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那破買賣也算是買賣?媽的,小子你就是能給我閨女灌**湯?!睅煚斠宦犜S靜蕾說這話,惱怒地說。
這小子是真有手段,怎么就把閨女迷得這么死。這么大個娛樂城,換誰要是知道這是自己家的,還不得樂瘋了,可看閨女這意思,沒動心。嘿,這小子。師爺很是有些惱怒。
“爸!我哥的不是買賣,是治病救人的。”許靜蕾抗議道。
許靜蕾真是覺得娛樂城除了好玩,真的沒什么了。她真沒想到這買賣有多大,能掙多少錢什么的。一句話,她還是沒當(dāng)這個娛樂城是自己的。
“好,好,他的好。那你就說說吧,小子,遇上什么難事兒了?”師爺見許靜蕾這么護(hù)著周平川,很無奈,但是,師爺知道,他們來找自己,一定是遇上了難事,于是又問。
“哥,我來說。爸,我姐夫把我哥的藥放到藥店里銷售,就像你說的,給弄成買賣了,結(jié)果招來了假藥?!痹S靜蕾搶過話來說。
“嗯?有這事兒?”師爺警惕地看著他們問。
的確,要是道上玩假藥的弄的,應(yīng)該打聲招呼,可是現(xiàn)在師爺沒聽說。是外來的?還是出了對頭?還是……師爺聽了,也是一驚。
許靜蕾不說話,看著師爺。
“慢,慢。老哥哥,別急。我想了一個辦法,你幫我拿拿主意。我今天找你,主要是有話想跟你說說?!币妿煚斠?,周平川趕緊攔住。
“說。我到也想跟你聊聊?!睅煚斢肿讼聛?,認(rèn)真聽著。
剛才進(jìn)來時,服務(wù)生送來了飲料和紅酒。周平川拿起紅酒杯,向著師爺舉起來,然后又端起飲料,遞給話靜蕾。
“你小子,有話快說,別賣關(guān)子?!睅煚斠才e起了酒杯,笑著說。
“祝賀一下我吧。我把醫(yī)務(wù)的工作給辭了,我就要開始新生活了。”周平川舉著杯子說。
“哎,這才是路子,小子。待在那么個破醫(yī)院里,有什么意思?!睅煚斠宦?,開心地說。
“祝哥在新生活里大展宏圖?!痹S靜蕾也祝賀著。
三個人一起碰杯,碰過之后,喝了一口。
“老哥哥,我覺得這回這也是好事兒。第一,王海弄出了經(jīng)驗;第二,這也考驗了老哥你的管理能力。
“老哥哥,我想這樣,明天,你先派幾個能干的人,跟我忙幾天。我先把我的藥全部下架,同時幫我把賬結(jié)了。然后我再跟著你的人,把市里的藥店走一遍,看看有那些是假藥,你再摸摸路子。找到他們,你的事兒,是讓他們賠咱們的損失,能要多少要多少,往死了要。賬算在我的頭上,錢歸你們。然后,我再找人把他們的根刨了。
“我這樣做,是為了不傷你們的和氣,又能治死他們。
“行,小子,你是做大事的。行。閨女,你的眼比我的毒,跟著這小子,沒錯。小子,你是真狠,這損招想的,真絕。像是我們做事的風(fēng)格,小子,你行?!睅煚斅犕?,滿意地說。
“我這也是讓他們給逼的?!敝芷酱ǖ匾恍?,說。
“至于我們是不是上岸,這事兒得老大說了算,可是,你那兒要是用錢,一句話的事兒。”師爺又說。
“那就先謝了。用錢,我一定和你開口?!敝芷酱ㄐχf。
“不過,小子,江湖的這趟渾水,我看你就不要趟了。小子,別看我是江湖中人,白道上的事兒,我也清楚著呢。你要是真趟了混水,定然就會不干凈,對你今后發(fā)展不利。我知道叫你這名字的有一個是大人物。這是個好名,保不齊,你也能沾這名字的光,在白道上混出點意思來。
“小子,愛惜著自己點兒。不為你,也得為我閨女,我也不能讓你趟渾水。”師爺笑著說。
師爺不愧是老江湖了,老謀深算,看得遠(yuǎn),也想得遠(yuǎn)。
“嘿,還是你是師爺?!敝芷酱ㄈ靼琢耍谑呛俸俚匦χf。
“行了,小子,你的意我聽明白了,下邊的事情,你聽我的吧。”師爺聽到周平川這樣說,滿意地點了點頭。
“今天晚上你們就住這兒,明天跟著我走就行了?!闭f完,師爺起身走了。
師爺出去后,服務(wù)生送來,拉開他們身后簾子,打開墻上的門,然后退了出去。
“嘿,這兒還有這個秘密那?”周平川驚奇地走過去,看著說。
暗門里邊很簡單,只有一張大床,床的三面墻上都是鏡子。周平川坐到床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像個小孩子似的嘿嘿笑著。
“哥,這里是干什么用的?”許靜蕾不明白,好奇地看著問。
“你來?!敝芷酱ㄏ蛟S靜蕾招招手。
許靜蕾聽話地走過來。
周平川坐在床上,把許靜蕾抱在懷里,親著她說:“你向邊上看看?!?br/>
許靜蕾一看,四周全是自己和周平川在擁吻,便“呀”地叫了一聲,從周平川懷里掙脫了出來,站到了地上。
看到許靜蕾這樣,周平川哈哈地笑了起來。
許靜蕾有些生氣,轉(zhuǎn)身又坐到了沙發(fā)上。
周平川一見,趕緊站起身,走過去,抱住了許靜蕾。
“怎么了?生氣啦?”周平川在許靜蕾耳邊輕聲問。
“哥是不是來過這地方呀?”許靜蕾看周平川,冷冷地問。
“來過,可是,進(jìn)那里面,今天是第一次。我都不知道這屋面還有這個?!敝芷酱ㄚs緊表白道。
“算了,不說這個了,哥,你以后還有什么打算?”許靜蕾又問。
許靜蕾明白了,她相信周平川。為了不讓周平川尷尬,許靜蕾又轉(zhuǎn)移了話題。
“小蕾,我是不會輕易從醫(yī)院里退出的。老東方的路子,也是我的路子。我這回從醫(yī)院里出來,是為了換個身份,然后我還會再進(jìn)去。吳院長人不錯,姐也在那,咱們還是要幫他們的。”周平川認(rèn)真地說。
“哥,你怎么幫呵?”許靜蕾很有興趣地問。
“我從王海他們那兒,也弄出了經(jīng)驗,我的藥得先進(jìn)醫(yī)院,但絕不全進(jìn),只進(jìn)有關(guān)系的幾家,然后想辦法讓人知道,只有這幾家醫(yī)院的藥,是咱們的藥。這樣,醫(yī)院得好處,咱們也不用再怕假藥了?!敝芷酱ㄕf出了自己的想法。
“哥,這樣不好吧?哥,我知道你是怕假藥,可是哥,有爸在,你怕什么?再說,你這回這么一弄,誰不怕你,誰還敢再做你的假藥?哥,你的藥是真治病的,還是應(yīng)該進(jìn)到所有醫(yī)院。你說呢?”許靜蕾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周平川不說話了,仔細(xì)想著許靜蕾的話。
許靜蕾也不再說話了,只是靜靜地看著周平川。
“小蕾,你說的對。我太小氣了。”周平川想了一會,想明白了,于是笑著對許靜蕾說。
“嗯,這樣一來,我只能想別的辦法幫姐了?!敝芷酱ㄋ贾\著說。
“你有辦法嗎?”許靜蕾好奇地問。
“一定會有的?!敝芷酱ㄗ孕诺卣f。
聽到周平川這樣回答,許靜蕾笑了。
早晨一上班,李薌就進(jìn)了人事科。
昨天晚上,李薌想了一晚上,把周平川辭職背后的事情,認(rèn)真地想了一遍,并且權(quán)衡了利弊,然后又做出了行動方案。李薌是官家的底子,一但進(jìn)入角色,真是很容易就上路了。
李薌從從容容地開始行動了。李薌真是長大了。
“周平川昨天下午辦了辭職手續(xù),是吧?”李薌上來就問人事科科長。
“是嗎?有這事兒嗎?我不知道呵。曲英樹,有這事嗎?”人事科科長讓李薌問了個莫明其妙。
“呵,是。昨天下班前辦的,還沒來得急跟您說?!鼻錈o所謂地說。
“哎,曲英樹,不對呵,你們昨天找周平川不是談轉(zhuǎn)正的事情,怎么又弄出來個辭職了?誰批準(zhǔn)的?”人事科科長突然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頭。
李薌也不說話,只是笑瞇瞇地看著他們。
曲英樹原想瞞幾天再說,可她沒想到,事情這么快就露出去了。這是誰干的?閻副科長昨天不是也說要瞞幾天嗎?怎么搞的,是不是他給說出去的呵?曲英樹在心里想著自己的事,就沒理他們科長。
“曲英樹,我問你話呢!”人事科長見曲英樹不理自己,有些急了。
“你把周平川的辭職報告給我看看?!币娗洳毁I他們科長的賬,李薌在邊上插嘴說。
這是正當(dāng)要求,曲英樹沒辦法再不理了,于是,她拿出了周平川的辭職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