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天時間,齊默然便成了公司的話題人物。
走到哪,都是焦點。
“聽說了嗎,質(zhì)檢部那個不起眼的小員工,好像叫什么齊默然來著,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屁運,居然坐上了總裁秘書的位置!”
“哼,她一個??粕?,她憑什么?”
“你們吶,別看她長得一副清純模樣,指不定骨子里怎么騷呢!”
“噓,小聲點,齊默然來了?!?br/>
齊默然踩著五厘米高跟涼鞋走進餐廳,一眼便看到三五個女人聚在一起,同時朝她望了過來。
不用說也猜到了,她們在嚼她舌根。
不過,也不能怪她們。
一個普通員工,突然晉升,沒有任何功勞,而且學(xué)歷還低。
不服是情理之中。
不要說她們,連她自己都是一臉懵逼。
雖然她們很不友善,但她還是微笑以禮。
“一看就是狐貍精?!?br/>
“噓,別說了,楊柳?!?br/>
她們的對話鉆進齊默然耳朵里,看來她怎么著,都不是,怎么做,都是錯的。
索性沒去理會。
中餐過后,她便回了自己的秘書辦公室。
看著花瓶,發(fā)了一會呆。
這么久了,都沒見過總裁一面。
還是從元特助的口中得知總裁的名字叫穆景恒。
她問過元特助,為什么要提升她為秘書,他只說這是總裁的意思,具體他也不清楚。
*
穆景恒走進秘書辦公室的時候,齊默然正在畫柏拉圖。
其實她不會畫,只是仿照。
轉(zhuǎn)身,看到一個男人,西裝革履,全身散發(fā)著成熟男人的魅力。
“怎么是你?”在酒店朝她發(fā)酒瘋的那位。
男人雙手插在褲袋里,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明顯寫著‘可不就是我’。
雖然醉的厲害,但她的聲音模樣,還是依稀記得的。
齊默然把文件夾放到辦公桌上,看著他,試著問道:“先生,你不會是來找我麻煩的吧?”
穆景恒側(cè)身一笑,往她身邊走了兩步,“在酒店里,趁我醉酒,是不是占我便宜了?”
這自戀程度也是沒準了,“先生,我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有什么問題能不能等我下班了再說?!?br/>
居然為了這點破事,找到公司來了。
男人計較起來,心眼比針眼還小。
“總裁。”元禮走進,恭敬的朝穆景恒說道:“這是西納房產(chǎn)的投資項目報表,請您過目。”
“放我辦公室?!?br/>
“好的?!?br/>
元禮走后,齊默然感覺喉嚨里有一萬只螞蟻在爬。
她怎么就這么笨,竟沒想到他就是穆景恒,穆天集團的總裁。
“跟我來?!?br/>
穆景恒把齊默然帶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坐吧,齊小姐?!蹦戮昂阒噶酥概赃叺纳嘲l(fā)。
齊默然依言坐下。
感覺空氣里的氧氣好少,都不夠她呼吸的。
等了半天,怎么沒音了?
齊默然微微抬頭,只見穆景恒在認真的批閱文件。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視線太過強烈,還是別的什么原因,穆景恒突然抬起頭,朝她望了過來。
對上穆景恒的目光,齊默然面上一紅,隨即不著痕跡的避開了。
“齊小姐有沒有想過結(ji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