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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家伙,沒有想到你最后才插一手。”紅發(fā)的老者坐下后笑了笑。

    “丹老前輩對我牧家同樣有恩?!卑滓吕险呦蜃碌牡塾酪古e來酒杯。

    帝永夜迅速站了起來,舉起酒杯。

    還沒等到帝永夜開口,白衣老者就伸出另外的一只手,示意帝永夜不要站起來。

    “不用如此,你師傅的前輩是我們的老前輩,我們之間的輩分還很難說?!?br/>
    帝永夜坐了下來,只是事情又扯到了輩分上去。

    “前輩不要在意,我們就按照年齡來算,我想師傅他老人家也不會說什么。”讓一個老人稱自己為前輩,帝永夜的心里實在是過不了這一關。

    話音落后,帝永夜杯中的酒就下了肚子。

    兩位見此狀況,還能說什么,只得喝酒。

    為了區(qū)分,兩位前輩將各自的名諱告訴了帝永夜。

    紅發(fā)老者名叫炎衛(wèi),白衣老者是牧志德。

    與兩位老者短暫的交流之后,帝永夜離開,又回到了牧承風所坐的地方。

    “沒想到啊,你小子藏的怎么深?!?br/>
    還沒有坐下,帝永夜就聽見牧承風這樣一句打趣的話。牧承風沒有因為剛才的事情,而對自己產(chǎn)生隔閡,帝永夜還是很高興。

    帝永夜微微一笑,“師傅的能量這么大,我自己也沒有想到?!?br/>
    “你不要拿輩分來壓我啊!”牧承風開了這樣一句玩笑。

    帝永夜搖了搖頭,“現(xiàn)在誰提輩分,就喝酒?!?br/>
    “那我還是多提幾次?!闭f完自己就“哈哈”大笑。

    兩人喝了幾杯酒,帝永夜想起一件事來,放下了酒杯。

    “承風,能不能安排幾個人進內(nèi)院?”

    偶然聽到這樣一句話,牧承風愣了一小會兒,“沒什么問題,是什么人?”

    聽到回答后,帝永夜就已經(jīng)站了起來,意思是讓牧承風跟著自己出去。

    牧承風讓芊芊就在這里等著,就跟著帝永夜走出了大廳。

    路上,牧承風還示意兩個牧家的人跟來。

    ......

    兩谷雖然來牧城的人不少,但是來拜壽的人一共就那么幾個,不能夠湊成一桌。也就意味著桌上還有著其他的人,好巧不巧的是,其他人就是剛才有沖突的猛虎門的人。

    因為位置都是牧家的人安排,要么離開,要么就坐著。雖然桌上的氣氛劍拔弩張,但是三方的人都沒有選擇離開。

    “兩位美女,再等會兒我們就要在一個碗里吃飯,你們有什么感想。”猛虎門主料準了兩家的人不敢先在這里鬧事,開始囂張的挑釁,想讓兩家離開。

    對與這話,杜琳只是冷笑置之,但是藥清清可不是這樣。

    “想你吃飯噎死?!彼幥迩鍧M臉的怒氣。

    “就怕老天不敢收我?!?br/>
    兩邊的人沒有說幾句話,就插出一句改變戰(zhàn)局的話。

    “二位谷主,四公子請幾位近內(nèi)院用膳?!?br/>
    這一句話不僅讓猛虎門主心中一驚,兩谷中人也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不知道,四公子是誰?”杜華起身,對牧家的下人依舊很尊重。

    那個下人的身體躬的更低,“就是牧承風四公子。”

    幾人還是不知道是誰。

    順著下人的眼神看過去,卻看見了帝永夜,瞬間明白了一切。

    隨后,幾人當然跟著帝永夜走進了內(nèi)院,留下了依然處在呆滯中的猛虎門。

    杜華與藥從心中都期望著有一天能夠和牧家攀上那么一點點的關系,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是如此的突然,如此的讓人措手不及。

    直到坐在了牧家的內(nèi)院之中,知道事情輕重還是沒有回神。

    不知道事情輕重的就比如藥清清,她就不知道攀上牧家這一條關系對于兩谷的發(fā)展有多么的重要。

    “永夜,沒有想到你的來頭這么大!”帝永夜將他帶離了虎口,藥清清說不出的高興,話也是這么的直白。

    帝永夜只是微微一笑,沒有解釋什么。

    既然帝永夜對于這個問題都沒有表述什么,剩下的人也不選擇在這個問題上多問。

    內(nèi)院的氣氛與外院,進來的幾人感到了明顯的改變,無論是硬件還是軟件。

    牧承風在幾人落座后離開進了大廳,帝永夜沒有跟著,而是選擇留在了內(nèi)院之中。

    “永夜,大廳之中又是什么樣?”此時此刻,也就只有藥清清依舊是那么的輕松,無拘無束。

    帝永夜淡淡一笑,“也沒什么,就是今天的正角在里面。”

    他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形容大廳之中的場面。

    ......

    等了一會兒,壽宴正式的開始。

    繁雜的形式,帝永夜也沒有在意,就等著開飯。不是他餓,而是他實在是找不到事情做。

    直到長篇大論結(jié)束,帝永夜的胃里已經(jīng)塞了不少的酒菜,場上的人在說,帝永夜就在吃。這里的人不少,也沒有什么人注意帝永夜。

    直到自己吃飽,帝永夜也不知道剛才說話答謝來賓的是什么人。

    問了杜琳,才知道那里站著的那個人,叫牧雷,是牧承風的大哥。

    接下來的事情發(fā)展沒有什么爆點,也沒有什么人敢在牧家鬧事,特別是在這么多高手齊聚的時候。

    唯一的插曲,當然就是帝永夜在大廳之中上演的一幕,外面的人卻也不知道。這也成為了帝永夜沒有再進大廳的一個重要原因。

    ......

    夜幕也已襲來多時,牧家的夜宴都已經(jīng)結(jié)束。

    兩谷中人也已經(jīng)回了牧城之中休息,帝永夜當然是被留在了牧家之中。他雖然能夠開口留下兩谷中的一行人在牧家休息,卻沒有如此選擇。

    幾乎的所有的賓客都已經(jīng)離開之后,現(xiàn)在牧家內(nèi)幾乎就剩下了關系極好的一些人。

    牧家這一代年輕人直系總共七人,五男二女,除了老三,還有就是小七,兩人是女兒身。

    兩女的性格迥異,老三英姿颯爽,小七卻溫婉如水,但是在牧承風的這幾個兄弟姐妹中,天賦最好的卻是他的七妹。

    七個兄弟姐妹因為牧家安排的緣故,所以見面的機會不多,但卻并不影響感情。也許正是很少見面,反而變的更加珍惜。

    大家族中最怕的也是窩里斗,所以很早就要注重品德的培養(yǎng)。

    牧承風想將帝永夜介紹給自己的幾個兄弟,雖然今天在大廳之中不少的人已經(jīng)知道了他。

    但是卻沒有遂了牧承風的愿望,帝永夜又被炎宏叫了過去。

    對于炎宏的用意,帝永夜不知道,但也不怕。

    “咚咚”

    兩聲敲門聲后,炎宏親自為帝永夜開了門。

    炎宏讓進帝永夜后,關上房門,直接就向帝永夜鞠了一躬道歉。

    這個動作帝永夜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反應卻很快,出手阻止了他的行為,“伯父,這可不行,今天的事情我也有不對?!?br/>
    “弟子的品行不好,是我這個師傅的問題?!毖缀暌荒樀淖载熍c懊悔。

    炎宏都已經(jīng)如此做了,帝永夜也不好在追究下去,“今天的事情就算了?!?br/>
    帝永夜的大度,炎宏卻搖了搖頭,“他已經(jīng)不在是我的弟子,而是天炎谷的叛徒?!?br/>
    帝永夜明白,肯定是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炎宏的大弟子在被天炎谷的老祖宗重傷之后,在送去天炎谷的途中,拖著重傷之軀,悄悄的離開。他知道即使回到了天炎谷,也不可能再向以前那樣被當為谷主的大弟子來尊重,日子反而會過的很艱難。

    其實,他的離開帝永夜也猜到了,從他的性格推算到這種情況不難。

    帝永夜也沒有安慰炎宏,也輪不到自己來說。但是他知道,那個人絕對成為了天炎谷追殺的目標。身為谷主的大弟子,知道的事情不會少,為了天炎谷,是不會放過他。

    帝永夜也明白他最恨的是自己,如果兩人“有緣”再見,自己的情況不會好。至少現(xiàn)在帝永夜并不是此人的對手,卻也沒有必要過多的擔心,因為他的傷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好的,等到他的傷好,帝永夜已經(jīng)不知道身處大陸的何處。

    仇人之間似乎有著特殊的精神牽引,帝永夜認為不會再見的兩人,卻在一個誰都想不到的場合再次相見。那時的碾壓卻顛倒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