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宮總裁……”
看見宮翊琛冷著臉,徐先生終于感覺到了不對勁,他抬眸誠惶誠恐的看著宮翊琛,眼底滿滿都是驚懼之色。
在徐先生眼里看來,這一切都是公司的事情,都是他們男人之間應(yīng)該談?wù)摰氖虑?,和林淼的關(guān)系不是很大,所以她沒有資格坐在這里指手畫腳。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林淼走了之后宮翊琛臉上的表情冷到讓人害怕。
“徐總,上次在沈家的宴會上,你夫人和你的女兒對我的妻子出言不遜,甚至還想對她動手,身為林淼的丈夫,我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林淼是我的女人,我不會容忍任何人欺負(fù)她,所以這次的事情,我不打算就這樣結(jié)束,還有,至于你剛剛說的,這一切都和林淼沒關(guān)系,我覺得你是過于自信,如果林淼在這里,我或許還會考慮放你們一馬,但很明顯,你剛剛對她的態(tài)度,也讓人很費解很失望,所以……”
宮翊琛唇角勾起冷笑,眼底神色一片冰冷。
“所以,今天這一趟,你怕是要白跑一趟,徐家的公司,我要定了,哪怕今天是徐婉站在這里,我依舊會這樣說。”
一句話,宮翊琛幾乎把他們的后路給堵死。
他就是不想讓他們好過,就是不想讓徐家的人獨善其身。
上次徐婉讓人對林淼下毒,他就很想毀了徐家,但是礙于宮池的面子,他不想把事情做那么絕,沒想到這次,在沈梓陌的宴會上徐家人公然向林淼挑釁,既然如此,他絕對不會再心慈手軟。
如果不給這些人一個下馬威,他們下次肯定還會繼續(xù)欺負(fù)林淼。
眼看林淼要進入娛樂圈,所以他必須提前為林淼鋪好這個路,不能讓她在娛樂圈里被欺負(fù)。
當(dāng)然,這一切林淼都無從知曉。
她以為宮翊琛做這么多,完全是因為商人的利益驅(qū)使,完全沒有聯(lián)系到自己的身上去。
“你……!”
徐先生氣得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臉色鐵青的看著宮翊琛,想要發(fā)怒卻只能忍著。
如果現(xiàn)在他說了什么不得體的話,宮翊琛可能會直接把他們丟出去。
然后明天徐家就會上頭條。
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丟人,所以他只能忍了。
“你們可以回去了?!?br/>
宮翊琛雙手放在兜里,站在客廳看著門口,臉上的表情十分的不耐煩。
徐先生只好帶著自己的妻子和女兒灰溜溜的離開。
這個閉門羹吃的人實在是難受,他們怎么都沒想到,宮翊琛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做到如此。
徐媛媛心里卻是把林淼恨了個實在,她覺得林淼就是個禍水,不知道給宮翊琛灌了什么迷魂湯,居然讓他這樣癡迷于她,甚至還不惜和徐家作對。
要知道,宮氏公司現(xiàn)在正處在上升期,如果這個時候突然間吞并別的公司,雖然對自身的發(fā)展有益處,但也會出現(xiàn)很多負(fù)面影響。
所以,宮翊琛的這一舉動無疑是冒險的。
但他還是做了,這一點足以看的出來林淼對他的重要性。
“爸!這個林淼實在是太過分了!也不知道她給宮翊琛灌了什么藥,居然讓他這樣死心塌地!”
回去的路上,徐媛媛忿忿不平的叨念。
啪——!
她話音剛落,徐先生便轉(zhuǎn)身給了她一耳光。
“混賬東西!讓你平時注意言行你不注意,這次居然踢到了鐵板,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讓整個徐家都跟著你陪葬!真不知道我當(dāng)初和你媽為什么要把你生下來!賠錢的玩意兒!”
眼看著一生的心血要這樣付之東流,徐先生心里又氣又急,卻又無可奈何。
“爸——!這一切又不怪我!我怎么知道那個林淼是宮翊琛的妻子嘛!我以為只是他的舞伴??!而且誰能知道宮翊琛居然會喜歡這樣的一個女人,還會為了她做這么多!”
事情都發(fā)展到這一步了,徐媛媛居然還想著狡辯誣陷,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徐先生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氣憤的走開。
林淼站在別墅二樓的窗口看著這一幕,唇角勾起嘲諷的笑容。
有些人就是這樣,永遠不知道反省自己的錯誤,即使做錯事情的人是自己,卻永遠從對方的身上找錯誤。
怪不得宮翊琛不肯放過徐家人,如果這次真的放過了,說不定以后徐家還會反咬一口,到時候遭殃的,只能是宮翊琛。
“在看什么?”
宮翊琛修長的身體靠在門框上,唇角噙著淡淡的笑容,一臉寵溺的看著林淼。
他現(xiàn)在越來越覺得,和林淼結(jié)婚,這是他當(dāng)初做的最正確的一個決定。
“我在看徐家的這些人,有些人,真不值得同情。”
林淼雙手抱在胸前,轉(zhuǎn)眸看著宮翊琛,語氣有些悵然。
宮翊琛邁著大長腿慢慢走進去,伸手將她攏入懷中,語氣柔柔的開口:
“是啊,所以我們也不能太過于善良,不然以后吃虧的,只能是我們自己?!?br/>
林淼靠在他的肩膀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有些人,的確是不值得同情的。
原以為徐家的人就這樣罷休,沒想到第二天,徐婉竟然會親自找上門。
宮翊琛早上有早起鍛煉的習(xí)慣,他剛剛跑步回來,便看見站在別墅門前的徐婉。
她依舊打扮的光鮮亮麗,只是眼底帶著幾許鋒芒,尤其是看見宮翊琛的時候,眼底的精光怎么都掩蓋不住。
當(dāng)然,她臉上嫌惡的神色也是十分的明顯。
林淼正在廚房準(zhǔn)備早飯,她剛剛將牛奶端上餐桌,正打算打電話叫宮翊琛回來吃飯的時候,便看見徐婉和宮翊琛一起進來。
這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因為林淼只準(zhǔn)備了他們兩人的早飯,根本不會有多出的一份。
宮翊琛唇角微勾,像是絲毫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眼里。
他走過去一只手輕輕搭在林淼的腰間,和她一起坐在沙發(fā)上。
“你今天來找我們有什么事情么?”
宮翊琛開門見山,沒有絲毫寒暄。
他根本不想和徐婉說話,看見這張臉,他便想起自己已經(jīng)去世的母親,以及那些不堪的過往。
如果沒有徐婉,他的家庭生活現(xiàn)在應(yīng)該會很幸福。
“宮翊琛,你現(xiàn)在真是長本事了,居然敢對徐家的公司下手,難道你不知道徐家是我的娘家么?怎么?下一步你是不是要準(zhǔn)備把我從這個家里給趕出去?”
徐婉面無表情的問道,語氣咄咄逼人,完全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宮翊琛臉色驟然變冷,鷹隼般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徐婉,半晌,他才緩緩開口:
“這是我的事情,徐家人敬酒不吃吃罰酒,居然敢動我的人,那我是必須要讓他們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br/>
宮翊辰說話的語氣依舊很平淡,像是絲毫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在徐婉聽來,他就是在向他們挑釁。
這樣的事情,徐婉是怎么都忍受不了的。
以前宮翊琛一直被她壓制著,沒想到他長大了,翅膀也硬了,居然敢這樣對她。
如果知道宮翊琛以后會這樣對待他們,徐婉當(dāng)初絕對不會放任他的勢力這樣發(fā)展下去。
她以為,宮池可以壓制的住宮翊琛,但現(xiàn)在看來,她真的是想多了。
“宮翊??!我今天把話放在這里,你要是敢動徐家,我跟你沒完!”
徐婉倏地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一臉激動的看著宮翊琛。
宮翊琛卻絲毫沒有把她的挑釁放在眼里。
他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慢慢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打開一部分相冊遞給徐婉。
徐婉疑惑的接過手機,結(jié)果看見上面的畫面時,臉色驟然變得鐵青。
當(dāng)然,是被氣的。
“你……!你哪來的這些照片!他什么時候背著我又找了別人?!”
徐婉臉上的表情可謂是精彩至極,雖然林淼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么東西,但就目前這樣看來,徐婉應(yīng)該是極為討厭自己剛剛看到的東西的。
“怎么?你想知道?”
宮翊琛眼底帶了繼續(xù)玩味的神色。
徐婉冷冷的看著宮翊?。?br/>
“告訴我。”
和宮池在一起這么久,徐婉當(dāng)然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他當(dāng)初娶宮翊琛的媽媽,還不是因為覺得她年輕好看,后來覺得厭煩了,所以又回頭找到了她。
值得慶幸的是,徐婉很懂得拿捏人心,所以她一直都知道宮池要的是什么,但是最近,她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和她表面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可以告訴你,我甚至可以告訴你她的聯(lián)系方式,以及她現(xiàn)在的住址,還有她和宮池所有的相處細(xì)節(jié),但我有個條件?!?br/>
宮翊琛從來就不會做虧本的買賣,雖然有徐婉在,他對徐家下手也并無什么不妥,但這種時候,少一個對手,就多一分輕松和勝算。
所以宮翊琛覺得,比起徐家的公司,徐婉更想知道丈夫的出軌對象的所有消息。
“你說?!?br/>
“徐家的事情,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過問,也不要再管?!?br/>
宮翊琛眼神淡淡的看著徐婉,眼底帶著十足的信心。
畢竟蟄伏了這么多年,徐婉是什么樣的人,什么樣的利益對她來說更重要,宮翊琛還是挺了解的。
“可以?!?br/>
之所以來找宮翊琛,不過是徐家給了她更大的利益,但很明顯,現(xiàn)在宮翊琛給出的籌碼更高了。
和徐家的那些公司比起來,當(dāng)然是自己的婚姻更重要,而且這個宮夫人的頭銜,她暫時不想丟掉。
“好,我待會兒會讓我的助理把這些東西打包發(fā)到你的郵箱,到時候你注意查收就好了?!?br/>
宮翊琛語氣淡淡道。
徐婉點點頭,提著包再次離開。
林淼倒是覺得很驚訝,徐婉來的時候氣勢洶洶,沒想到離開的時候居然這么平靜。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讓她這樣平靜離開的?!?br/>
林淼百思不得其解。
“呵,只不過是投其所好對癥下藥罷了,好了,快去吃早飯?!?br/>
宮翊琛伸手摟著林淼,兩人一起去了餐廳。
吃過飯后,宮翊琛開車帶著林淼去了機場。
今日是林淼進組拍攝的日子,導(dǎo)演派了專人在機場等著接林淼,同行的還有男主以及幾個配角。
宮翊琛和林淼到達機場的時候,劇組的人到了大半,看見站在不遠處年輕又好看的男主時,宮翊琛雙眸微微瞇起,臉上的表情隱隱有些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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