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情緣求奔現(xiàn)怎么辦?!#
#求助,情緣不知道我是個妖花,現(xiàn)在求奔現(xiàn)了怎么辦?!#
#求助,這個情緣操作犀利又帥脾氣又好,還求奔現(xiàn)了怎么辦?!#
#尤小祺回復(fù)樓主:醒醒吧,人家是跟真·花蘿求情緣,別自作多情,清醒一點好不好?!#
以上是尤祺這個小基佬的內(nèi)心彈幕,精分出來倆人,一個樹洞樓主一個機智的前排,就和睦求奔現(xiàn)這件事展開了討論。
討論結(jié)果是:一,不管怎么看,和睦都一副以為尤祺是個軟萌妹子的樣子,二,他們兩個都是男的,情緣也就罷了,奔現(xiàn)?尤祺不敢,三,哦,沒有三了。
所以尤祺第一反應(yīng)就是,拒絕。
這次他還真就長出息了,就是沒慫,明明白白地告訴和睦,奔現(xiàn)不可能。
“算了吧,和你情緣就夠我一嗆的了,還奔現(xiàn)?我是有多恨自己?”尤祺回了營地,準備神行去揚州和賣幫貢的人接個頭,芮襖跑去勤勤懇懇地做任務(wù)升級,對于和睦跟尤祺倆人的對話,總覺得有點擔心。
而且芮襖眼皮一直在跳,心神不寧的。
“為什么?”和睦雖然對于尤祺的拒絕不太意外,但是聲音里也有了幾分不自然,也難怪,頭一次情緣,情緣天天絞盡腦汁想死情緣,頭一次求奔現(xiàn),就被人非常嫌棄地拒絕了。
就這劇情,換誰都不太舒服,更別說這個和睦歷來都是被人告白的選手,今天被如此直白地拒絕,還是被自己喜歡的人拒絕了,和睦心里頭當然也不太是滋味。
“因為我現(xiàn)在要和你死情緣,連情緣都情緣不下去了,何談奔現(xiàn)?”尤祺咂吧咂吧嘴,覺得自己好像已經(jīng)把意思說清楚了,雖然有點直白,但是也是為了他們兩個好。
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快刀斬亂麻才是王道,之前尤祺惹了一身騷就是因為太過優(yōu)柔寡斷,一方面想跟和睦繼續(xù)情緣,一方面又怕自己性別的事情曝光,和睦今天一求奔現(xiàn),算是給尤祺下了決心的機會。
也就回憶起自己一直未完成的死情緣大業(yè),那就是在和睦不知道他是妖花的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死掉情緣,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不管和睦知不知道尤祺是男的,尤祺都不可能同意奔現(xiàn)。
“你明明喜歡我,為什么要死情緣?”和睦沉默半晌,冒出來這么一句話,把尤祺和芮襖都嚇了一跳。
這家伙怎么這么厚臉皮?居然能說出來這種話?
即使是事實,尤祺也不能承認。
“誰、誰他媽的喜歡你……我之前是看你眾叛親離可憐,沒忍心跟你死情緣,還幫你洗白自己,你可別誤會,游戲是游戲,都是假的?!庇褥髟秸f心里越有底氣,畢竟當謊話說出了第一句的時候,接下來的謊言也就沒那么困難。
一回生二回熟嘛。
“都是假的?”和睦怔住,似乎不太相信尤祺能說出這種話,問過一遍之后又下意識地問了第二遍,“都是假的?”
尤祺把芮襖召請到揚州,賣幫貢的人把幫貢裝交易給不明覺厲的芮襖,聽著和睦反復(fù)問了兩遍,尤祺有一種全盤托出的沖動,可話到了嘴邊還是沒能說的出口,反倒是又一盆冷水潑到和睦心上。
“少年,這只是個游戲,游戲里的情緣怎么能作數(shù)呢?別傻了,反正這情緣我也情緣夠了,咱們就此別過吧!奔現(xiàn)的話……你還是找別人吧!”
拿著幫貢裝一片茫然地站在揚州城門的芮襖聽見尤祺在yy里這樣說,更加不知所措,連忙去戳尤祺:濕乎乎,你干嘛?
【密聊】郝瑟:死情緣,這都想奔現(xiàn)了還了得?!
【密聊】芮襖:可是……這有點太傷人了吧……
【密聊】郝瑟:不破不立,說破無毒,我不這么說,他不會死心的。
“好吧。”留下這兩個字,和睦再就沒了動靜,尤祺切出去一看,和睦退了yy,角色在成都,陣營頻道和世界頻道都在刷戰(zhàn)場yy隊的廣告,尤祺摸了摸鼻子,顫巍巍地喊了一聲:“徒弟弟……”
“濕乎乎……我在呢……”芮襖還只是個沒滿級的孩子,就目睹了自己師父師爹死情緣這一狗血經(jīng)過,中間還隱藏著各種牽扯,芮襖頓時就更加覺得基三這游戲太難玩了。
“我心塞……”尤祺癟了癟嘴,剛剛經(jīng)歷了死情緣的劇情,雖然是自己提出來的,可畢竟不是自己主觀的想法,總歸還是覺得舍不得,坐在揚州城門的尤祺,內(nèi)心無限委屈。
內(nèi)心惆悵的尤祺拽著芮襖開始嚶嚶嚶,長篇大論地把和睦是他隔壁的鄰居這件事都給供出來了,于是芮襖的三觀又毀了,情緣就是隔壁的校友這種小概率事件居然真的能發(fā)生!而且就發(fā)生在她師父身上!天哪!也不枉她來基三走一遭了!
嚶嚶嚶半天,芮襖也不太敢說什么,尤祺只能自己在揚州靜一靜,芮襖去內(nèi)心復(fù)雜地做任務(wù),一不留神,滿級了,尤祺當機立斷神行到芮襖的地圖,然后大輕功找過去,不給芮襖的反應(yīng)時間,瞬間就在芮襖腳底下炸了個橙子。
芮襖也很激動,第一次有人給她炸橙子非常新鮮,于是她就duang的一下子——掉線了!
一看芮襖掉線了,尤祺連忙截了個圖,生怕他家徒弟上不來看不到這煙花,而尤祺剛截完圖,和睦的密聊就發(fā)了過來。
【密聊】汾酒:#鄙視
【密聊】郝瑟:#鄙視
然后再無音訊,尤祺孤零零地站在煙花里,等到煙花快要消失的時候芮襖才爬上來,兩個人手忙腳亂地截了幾張圖,這一天的基三活動也就結(jié)束了。
一覺醒來又是讓尤祺一個頭兩個大的復(fù)習任務(wù),好在鄰市的同學童小學,來找他玩耍,他可算是找到了離開圖書館的理由,屁顛屁顛地頂著鵝毛大雪去會同學去了。
一見面,這個童小學就直截了當?shù)貑枺骸澳阈∽邮遣皇翘帉ο罅???br/>
拿著包裹準備打開的尤祺一愣,“納尼?兄臺,你這是何出此言啊?小哥哥我還是單身狗一只呢,我哪兒來的對象?”
童小學狐疑地看著尤祺,三分調(diào)笑七分數(shù)落地說:“單身狗?單身狗閑著沒事干把朋友圈刪得干干凈凈?處對象還瞞著我?!?br/>
按照這個鄰市的高中同學的見解,一個天天發(fā)朋友圈的人突然把朋友圈刪得干干凈凈和一個從來不發(fā)朋友圈的人突然開始發(fā)朋友圈,那一定是有了心上人。而尤祺,前幾天剛剛把朋友圈刪得干干凈凈。又冒出來這么個不清不楚的包裹。
換誰誰不八卦一下!
尤祺長了張口,又被童小學給搶在前頭說:“挺有意思啊,還異地戀,不過為什么把包裹寄到我這里呢?”
看著童小學不懷好意地看著自己,尤祺心里發(fā)毛,又很無語,異地戀你妹,明明是單相思的禁忌情感,別說好結(jié)果壞結(jié)果了!連結(jié)果都不可能的!
“瞎說什么,哪兒來的戀,我這不是想把你誆來跟你敘敘舊嘛!你都不知道最近我多可憐!復(fù)習??!期末啊!”
“誒呦喂,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網(wǎng)癮少年居然開始學習了?”童小學裝作驚訝地大呼小叫,還配合出驚恐萬狀的表情,恰好服務(wù)員過來上菜,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這個神經(jīng)病。
“再不學我就要掛了……”
送走童小學,尤祺還是不愿意回圖書館學習,理智上的確是在督促自己抓緊時間預(yù)習這學期所學好準備考試,可情感上,他就是不想回去!任性!
坐在回學校的公交上,尤祺把手機拿出來,看到微信有消息,連忙點進去看看。結(jié)果是騰訊新聞!氣得尤祺差點把窗戶打開然后扔手機出去。
現(xiàn)在已是冬月,剛出來時的大雪此時漸小,坐在公交車里還是有點冷,公交車沒幾個人,尤祺把窗戶上的冰花擦掉,往外看,一晃影的功夫,好像看到銀行門口的石獅上蹲著個黑貓,而那黑貓,仿佛看到了尤祺。
慢慢悠悠地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跳下石獅就跑掉了,留下一個任性的背影。
尤祺連忙打電話給陳楓打電話,“瘋子,你快回寢室看看,紫拉還在不在!”
“干嘛???門咱們不都鎖好了么?”
“我再有半個小時就回學校了,你快回去看看!”尤祺突然想起來和睦的叮囑,無論如何不要讓紫拉離開自己的視線,回顧這些天的生活,紫拉好像經(jīng)常離開他的視線。
會發(fā)生什么?紫拉難道背著他出去吃喝嫖賭抽?玩弄附近小母貓的感情?天哪!他這個監(jiān)護人需要趕緊趕回去確認紫拉的動態(tài)!
回到寢室就看見紫拉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弓著腰對著陳楓,尾巴左右掃動,還發(fā)出威脅的聲音。
“臥槽?瘋子你對它做了什么?”
陳楓摸著自己臉上還新鮮的印子,很委屈地回頭跟尤祺說:“我什么都沒干啊,我就是想抱一下它?!?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