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不要逼死我第(1/2)頁
常笙畫雖然笑了,但是心情明顯看起來不太好,郭里虎瞬間就不敢吱聲了,埋頭開始吃晚飯。
見他識相,常笙畫冷冷地“呵”了一聲,轉(zhuǎn)身出去跟趙素林一起坐在客廳里吃東西了。
趙素林使了個眼色,“真不管他?”
趙素林看郭里虎從昨晚開始就跟渾身爬滿虱子似的,坐也坐不得,站也站不得,肯定是有什么東西想要交代,爭取寬大處理。
常笙畫倒是不緊不慢的,好像也不怎么在意,趙素林有點擔心之前在舊區(qū)圍堵他們的那批人會再出現(xiàn),中途把人給截胡了。
常笙畫依舊是慢悠悠的狀態(tài),“急什么,你急了,他就不急,你不急,他就急了?!?br/>
趙素林想了想,覺得這個理也沒什么不對,但他就是怕外力的干擾,“可是……”
“別想太多,”常笙畫把菜里的香菜挑出去,“出了舊區(qū)之后,我們不是一路都挺順利的么?”
攔截他們的人的確來者不善,但是從郭里虎躲躲藏藏這么多年、在被人一直盯著的情況下也沒有被滅口,就可以證明對方其實沒太把他當回事,也沒覺得郭里虎手頭上有什么重大的秘密。
昨天那場混戰(zhàn)與其說是想攔著不讓他們走,不如說是給常笙畫的一個警告,那些馬仔要打死郭里虎,只不過是順帶的,背后的人覺得他這枚棋子沒有價值了,死了最好,不死也不礙事。
比起郭里虎肯不肯開口把最重要的東西吐出來,常笙畫更在意的是能不能在幕后之人盯著她的情況下,讓她反過來順蔓摸瓜找線索。
而郭里虎那邊,充其量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曾經(jīng)在you-know-who的膽氣和智慧,都被郭里虎這些年像是活耗子一樣的生活磨光了。
吃過晚飯之后,常笙畫又和斯文德互通了電話。
斯文德跟她提起有人去查他們的租車記錄了,暫時還能捂得住,但這是人家的地盤,拖久了肯定會出問題。
常笙畫不怎么意外,地頭蛇的老大都直接找上門來了,她可沒覺得他們的行蹤有多么難查。
常笙畫也沒有刻意去掩飾,掃尾抹除痕跡只是為了應(yīng)付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至于開哥和金先生的勢力那邊,都已經(jīng)正面杠上了,常笙畫也沒打算躲著藏著,反正大家還沒完全撕破臉,沒點燃引爆點的情況下,雙方都不會隨便爆發(fā),把事情鬧得一發(fā)不可收。
斯文德問道:“人都找到了,你還不撤?等把他的嘴撬開了,回頭我?guī)退才拧阌X得把他丟到煤礦去天天挖煤怎么樣?”
“我沒意見,”常笙畫淡淡地道,“不過我暫時還走不開?!?br/>
“為什么?”斯文德有點不解,常笙畫就是去找郭里虎的,現(xiàn)在人找到了,不應(yīng)該馬上脫身比較好嗎?
常笙畫沉吟了一會兒,才道:“這邊有個孟氏軍工,你熟不熟?”
斯文德納悶地道:“我不插手我爸集團里的事情的,除了一些叔伯世家,我一般都不熟。”
常笙畫道:“那你查一下它是不是跟你大哥那邊有合作。”
“哦……”斯文德在電話另一頭噼里啪啦敲擊著鍵盤,很快就道:“誒,你怎么知道的?我哥最近在一個分公司微服私訪呢,就在你隔壁市,他在弄一個合作案,其中一個競標的公司就是那個什么孟氏軍工?!?br/>
常笙畫問:“你哥的分公司在哪里?方便安排我跟他見個面嗎?”
“你想跟我哥見面?。俊彼刮牡掠悬c奇怪,一邊查他哥的行程一邊問道:“是有什么事要他幫忙么?”
常笙畫“嗯”了一聲,“我跟他碰個面再說?!?br/>
斯文德道:“巧了,我哥明天也準備跟孟氏軍工碰個頭談競標的事情,今晚的飛機,我看了一下航班,應(yīng)該剛下飛機沒多久,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把酒店換到你那邊去?”
常笙畫想了想,覺得也行,“可以,等你哥過來了,我直接過去找他吧。”
她和斯文德很熟,雖然跟他家里人沒見過面,但也是常年聽斯文德提起的,平時也有互相發(fā)發(fā)郵件和祝福短信,雙方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也算得上是神交已久,所以弄這么一出,也不會顯得太過突兀。
打完電話之后,常笙畫走進了關(guān)著郭里虎的房間里。
郭里虎早就吃完了飯,眼神一直追著常笙畫,都快把自己的眼珠子都看得掉下來了,常笙畫走過來的時候,他簡直都想痛哭流涕了。
“長命花……”要不是被手銬拷著,郭里虎都想撲上去抱住常笙畫的大腿了,“你聽我說幾句話好不好?”
常笙畫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郭里虎用乞求的眼神和常笙畫對視。
過了小半分鐘,常笙畫這才動了一下,把旁邊的椅子拖了過來,擺在他面前,坐下。
常笙畫很冷淡地道:“說吧?!?br/>
她總算是聽他說話了,郭里虎也不是不知道這是誘他開口的心理戰(zhàn),可是他真的頂不住這股壓力了,深深吸了一口氣,他沉重地問:“長命花,你能救我么?我不想死,真的。”
常笙畫的聲線里裹著幾分玩味,玩味下是不明顯的冰渣子,“你不想死?我倒是有點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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