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慧癱在了地上,她放下刀開始檢查自己的傷勢并沒有管我們。
“牙齒,肋骨,左腿……這次還挺慘的?!闭f完看向思思“小思思有止痛藥嘛?”
“……有?!?br/>
她還真從包里拿出了瓶裝的藥遞給了她。
“真不愧是思思,帶的東西真夠全的?!?br/>
“你們都怎么樣?!蹦瑯佑行├哿?,這一次的小鬼多得很,他在滅鬼的同時還在照顧不習慣戰(zhàn)斗的我。
“我沒事?!饼R澤道。
“我也沒?!边@是思思。
“我也沒……”其實并不是沒事,在剛剛的戰(zhàn)斗揮拳的時候過于用力,鬼閃的太快,沒剎住打倒墻了。墻壁出現了幾道裂縫,我的手也因此流了些血。
只不過,現在已經好了。
“什么啊,只有我一個人受傷?!被刍鄢酝晁幇哑孔舆€給了思思。雖受了傷,她的態(tài)度也還是一如往常。
“是你說了要自己收拾的吧?!彼妓嫉馈皥F隊合作是很重要的。”
“是是是……”
我們五人決定暫時離開這個地方,鬼已經消滅。接下來就是人類方的行動了,思思已經記下了關有人類的地標,她邊走邊在紙上畫著地圖。未避免有鬼的遺漏,我們并沒有原路折返,刻意的多繞幾圈這個地下。
果然,發(fā)現了更深處的道路,其中也有鬼出現,他們就像是在觀察我們一樣。掩藏著身影,躲在暗處。要不是慧慧敏銳的直覺還真發(fā)現不了。
“我說你們有沒有覺得我們是在下山啊?!蓖局旋R澤道。
這么一說確實有點像。雖然是在洞窟中,但我們前進的方向確實是在往下走。
“有可能,這山是被挖空了嘛?”思思道。她妙筆生花,螺旋狀的地圖畫的有模有樣。
沒了耳塞的幫助,我的耳朵不斷的收到鬼的聲音,看來這個耳塞在一定程度下能夠阻擋鬼的聲音……
我有點不明白了,既然鬼是災害,能夠第一時間發(fā)現鬼不是很好嘛。為什么組織需要發(fā)明出能阻擋鬼的聲音的耳塞來呢?
阿……能夠第一時間聽到鬼的聲音只有我一個。莫寒他們能聽到的只有鬼的悲鳴跟警告的驚叫,而那個聲音是非常刺激耳膜的。
這么一說,這個耳塞確實針對他們的問題。
就這樣,我暫時把自己說服了。
嗯?
在這時,又出現了鬼的氣息。我抬頭發(fā)現鬼正在我們的頭頂,只露出了一對血紅的眼睛。我剛想告訴他們,是莫寒制止了我。并對我做了個‘噓’的動作。
為什么?
不讓我告訴其他人,我們正被監(jiān)視著。
面對我的疑惑,莫寒并沒有給出回復,只露出笑容,推著我的肩膀讓我前進。
“貌似到了?!彼妓嫉?,她用小刀砍掉被灌木叢圍住的地方。有微弱的光照射下來,外面已然是傍晚。
遠遠的,我們看到了羅結的面包車。他開了尾燈,在雪地里格外顯眼。
他正在駕駛室里閉目養(yǎng)神,是莫寒敲著玻璃喊醒了他。
我們上了車,在冰天雪地里感受到了暖氣的偉大。
“怎么樣?!绷_結問。
莫寒據實相告。
安靜的車內只聽見我們各自的呼吸聲,羅結嘆了口氣把臉埋進了方向盤里。我們沒去打擾他,得知親人的去世,任誰都會傷心。
慧慧已然睡下,她確實需要休息了。
齊澤跟思思面面相覷似乎在找機會安慰羅結。我則是對莫寒最后的行動無法理解,而他也看著窗外不說話。
……
良久,羅結才重新開口道。
“其實我猜到了……他失蹤跟鬼是有關系的。畢竟時機太好了,而且他的女兒,也就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在兩個月前去世了。被挖的墳墓里也有她?!?br/>
“既然他有家室……為什么還……”齊澤沒有說下去。
“我媽說過,他就是因為正妻久不懷孕才出軌的??晌页錾鷽]多久,本來計劃離婚娶我媽的節(jié)骨眼里發(fā)現正妻懷孕的。生下來的也就是他女兒了。我媽也因此郁郁寡歡,撐了十幾年還是走了……”
我們沒人搭話,只有羅結自言自語的說著。
“沒想到吧,我媽愛了一輩子的人只把她當生育工具。跟可惡的是,得知自己老婆懷孕了就毫不猶豫的踢走我們,自己女兒走了之后,還堅信人能復活去找歪門邪道,最后還把自己搭進去了。至始至終……他都沒看過我一眼……哈哈真悲哀?!?br/>
說到最后,只剩下羅結壓抑的低泣。
羅結平靜下來后把我們送到了醫(yī)院就離開了。并留下來話,明天會再過來的,臨走前,思思把畫好的地圖交給他,讓他組織人員去救困在哪里的人。齊澤特意囑咐要告訴他店長被送到了那個醫(yī)院。
關于復活的事,他還有話問店長。
我們都自覺的沒有在去提羅結父親的事,每個人都有不可觸碰的地方,至少現在要讓他自己慢慢的接受親人的離去,還有相信他能夠堅強起來。
當晚我們陪慧慧做完了治療就回了落腳處,本來她是需要留院觀察一晚的,可堅持不住院的慧慧居然偷偷的跟了回來。
“這么一點傷還不至于住院,我睡了。”慧慧笑著,自己洗完澡就睡下來了。
我跟思思見莫寒都勸不住也只能作罷,決定還是先休息。
豎日,羅結恢復了原本的模樣。我們在一樓集合正在吃早餐。
根據思思的地圖,羅結跟當時在軍隊里的一群戰(zhàn)友前往營救??偣踩藬凳?4人,除了本州的人以外還有15位來自外地的人。這個人數跟警局報的失蹤人數并不符合,估計有些人是已經遲了。
這些人的精神狀態(tài)處于異常,醫(yī)生初步斷定是受了強烈的暗示加上心理障礙還有環(huán)境的影響?,F在正集中在中心醫(yī)院治療。
當晚已經被警局接手,正在聯絡那些人的家人們。
至于州長的失蹤上層確實在暗自調查著,并有意選舉新的州長了。但因為他人輕言微上層未必會相信他的話。
在這一點上,莫寒說不必擔心。等我們的報告上交上去,我們會有人專門通知的。由于是國家認同的,所以我們說的話,他們是會信的。只不過……不會是以州長想復活自己的女兒而被鬼吞噬這個理由就是了。
“嗯!飽了?。]什么事我走了?!被刍鄢酝昴ㄗ欤礃幼硬]有認真聽羅結說話。
“等會……你去哪?”齊澤道。
“還能去哪?你是想跟我組隊嗎?”
“嗯?!”
“這次就謝謝你們幫忙了,我要獨自行動接著去找哪個混蛋了?!被刍壅碇约旱男欣?,作勢就要走。
“嗯?找誰?”
“我說啊,時瑤是不是說過她一開始看到的鬼是長著兩個大翅膀的,你看阿歷克有翅膀嗎?再說了,我跟他說好久不見的時候他也說了沒見過我啊,”
這么一說確實是這樣的。
“那倒是……不過你這也太不擅作主張了吧,把我們卷進來,現在事情沒結束就說要自己解決?!饼R澤埋怨著。
確實,阿歷克并不是我們要找的鬼,按道理來講事情并沒有完。
“這倒是,但我現在打算不接任務先了,只專心找哪個混蛋。你們確定要跟著我?”
“……”齊澤不說話了,他求助的看向思思,而她同樣的也不知所措。
“我們分頭行動吧,保持聯絡。有消息的記得說一聲?!蹦?。
這一個提議得到了慧慧的首肯,我們也就暫時解散了這個臨時的隊伍。
目送慧慧離開后,羅結也告了辭。他鄭重的向我們查清了這次事件道了謝。并表示以后有需要他一定會幫忙的而留下了聯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