子,
“出來吧,沒必要再躲著了?!?br/>
田洪話音落下,虛空洞中傳來陣陣漣漪,有一道身影慢步行出,披頭散發(fā),衣服破亂,極為狼狽,此人正是楚子。
“田長老?”楚子出來后,第一眼便望向了華凌,心里疙瘩一響,有些疑惑地朝田洪看去,心中滿是惶恐,
田洪陰沉著臉,默不作聲,
“華凌前輩?!背右姞?,規(guī)規(guī)矩矩地向著華凌打招呼,不敢再挑釁。
“竟然是‘虛空之眼’這等秘寶,玄器閣真是大手筆呵!”
華凌喃喃自語,沒有理會楚子,轉(zhuǎn)身對莫無為招呼一聲,
“無為,過來?!?br/>
“來咯!”莫無為聽見父親終于叫他了,激動不已,踏著歡快的步伐一蹦一跳地從門口跑了過去,
故作如此,只是單純地想再掃掃楚子的面子。
“你這孩子?!比A凌怎么可能看不出莫無為的那點心思,但也只是輕聲責備一句,任由他去吧。
“你來和楚子對接吧,正是磨煉自己的好機會?!?br/>
“是的父親!”
莫無為跳到了華凌身旁,對著楚子笑嘻嘻地打著招呼,
“楚子哥哥,你好呀,我父親不想和小輩交流,免得你壓力太大,有的話不敢開口,傳出去了會被外人說我們莫府長輩在欺負你們楚家后輩?!?br/>
楚子原本的笑容瞬間就僵硬住了,
欺負?之前明目張膽地欺壓他是鬧著玩的嗎?要不是田洪長老出手相救,恐怕他已經(jīng)被欺負到死了吧,華凌此舉,分明是看不起楚子,哪怕他代表的是楚家,有強者陪同,莫府華凌有實力高于他們太多,可以不屑與之對話,但是找一個比他還小的毛頭小子和他對接,莫大的侮辱……
氣氛有些玩味,
“楚子,現(xiàn)在你可以將挑戰(zhàn)形式告訴莫府諸位了,我相信,華凌前輩一定會滿意的。”田洪打破這尷尬地氣氛,將一切扯回正題,偷偷地盯了一眼華凌,
說回正題,田洪的目光中隱隱開始得意,心中仿佛在嘲諷,“我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好的,田洪長老,華凌前輩?!背狱c點頭,目光從田洪,華凌身上掃過后,直視莫無為,說道挑戰(zhàn),楚子心中充滿了底氣。
“挑戰(zhàn)形式非常簡單,貴府和我們楚家各派出三名子弟,第一項比試便是比賽體質(zhì),體質(zhì)優(yōu)異者勝出,第二項乃是比較武心,武心更為適合煉器者勝出,第三項,比較煉器,練出武器最高品質(zhì)者勝出!每一項,雙方六人中有一人勝出另外五人,便算該人所在一方勝利?!?br/>
“我們贏了有什么好處?”莫無為絲毫不懼楚子傲氣凌人得目光,開口問道自己勝出后的好處,毫不掩飾對楚家的輕視,會議室諸位聽見如此忍俊不禁,捂著嘴偷笑,
童言無忌呀!
反觀楚子,此時極為冷靜,面對諸人赤裸裸地嘲諷,不卑不亢,平靜地繼續(xù)說道,
“貴府但凡有一項贏了我們楚家子弟,我們楚家,自愿退出天州區(qū)域內(nèi),所有產(chǎn)業(yè),一并送與貴府并且,玄器閣器子候選人的位置,也讓與貴府。”
“哦!”莫無為點點頭,愣頭愣腦地向周圍莫府諸位長老問道,“各位伯伯,你們滿意嗎?”
“嘶——”被莫無為這么一問,莫府諸位長老表現(xiàn)出有些難為情,他們也聽見楚子開出的條件,兩者都非常誘人,楚家離開天州,基本上天州就是莫府一家獨大,得到玄器閣器子候選人名額,表示了莫府天驕將會擁有玄器閣那樣強大勢力的力栽培,之所以做出不太想接親的模樣,只是為了面子上掛的住,
看吧,這是人家楚家的要求,我們莫府還不太想接受,只是楚家非要要求,我們只能無奈接受。
“我們答應(yīng)了!”在場諸位長老裝模作樣的一翻討論后,眾口一致。
“不急,各位伯伯?!蹦獰o為輕輕一笑,他只是問滿意與否,可沒有將決定權(quán)交給他們。
“楚子哥哥,你說說,如果你們贏了,需要我們莫府付出怎樣的代價?”
“呃……”莫無為這么一問,楚子倒有些意外了,莫府的人真的會考慮他們會敗嗎?
“如果貴府不巧敗了,除了玄器閣器子候選人名額歸我們楚家,就不需要貴府付出任何代價?!?br/>
“切……”
“當真是給鼻子上臉,也不看看這是哪里……”
“還是年輕氣盛呀……”
“這分明是覺得我們莫府輸不起似的……”
楚子話音剛落,大廳里響起了不少反感的話語,顯然是對楚子的回答極為厭惡。
“唉?!比A凌見狀,不由地搖搖頭,莫府之人,忘本了。
為將者,輕敵乃大過失也!
當初莫府的崛起絕大程度上取決于楚家的輕視,給予了莫府太多的發(fā)展空間,導(dǎo)致最后莫府將楚家壓的死死的。
“這多不好,顯得我莫府欺負你們楚家,不如這樣吧,如若我們莫府敗了,也隨即離開天州?!蹦獰o為學(xué)著楚子的模樣,平靜地說道,
“好!無為這小子真有我們莫府子弟的風(fēng)范!”
“哼哼!單憑無為的心性,一定能成為我們莫府未來的中流砥柱!”
“說的漂亮!”
莫無為說完后,一下子就得到了諸位長老的青睞,就連莫淵也是刮目相看,想不到他年紀雖小,竟然有如此大家風(fēng)范。
“好!”田洪一聽眼光放出貪婪之色,忍不住大喝一聲,“這等大事,我立馬向閣主稟報,由他親自來主持這場兩大家族的去留之戰(zhàn)?!?br/>
又是一番商議,最后決定比起在后日舉行,只留一天的準備時間,原本時間楚家準備是三天后,想多留點時間給莫府準備,只是莫府并不領(lǐng)情,非得要求就在后日,速戰(zhàn)速決。
楚子等人地離開后,華凌神色一凝,心情非常不好,將對接任務(wù)交于莫無為后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這一刻,他似乎有些忍不住了。
夜里,華凌來到莫無為的房間,一聲輕嘆,
“無為,你沖動了?!?br/>
莫無為正得意今日得到諸位長老的贊美,不解其意,
“父親,孩兒為莫府爭光了,怎么說我沖動了呢?”
“只有實力打臉,才叫為莫府爭光,口頭之爭,有何意義?”
說完,華凌便離開,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他相信莫無為能明白其意,但是這次,他錯了,莫無為見父親走后,一臉不屑,覺得父親小題大做了,沒有放在心上。
第二日,莫府與楚家去留之戰(zhàn)在天州傳開,如同洪水一般卷席了整個天州!
所有人都想看看,天州的兩大巨頭勢力,誰會勝出,輸?shù)哪且环胶稳ズ螐模?br/>
頓時,天州震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