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清楚之后,我不敢停留,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鄉(xiāng)里,等到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淡下來了。
奇怪的是鄉(xiāng)路上多了許多陌生的臉孔,這些人不是蹲在地上抽煙吐口水,就是三五個圍在一起撩騷,還有的向過往的小媳婦兒吹著流氓口哨,他們奇裝異服,并不像是本鄉(xiāng)之人。
我很慶幸沒有帶矮叔回來,這些人很明顯是光頭的手下,滅口不成想在這個守株待兔,看到我回來了,有個小青年好像認識我,走上來給我遞煙,說了些恭維的話,看上去光頭好像并不知道我才是幕后之人。
風馬牛不相及的談論了幾句之后,我就趕到和矮子商量好的地方,他和大頭正等著有些不耐煩,見我到了,矮子老遠就大罵起來。
“你他娘的干啥去了,說是早上到,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快點過來!”
我咧嘴笑了笑,一路小跑過去,小聲的將目前情況說了出來,大頭和矮子沉寂著,好久之后大頭才滿臉擔憂的跟我說道。
“山子,這次我恐怕不能進去了,老頭子不行了,就這幾天時間,我得陪著,不過三八大蓋我弄了十幾把,子彈百來發(fā),應該足夠你倆圍點打援了!”
大頭不能去,我也不能強求,不過他說的圍點大援,我在抗戰(zhàn)小說上看到過,那是一種高端操作的戰(zhàn)術,可以做到以少勝多,十桿三八大蓋,也就是說我還得找八個人一同進山。
想著牛皮寨鄉(xiāng)學校里有十多個小青年,我有些欣慰的拍著大頭的肩膀說道。
“好好陪你老子,但光頭已經(jīng)開始警覺了,鄉(xiāng)里到處都是他們的眼線,咱們要想順利進山,恐怕不能走牛皮寨這條路了,得翻過南門山才行,晚上矮子去牛皮寨學校,喊八個人回來,我再去縣里,想辦法將矮叔帶回來,咱們分頭行事,明天中午南門山靈官廟集合”
話雖是這么說,但想順利的將矮叔帶回來,只怕得費些腦筋,正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矮子卻嚷嚷起來。
“不行不行,他才出來,我不想他也跟著去淌水!”
對于矮子的意見,我很是贊同,但這是他老子強烈要求的過的,并非是我自作主張讓他一個老人家重出江湖,如果不答應,他只怕到死都難以明目,于是對矮子說道。
“別他娘的嘰嘰歪歪,這是你老子要求的,你敢忤逆那就是不孝,老子還瞅想不到辦法弄回來,少他娘在這兒嚷嚷,咱們仨還是分頭行動,事不宜遲!”
光頭已經(jīng)進山兩天了,再拖下去,我擔心會撲空,于是也讓不管大頭和矮子作何感想,拍拍屁股,連夜又折返回到了縣里,和幾個婆娘商量了好久之后,集合了眾人的意見,想來想去,我決定以美人計和瞞天過海之計并用,將矮叔帶回村子。
張寡婦,張芳,陳慧,還有我的那個小妹妹,四個美艷的婆娘前呼后擁著我,然后找了一輛三輪摩托車,往矮叔的腦袋上包了一個藍色的頭巾,張寡婦在他臉上描繪了幾筆,看上去跟大嬸兒毫無差別,我這才敢讓出租車往鄉(xiāng)里趕。
果不其然,在鄉(xiāng)里的三叉路口,十幾個小青年擋在路中間將車子攔了下來,我很佩服他們對光頭的衷心,在沒有月亮的夜晚,又是涼風嗖嗖,居然不去找婆娘暖床,而在這兒堅守崗位。
“下來下來,說你呢,沒聽到還是怎么的,他娘的,熄火熄火”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人手持鋼管指著三輪摩托車的司機,他可能是過于崇拜光頭,居然也沒有留頭發(fā),我就在司機旁邊坐著,看著司機點了點頭,然后摸一把煙來,下車分發(fā)給他們,嘴里笑著說道。
“呵呵,各位兄弟,怎么著,這么晚的不去找婆娘暖暖身子,在這兒私設路障?”
那個刀疤臉好像見過我,笑呵呵的接過煙,用鋼管敲了敲三輪摩托車的輪子,弄出噠噠的聲音說道。
“別提了,真是他娘的晦氣,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個狠人,壞了老大的好事,害得哥兒幾個在這兒受凍挨餓,你這車子里拉的是什么,不會是我們要找的東西吧!”
刀疤臉十分敬業(yè),抽了我的煙,享用了我的笑臉,但仍舊不肯放過任何細枝末節(jié),他走到車子旁邊,伸手將門給拉開,咯吱一聲之后,支開手電往里頭照了照,回頭過來瞅著我,露出猥瑣的表情,豎起拇指說道。
“我說小哥哥,你這一車的娘們兒可真是水靈,在哪弄的啊,真他娘的羨慕人,看得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我相信刀疤臉說的是真話,我身邊的女人那都是精挑細選過的,不說是萬一挑一,但拿出來也都是水靈靈的光彩照人,隨便一個拋出個眼神都能叫男人酥到骨子里。
“老哥,瞧你說的,這可都是同村的,咱只能看,不能摸的,別說你饞得流口水,我饞得舌頭都快吞下了,可那又怎樣呢,碰不得,哎!”
將剩余的煙都塞給刀疤臉,我笑著說道,從他臉上的表情來看,似乎已經(jīng)相信我所說的了,擺了擺手,搖頭惋惜不已的說道。
“真是可惜了,就這些娘們兒,隨便一個,睡上一晚,讓老子吃屎都值得,這么著,我也不能耽誤你的事兒,煙我就收下了,你帶著她們走,等哪天忙空了,我去你們村子轉轉,你可得跟我介紹介紹!”
刀疤臉好像看上了誰,我不想跟他有過多的糾纏,也就懶得和他啰嗦,爬上車子,司機可能是不耐煩了,猛拉油門,車子呼嘯一聲跑得沒影兒了。
等到了村子,讓矮叔在大頭家里呆著,我吵醒了芳子她娘,大包小包的弄了很大一堆吃的,連夜送回家。
幾天時間不見何馨,我心頭癢得很,送東西回去不過是為了以解相思,當然,她對我的態(tài)度并沒有多少改變,而我卻也不著急,因為計劃馬上就要進行了,回來的時候,我敢保證他撲在我懷里哭。
因為房間小,寒暄了幾句之后,我就到矮子家借住一晚,讓我意外的是矮子居然還沒有回來,張芳正撅著屁股收拾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