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開地圖,司楠給夏子然指了指上邊兩個被紅圈圈上的地方:
“若你不信大可以去這地圖上的兩個地方暗中查看一番。這兩處地方一個是夏子淇的冶煉兵器的所在,另一個便是他訓(xùn)練私兵的地方。”
將地圖推給夏子然,司楠便道:
“等你確認(rèn)之后,我還會再來找你的。”
頓了頓,她忽的想到了什么,提醒了一句:
“暫時不要告訴夏子洵我來找過你一事,他應(yīng)該還沒給你說這些事,你最好也別在他面前提這件事?!?br/>
看著地圖上兩個被標(biāo)記得十分醒目的地方,夏子然緩緩的點了點頭:
“好?!?br/>
緊跟著司楠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靖王府。
燭火依舊跳動著,一滴燭蠟無聲的滾落。
夏子然收起地圖,抬手熄了燈打算今夜就去這兩處地方探上一探。
皇宮。
夏子洵坐于書案前,提筆擬著一張圣旨。
馮然安安靜靜的站在他身側(cè),欲言又止。
陛下看來是鐵了心不想當(dāng)這個皇帝了。
憋了一會,他還是忍不住出聲問:
“陛下,您為何突然想要讓位于靖王殿下了?”
之前不是打算把皇位拱手讓給宣王嗎?
怎么就臨時改了主意?
寫下了最后一個字,夏子洵用玉璽在圣旨上按下一個印章,答:
“先前想將皇位給宣王是我沒有意識到其實還有一個比他更適合當(dāng)皇帝的人選?!?br/>
因為夏子然常年在外征戰(zhàn),他都快忘了這個比他還要適合當(dāng)皇帝的人選。
畢竟當(dāng)初若不是因為夏子然母親身份低微的緣故,這個皇位也不會落到他的頭上。
而且在最開始先帝就是將夏子然當(dāng)做是太子的最佳人選。
只是耐不過當(dāng)時太后與朝中各大臣的施壓,先帝才不得不選了夏子洵當(dāng)太子繼承皇位。
論謀略夏子然跟夏子洵不相上下,但若是論武力夏子洵也要更勝一籌。
這個皇位讓給他再適合不過了。
夏子洵卷起已經(jīng)干掉墨跡的圣旨,都開始想自己怎么最開始沒有想到還有自己皇兄這么好的人選。
差一點,差一點他就要把本該屬于夏子然的皇位讓出去了。
如今他這么做也算是物歸原主。
一夜后。
夏子然查探玩地圖上的兩個地方已經(jīng)相信了司楠對她所說的一切。
原本他還是有幾分不相信的,但在破曉時分他竟然親眼看到了宣王在私兵兵營親自練兵。
之前讓他堅信不疑的夏子淇不會武這一事在見到那一幕時直接煙消云散了。
而且當(dāng)時聽夏子淇對那些士兵所說的話,他似乎打算就在近一段時間就開始起兵篡位。
站在自己的院外,夏子然叉著腰重重的哼了一聲。
身為夏朝的大皇子,他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弒兄奪位一事出現(xiàn)的。
要是他奪位一事成了無疑是個夏朝后世君王開了一個先例。
如若有人效仿他的作為篡位,那夏朝離混亂也就不遠(yuǎn)了。
“確認(rèn)好了嗎?”
身后響起一道熟悉的女聲。
夏子然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沉默半晌后才微微點了一下頭。
“你想我怎么做?”
司楠唇角掛著淡淡的笑,懶散的靠著一旁的假山道:
“你手上握有夏朝一般的兵權(quán),你只用提前部署好自己的兵力,以備到時夏子淇篡位時的不時之需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