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羅峰關閉光幕,周圍的長毛鼠唰的退了開來,為羅峰和‘嗜血長毛鼠’騰開了一個半徑足有100米左右的圈子。
羅峰活動著手腳,眼睛緊緊的鎖定了對方,身子唰的動了。
后退的瞬間,雙臂放松,柔順而流暢的抽出一支箭矢,飛速拉開。就在這時,羅峰眼中的嗜血長毛鼠微不可查的一抖。
即將松開弓弦的手指忽然一撥。
“崩”
一道沉悶的弓繃聲傳來,遠處的長毛鼠在羅峰松開的瞬間突然一個極速的晃動,朝左挪了一個身位。但是,想象中落空的一箭卻并沒有到來,只見此時羅峰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一手持弓,一手握箭。
原來羅峰在剛一動的瞬間,對于長毛鼠反常的沒有動靜很是疑惑,直到它那一抖,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打算。
它那一抖別人看來也沒什么,但是羅峰卻通過jing神力清晰的推測出來,對方竟然是瞬間開始了蓄力。
而自己手中的弓箭連續(xù)擊殺了四只長毛鼠,它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弓箭的威力。可是此時竟然如此托大就更加反常了,唯一的解釋,就是它準備躲。
沒錯,這只頭目級的嗜血長毛鼠就是準備躲開羅峰的箭。
它很聰明,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羅峰在察覺對方的想法之后,將計就計,在松開弓弦的時候右手食指一撥,下了箭矢。
此時對方動起來的一剎那,羅峰瞳孔收縮閃電般一推一拉,弓箭已經(jīng)從新上好,并且瞄準了長毛鼠,剛才蓄勢可以瞬間爆發(fā)出躲開弓箭的速度,可此時的它卻無法再次爆發(fā)那種瞬間的極速。
“嗖”
殘影閃現(xiàn),長毛鼠在危急關頭側(cè)了一下腦袋,箭矢擦著它的腦袋she在了它碩大的身軀之上。
“-7”
羅峰臉se瞬間變了。這一箭竟然只是對其造成了7點傷害。救yin陽男的時候she了1箭;獵殺第一只長毛鼠用了2箭;第二支用了1箭;第三只用了1箭;第四只用了2箭。一摸箭袋,竟只剩下了四支箭。
“嗜血長毛鼠50點血,現(xiàn)在剩下43點血,除非每簡攻擊都在10點以上,才能將它殺死。若是近戰(zhàn)的話,自己缺少高爆發(fā)的攻擊,而自己31點的血量,最多被咬兩下,尾巴刺一下就差不多了?!?br/>
呼了口氣,“看來,這次的戰(zhàn)斗沒有這么簡單?。 ?br/>
就在羅峰可嗜血長毛鼠進行戰(zhàn)斗的時候,克萊爾小鎮(zhèn)中,一個針對羅峰的獵殺計劃,正悄然展開。
“南子,接到圍剿任務了嗎?”說話的是一個外表看起來憨厚老實的大頭青年,方臉大耳,很是剛正。只是一雙綠豆眼滴溜溜亂轉(zhuǎn),看起來和其外表有很大的反差。
“嗯,想不到這圍剿任務竟然還提供對方的位置,雖然不是坐標,可是有了這個紅se印記,我就可以根據(jù)印記,來找到需要圍剿的目標,看來這個任務還真是接對了。還有,在游戲里叫我‘yin陽師’?!蹦献右皇置直车募tse劍形印記一遍說著。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被羅峰一手‘摸死’的id‘yin陽師’的倒霉玩家。
“呵,看你還來勁了,好吧,那你也叫我‘吞酒童子’好了?!贝箢^青年,哦不,吞酒童子撇撇嘴,接著問道,“圍剿任務不是可以三個人嗎?另一個人呢?”
yin陽師笑了笑,“這次要圍剿的是一個用弓箭的高手,如果都是近戰(zhàn)的話,我們會被玩死的。剩下的這個人,我找的是我們學校體育系號稱‘小黃忠’的箭術(shù)天才黃云明。游戲id‘she的就是你’?!?br/>
“呵,你關系不錯啊,竟然和他也認識,咱倆同寢四年,藏得可真深??!”吞酒童子語氣莫名的說道。
yin陽師則是絲毫沒聽出來對方的古怪的語氣,臉上淡淡的說道,“哪里,還算認識!”只是心里卻暗自吐血。
他也是在學校為了今天的事,才打聽在游戲里選擇了弓箭為新手武器的玩家,碰巧就打聽到了黃云明。
兩人并不認識,并且黃云明所登陸的地點是遠在克萊爾小鎮(zhèn)三十里外的菲爾頓小鎮(zhèn),他一說意圖,對方立馬就拒絕了他。后來他許諾,如果這次肯幫忙的話,事成之后支付五百塊華幣當傭金。先交一半,事成之后交另一半。
五百塊,那可是他yin陽師半個月的零花錢。但是,想到那個叫‘羅伯特’帶給他的恥辱,咬咬牙,一狠心將錢掏了。
不一會,一個看起來二十來歲,長了一張馬臉般的大長臉,五官很普通,不算丑,也不算出彩,可是配在這張馬臉上,卻顯得讓人有些‘難忘’。
yin陽師看到對方身上的那把漆黑的長弓,眼中閃過一絲嫉妒,接著就變成了放心。一臉殷勤的上前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she的就是你’,這位是……”
“好了別廢話,yin陽男,可以出發(fā)了嗎?趕快將事情解決,我還有任務呢!”黃云明一臉不耐,此時一來就表明態(tài)度,對于吞酒童子的名字連聽都不屑聽,可見其狂傲程度。不過一般來說,狂傲的人都有狂傲的資本,想來其在弓箭上還是有些造詣的。
吞酒童子眼中閃過一絲yin羈,轉(zhuǎn)瞬即逝。哈哈一笑,仿佛對于舍得就是你的無視毫不在意,一臉憨厚的說道,“不錯,正事要緊?!?br/>
she的就是你嘴角一翹,眼神流露出一絲驕傲。每當看到別人因為他的弓箭方面的能力而遷就,奉承的時候,他都會有一種發(fā)自內(nèi)的興奮。
yin陽師看到吞酒童子本人都不在意,也就不再廢話,至于‘yin陽男’這個外號的揶揄之意,他壓根就沒聽出來。將手背上的紅se印記亮出來,“通過印記感應,對方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是鼠巢。而且我打聽過,對方殺掉我有一點罪惡值,三天之內(nèi)不能去任何的小鎮(zhèn),只能呆在荒野。
除了鼠巢,對方肯定沒地方去,所以,我們現(xiàn)在去一定能將他逮個正著?!?br/>
yin陽師有些興奮的說道,“she兄需要準備箭桿嗎?”
“不必了,以我的箭法,最多三箭一定讓他授首?!眘he的就是你一臉云淡風輕。
“好,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fā)!”
……
另一邊,羅峰微微喘著氣,箭袋中的箭矢已經(jīng)空了,只剩下手中最后一支箭。而對面的長毛鼠身上插了四支,脖子后的肥肉上一支,側(cè)腹部兩支,還有一支在其肛門處,也就是俗稱的‘菊花’部位。
羅峰仗著比對方每秒快上6米的速度,輕易就能將對方玩弄于股掌之間??墒堑K于箭矢的數(shù)量,每一箭she出都要仔細的尋找時機。更可惡的是,嗜血長毛鼠知道自己速度不行,根本不攻,只是小心的躲避這羅峰she出的箭。
而且,它竟然聰明到知道羅峰手中的箭已經(jīng)不多了。不得不說,有智慧和沒有智慧的小怪,果然是大不一樣。
此時受到四箭的嗜血長毛鼠,血量已經(jīng)下到了22點。羅峰之前的三箭竟然只對他造成了21點傷害。除了菊花處造成了9點傷害,she在它側(cè)腹部的兩箭每箭只造成了6點傷害。此時,若無其他的奇跡出現(xiàn),羅峰想要殺掉對方基本上不可能了。
嗜血長毛鼠雙眼盡是殘忍暴戾之se,連續(xù)四箭讓它受到了不小的傷害,可是它知道,自己反擊的時候就要來了。只要這個可惡的家伙將最后的一根長長的東西插在自己身上(??),自己一定會將它咬的稀巴爛。
羅峰深吸一口氣,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十多分鐘了,嗜血長毛鼠身上厚厚的脂肪已經(jīng)阻止了傷口繼續(xù)流血。由于箭矢插在身上,此時它沒有恢復的跡象,可是在這么下去也沒有絲毫的意義。
“那么,只能這樣了!”
眼中閃過一絲堅定,雙手分別握弓箭垂在兩邊,猛然沖向了嗜血長毛鼠。
長毛鼠眼中閃過一絲人xing化的不屑,飛速的朝著一旁退去。
羅峰腳下一轉(zhuǎn),再次沖了過去。
長毛鼠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個家伙不準備插我(?)了?想著試探著朝羅峰靠近了點,可是羅峰絲毫不管不顧,毅然的沖了過來,絲毫沒有she箭的意思。
長毛鼠雖然有智慧,可是其智慧非常的低級,比之小孩子都高不到哪里去。發(fā)現(xiàn)羅峰真的是打算近戰(zhàn),眼中嗜血之se一閃而過。
嗜血長毛鼠,可不是只是叫著好聽而已啊!
不再懷疑的它,本來后退的身形一頓,瞬間前沖,帶起一股勁風騰空而起,撲向了羅峰。
羅峰眼中jing光暴閃,“就是現(xiàn)在!”
腳下速度暴增,嗖的一聲,每秒16米的恐怖速度在這一刻增至極限。
羅峰雙腿斜鏟,身子朝后倒去,借著速度直接鉆向了長毛鼠的身下。
長毛鼠眼中血光一閃,身子驟然前壓,張嘴咬向了羅峰的臉部,尾巴也在極速顫抖之間刺了下去。
“哧哧”
“叮,你受到‘撕裂攻擊’攻擊,損失6點生命值,‘撕裂’效果判定,判定成功,你將會在接下來的兩秒內(nèi),每秒損失一點生命值。”
“叮,你受到‘鼠尾刺’攻擊,損失6點生命值,‘鼠尾刺’命中,對你造成三點額外傷害?!?br/>
眨眼之間,羅峰損失了一半的生命值,眼看,再有一輪攻擊羅峰就要命喪鼠嘴,情況變得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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