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邁巴特行駛在路上,很快很快,即使自己的家距離嚴喧的醫(yī)院很遠很遠,但此時,溫如音覺得時間可真快,為什么過的這么樣的快,時間怎么不會靜止。想著想著,她的眼淚,再次留下來。自己的孩子,真的,要離開自己了。永遠不會回來了。
不到半小時,他們就到了醫(yī)院。嚴喧親自出來了,開口說道“秦越,這里我們開始吧?!?br/>
溫如音獨自一人坐在手術室門口,她的面色蒼白,手緊緊的抓著自己手里的手術單子,只見單子上赫然寫著,姓名:溫如音,年齡:28歲,懷孕五周,準備進行流產(chǎn)手術,……
溫如音整個人的身體就都在顫抖,溫如音用一直發(fā)抖的雙手,捂住自己那已經(jīng)哭腫了的眼睛,過了好半天,溫如音才緩緩地移開了自己的雙手,她覺得,時間過得那么緩慢,明明僅僅只有一秒鐘,但她感覺好像已經(jīng)度過了整個春夏秋冬一般。
一連串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似的,不停的從溫如音的臉上無聲地滑落下來,溫如音并沒有一點哭聲,她只是任憑眼淚不停地往下流,也不去擦拭,只是在那里呆呆的坐著,眼神空洞,而且黯然無色,眼睛里沒有看出有一絲一毫的生機。
強烈的感情,如泰山壓頂般的向溫如音襲來,她的手腳,麻木了,血液快要凝固了,心臟要窒息了,好像有一把今日刀直接刺進她的心里,五臟六腑什么都破裂了。
“溫如音,溫如音……”一陣聲音傳來,打斷了溫如音的感情凝聚,“你確定要流掉這個還尚未完全成型的小baby,他還那么小,他以后會有美好的未來,希望你現(xiàn)在決定不要這個小baby之后,不會去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的一切,身為一名婦產(chǎn)科醫(yī)生,我還是勸你把孩子留下來?!币粋€穿著白大褂,帶著紅色眼睛的醫(yī)生溫柔的給溫如音講述道理。
聽到醫(yī)生的話,溫如音終于繃不住自己對這個小baby的不舍,雖然這個小baby現(xiàn)在只是一個小小的胚胎,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溫如音總覺得自己好像可以體會到那個小baby在自己的肚子里,汲取養(yǎng)分,然后每一天醒來,溫如音都可以體會到那個小寶貝在自己的肚子活動
溫如音是怎么也不愿意去醫(yī)院打掉自己的孩子,但是溫如音想不明白為什么韓越非在得知自己懷孕之后,就一直催著溫如音自己獨自一個人去醫(yī)院里打胎。
起先溫如音還能和韓越抗衡一下,但是在遇到這件事的時候,溫如音還是沒有掙的過韓越,但是讓溫如音更加傷心的是,自己之前懷孕的時候,韓越?jīng)]有表現(xiàn)出來一絲一毫的關心,而且最最的重重要的,就是,自己來醫(yī)院打胎的時候,韓越從頭開始,從來都沒有來醫(yī)院關心過自己,每次都是借口大于理由,而且他也從來都沒有派過自己的秘書或者是其他的人來關心一下自己,哪怕只是來走個過場也行啊,可以,一個人都沒有,只有溫如音自己在那里孤獨的站著,看著其自己名義上的孕婦有自己的丈夫和其他長輩的悉心照顧,要不然我就上不愿意你怎么想自己。
溫如音躺在手術臺上,手緊張的握住醫(yī)生的手,“醫(yī)生,我以后還可以再懷孕嗎?這個對以后的懷孕有沒有什么壞處?!睖厝缫粢皇謸崦约旱亩亲?,一緊緊的握著醫(yī)生的手,緊張的說著。
“沒事,這個對你以后的生育肯定會有影響,但是都沒有什么大礙,你只要注意保護好自己的省體,注意休息就好?!贬t(yī)生拍了拍溫如音的手背,輕輕的說著。
說完,醫(yī)生就給溫如音注射了一針麻醉劑,溫如音很快就抵擋不了麻醉劑的藥性,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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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縷金色的陽光傾灑在雪白的床單和溫如音那蒼白的臉上,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這番美景然人看起來,總是給人一種悲傷的氣氛,溫如音也漸漸的蘇醒過來,溫如音醒來之后,就睜著眼睛望著醫(yī)院病房上那雪白的天花板,溫如音下意識的伸出自己的手,去撫摸自己的肚子。
但是,溫如音卻在在也沒有感受到那個小baby的存在了,這是溫如音才慢慢的反應過來,原來自己的孩子,已經(jīng)在自己流產(chǎn)了……
亮晶晶的淚珠在溫如音的眼睛里滾動,然后,大大的,圓圓、的,一顆顆閃閃發(fā)亮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滾下來,滴在嘴角上,胸膛上,地上。
溫如音在那里,邊哭,邊自言自語地說著,“寶寶是媽媽對不起你,是媽媽沒有本事,才沒有護住你,寶寶媽媽真的對不起你,寶寶你會原諒媽媽嗎?嗚嗚嗚嗚嗚……你肯定不會原諒媽媽,媽媽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寶寶,媽媽真的對不起你,寶寶媽媽一定會為你報仇的,我媽絕對不會讓你死的那么委屈的。”溫如音用衛(wèi)生紙,擦干了自己眼角的淚水,望著窗外笑了起來,溫如音的笑,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扣扣扣……如音,我是知夏,我可以進來嗎?”溫知夏在手里拎著各種各樣的營養(yǎng)品,艱難的敲著病房門。
聽到聲音的溫如音自己慢慢的坐了起來,“原來是知夏姐姐啊,你趕緊進來吧,我現(xiàn)在正愁沒人來找我聊天呢。”溫如音打趣道。
“這有什么,我以后要是有時間,肯定會天天來找你聊天,只要如音你不嫌棄我啰嗦就行了。”溫知夏立刻回復。
“你要是天天都陪著溫如音,那我怎么辦,你看我長得那么帥,每天都有各種小姐姐小妹妹來撩我,你看我那么受歡迎,你一定要好好把握好我,你要是不好好把握我,萬一我那天要是被那個小妖精給勾走了魂,你哭都來不急了……”
韓湛醋溜溜的說著。
“我怎么可能會把你弄丟了呢?而且我知道,你是最愛我的,我相信你是不可能被那些不知名的小妖精勾走了魂呢?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业捻n湛大老公,而且我相信我對你的情愫,你肯定是我的?!闭f完,溫知夏就鉆進了韓湛的懷里。
“對,我永遠都是你的,無論你怎么嫌棄我,我都還是你的?!表n湛把下巴架在溫知夏的腦袋上,話語間滿是寵的氣息。
……
望著溫知夏和韓湛在那里秀恩愛,溫如音的眼神中漸漸充滿了陰翳的氣息,嘴角顯示出一抹恨意的笑容。
來到醫(yī)院的溫知夏沒有直接去找溫如音,而是找了照看她的護士,了解一下最近的情況。
而坐在病床上的溫如音臉色蒼白,嘴唇還有一些干裂,泛起一點的白皮,雙手緊緊的抓著被子,腦海中一直停留在自己上廁所回來時看到溫知夏和韓湛恩愛的畫面,并且目光一直盯著病房門,好像那是她的仇人一樣。
護士走后,溫知夏推開門,“如音,今天好點沒?”溫知夏臉上揚起了大大的微笑。
“還死不了!”溫如音沒好氣的說著,還不忘瞪后者一眼,表明自己很不耐煩。
“這說什么話?好好的,不要動不動就說死!”溫知夏佯裝生氣的說著,很顯然沒放在心上。
“盡量不要讓她情緒低落,不能受過大的刺激?!辈》客鈧鱽碜o士的聲音,顯然在交代些什么,而站在護士對面的溫知夏很是聽話的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