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藝璇這個大美人竟然沒有朋友?
溫映萱頓時吃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隨即也很快想明白,生在豪門中,想要結(jié)交到志同道合的朋友,肯定很難吧!畢竟大家心思都不一樣,加上他們防范心里也重。如果有人接近討好,肯定會想著對方是不是覬覦自己的身份還有身后的家當(dāng)而來。
而自己,是完全不同的。
自小她溫啟明就沒有把她當(dāng)親女兒看待,自然,卑微的身份不討喜,沒有人愿意跟她做朋友。
就連唯一的一個李夢瑤,后來也因為自己是祁澤妻子的身份而疏遠(yuǎn)了自己。
想到這里,溫映萱在心里不由地嘆了口氣。
“難怪她一遇到事就往你這邊跑,她不但把你當(dāng)大哥看待,其實在心里,你還是她的藍(lán)顏知己吧!”溫映萱看著祁澤感嘆道。
“藍(lán)顏知己?”祁澤神色復(fù)雜地重復(fù)了一遍,看著溫映萱的眼里閃過了一絲難懂的光芒,“你別胡說,我對于藝璇來說,就是她的親哥哥一樣。映萱,你不要拿那些不干凈的感情來形容我和藝璇?!?br/>
“祁澤,你有沒有想過,唐藝璇那么漂亮,為什么至今還沒有男朋友?”溫映萱看到祁澤臉上不悅的表情,嘆氣地開口問道。
“我哪知道為什么?反正她以前也交了幾個不錯的男朋友,但時間不久就分了。分手的理由很多,可能藝璇的眼光太高了吧!”祁澤皺眉,沉默了良久后才回答道。
“你說,會不會她的身邊有個這么優(yōu)秀的你,所以才看不上其他的人?”溫映萱小心翼翼地看著祁澤,故意笑道。
“胡說,以后別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扯?!逼顫深D時皺起眉頭滿臉不悅地呵斥道。
“祁澤,你不要生氣嘛!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睖赜齿婵吹狡顫捎行┎桓吲d了,連忙撒嬌地?fù)u了搖頭他的手臂。
“這種事能隨便說的嗎?”祁澤雙眼盯著溫映萱,突然開口問道,“你是不是看到藝璇跟我比較親近,所以才會這樣問的?”
“沒有,我說了是隨便說說的?!睖赜齿孢B忙搖頭。
“別胡思亂想,我只是把藝璇當(dāng)成我的妹妹?!逼顫蓢@了口氣,伸手摸了下溫映萱柔軟的秀發(fā)道。
“那如果藝璇沒有把你當(dāng)哥哥呢?祁澤,我說的是如果??!你會怎么想?怎么辦?”溫映萱昂起小小的頭,雙眼緊緊地盯在祁澤的臉上,滿臉認(rèn)真地問道。
“我都說了不要亂說……”祁澤頓時不悅了,臉上還隱隱的帶著幾分的怒氣。
但他看到溫映萱滿臉堅決地看著她,雙眼瞬也不瞬地盯著他時,心里莫名地緊張了起來,眉頭皺的更深了。
“映萱,你到底怎么回事?還有完沒完?”祁澤別開了雙眼,有些惱怒地問道。
看到祁澤的反應(yīng),溫映萱臉上露出了失望。
祁澤不是沒有所覺的,他只是不愿承認(rèn)罷了。
“你回答了我這個問題,我以后就不會再問了?!?br/>
不知道為什么,明知道祁澤已經(jīng)生氣了,并且逃避回答這個問題。
她的心里就越發(fā)的難受沉悶,滿臉倔強(qiáng)地繼續(xù)問道。
“你……”祁澤很想發(fā)怒,更想狠狠地打溫映萱一頓屁股。
根本不存在的事情,為什么她非要刨根問到底?
可當(dāng)他惱怒的雙眼在看到溫映萱那張小臉上是難得的認(rèn)真和嚴(yán)肅時,不由的愣了愣。
“你真的想知道?”祁澤啞著聲音,看著溫映萱問道。
看到祁澤臉上的表情,溫映萱的心不由地往下沉。
她很想搖頭,告訴他自己不想知道答案了。
因為她的心里隱隱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
但不知道為什么,嘴巴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竟然對著祁澤應(yīng)道:“是,我想知道。從來沒有過的認(rèn)真?!?br/>
“我看到了?!逼顫赡樕下冻隽艘荒ǔ芭?,“好,溫映萱,這是你自己說的?;卮鹆四氵@個問題,你以后都不會再問了?!?br/>
“是,我說的。”溫映萱點頭,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緊緊地盯著祁澤。
“如果唐藝璇沒有把我當(dāng)哥哥?那么溫映萱,你覺得她會把我當(dāng)成什么?朋友?還是情人?”祁澤冷笑地看著溫映萱,聲音里沒有絲毫的溫度,“不管她把我當(dāng)成什么,在我的心里,她只是我的妹妹。這樣的回答,你滿意了嗎?”
祁澤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就滿臉憤怒地轉(zhuǎn)身離開。
溫映萱頓時愣住了,為祁澤的答案,也為他突然的怒氣。
祁澤所有的表情和行動,讓她根本判斷不出他說的話到底是發(fā)自肺腑的,還是被自己惹怒后的賭氣話。
所以,她該相信他的話嗎?
溫映萱頓時頭疼地發(fā)出了一絲呻吟,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其實在她的心里,祁澤剛剛的表現(xiàn),惱羞成怒這個成語來解釋更為妥當(dāng)。
惱羞成怒?
溫映萱心里更加的不安了,看著祁澤離去的背影,隱隱發(fā)現(xiàn),自己做了件蠢事。
不但被祁澤的答案弄的更加的不安,還因為祁澤的生氣,很顯然這個下午不能如愿地過上二人世界了。
唐藝璇,你果然是我的克星。
就算你不在了,但也因為你的話題,而讓祁澤對我生氣了。
不行,她不能任由事情這么發(fā)生下去。
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她更不能讓自己和祁澤之間的關(guān)系惡化。
溫映萱連忙抬步往祁澤離去的方向追去。
氣喘吁吁地跑回了度假村,一路跑著往房間走去。
剛剛打開房門,就看到祁澤正在收拾著行李,一副要離開的表情。
“澤,你生氣了?”溫映萱走進(jìn)房間,滿臉不安地問道。
祁澤看都不看她一眼,繼續(xù)手中的動作。
“別生氣了,你知道女人有些時候是很小心眼的??吹侥愫退囪g那么親密無間,我會問,也是因為我在乎你你啊?!睖赜齿孀叩狡顫傻纳磉叄焓殖读顺端囊路?,滿臉討好道。
她現(xiàn)在也煩透了自己這個樣子,嫉妒得發(fā)狂,像個瘋子一樣,全世界都是他,在乎他到失去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