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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兩人大笑起來,一起向著宿舍那邊的走去,走到門口時卻看到站崗的是田野。
田野看到陳松濤和婉清走過來,向著陳松濤敬了個禮,等陳松濤回禮后,他笑著問婉清:“老鄉(xiāng),你又替人家上班?。俊币驗槿绻皇翘鎰e人上班,這會是不會下樓的。
婉清回答過后,然后又說了兩句話,就走了。
轉過彎后,陳松濤問:“他也是四川人嗎?但我聽到了河北口音呢?”
婉清笑著了,“他是河北的人,但他們的班長是四川人,他認得我,每次都叫我老鄉(xiāng),問他為什么,他說是跟著他的班長喊的。”
“是這樣?!?br/>
兩人邊說邊往回走,等走到婉清宿舍樓前時陳松濤對婉清說:“記得明天早點起床,可不要睡過頭了,到時我可不等你的?!?br/>
“我知道了,就算我沒起來,下回再去就好了。我們離八達嶺這么近,有的是機會去的。明年八一節(jié)我肯定所里還是會組織去游長城的?!?br/>
“這能一樣嗎?”陳松濤有些不滿地回答
“好,明天我五點就起床好嗎?我來叫你不?”婉清笑著做出了保證。
陳松濤笑笑不說話,揮手告別,在月光下瀟灑的走向自己的宿舍樓去了。
婉清看他走了,也就回自己房間了。
婉清以唐林西也沒有說明天要和陳松濤去長城的事,只是對她說明天要和老鄉(xiāng)去玩,如果主任要是找她的話就說她去縣城了。唐林西也沒有問有誰一起去,老鄉(xiāng)之間互相走動是正常的,所以也就答應了。
第二天一早,婉清在約好的時間前到了大門口,他們會先坐送小孩子上學的車去縣城然后再轉車去八達嶺長城。
開車的是袁華祥,婉清心想還真是好,這樣就不用想什么辦法來讓他知道,還要做得不露聲色,以免顯得有些故意。
和袁華祥打個招呼后,兩人在后面找個位置坐下,到了縣城二人下車又轉去坐八達嶺的汽車了。
到了八達嶺時間還算早,由于他們也不了解周圍的地形,也沒有做其他登山的準備,所以也只能和其他游客一樣,只能在八達嶺景區(qū)內去登一段長城了。
有些想看長城原生態(tài)的風光,會選擇不從景區(qū)上去,而是自己選一段長城來爬,俗稱野長城,那些長城是沒有經過開發(fā)的,看起來更有意境一些。
兩人身著便裝,到了售票處,各自掏出證件來,就當是門票了,那時候憑軍官證或是士兵證就可以不用買票。由于想到只是他們兩個出來,一個男軍官一個女戰(zhàn)士身著軍裝,影響不好。雖然現(xiàn)在他們并不算是談戀愛,但是還是要注意一下影響的。部隊可是明文規(guī)定戰(zhàn)士是不準談戀愛的。
兩人慢慢的向山頂爬去,邊看風景,邊聊天。
此時的長城,果然已經同上次八月份來的時候不同了,秋風吹紅了遍山的樹葉,淺翠的山林也變得蒼翠起來。整個景區(qū)已經被陽光下的紅葉點綴得燦爛奪目,讓這里的秋日顯得韻味綿長,仿佛是一軸最斑斕的畫卷,一首最浪漫的詩篇。
婉清不禁發(fā)出一聲聲的驚嘆,她從來沒有看過色彩這么強烈的景色,遼闊雄偉,天高云淡。此時站在高高的城墻上,看著蜿蜒曲折的長城,看著頭頂的藍天白云,一時之間,感覺自己就是天地之間的一顆沙礫,渺小到隨時都會被那一陣撫面而來的秋風吹走一樣,消失在這千年的歷史里。
站在這里,如果不是自己身著現(xiàn)代的服飾,還真不知今昔是何年。站在這里,不是站在長城上而仿佛是站在歷史里。
陳松濤看著沉醉于這塞外風光的那個小女子,看著她那著迷的神情,他真害怕她就會真的隨著秋風而去,回到歷史里,回到本該是屬于她的世界里。一時之間,心中到也升起一種不舍或是心動的感覺。
看著這樣的情景,婉清不僅想起一句詩來: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是啊,千百年來,這長城,這滿山的花,滿山的樹,它們都差不多,隨著四季的變化而變化??墒乔О倌陙恚竭@里的人卻是年年不同月月不同。這千百年來,不知有多少人來過這里,感受這里與世隔絕的清寧。
山下的喧囂,山上的清寂,仿佛是兩個不同的世界。卻是這么奇妙的融合在一起。
現(xiàn)在雖然秋景怡人,但不是節(jié)假日,前來游玩的人很少。所以在這里并不能看到太多的人,有時一段城墻里卻一個人也看不到的。
這樣想著,婉清才不禁吟出了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這句詩來。
也許陳松濤并不能體會婉清此時的心情,一時她想到當年自己到這里時,情景和現(xiàn)在也不同,陪同的人也不同,前世今生自己也許就不同了。
陳松濤笑著,“你小小年紀哪有這樣的感慨?還歲歲年年人不同,你有幾個年年,幾個歲歲,你又看到過幾個人?”
聽到陳松濤的話,婉清把自己從那種思緒中抽離出來。她能對眼前這個二十四五的人說,自己只是因為重新回到現(xiàn)在,在相同的時間,自己卻并不同了,并不是那個當初出現(xiàn)在1996年的那小小女兵。
所以她笑了笑
“這個和年紀無關好嗎?你說這長城在這里屹立了多少年?這多少年里,來到這里的人又有多少?來的這些人難道是相同的嗎?所以說是歲歲年年人不同。不說多少年了,就是過一會來的人也并不是我們,而是別人,能相同嗎?”
“我記得這句詩不是這么理解的?”陳松濤笑著反駁著。
“同一句詩在不同的人不同的環(huán)境就可以理解出不同的意思,又沒有規(guī)定必須只能這么解釋。又不是小學生做作業(yè),非得要和老師講解的意思一樣。再說了這只是我的想法而已,又不是我教你學時間?不算誤人子弟吧!”
“怎么說都是你有理?!标愃蓾凑f不過婉清就只能說上這么一句來總結了。
兩人邊說邊向著更高的地方走去。站在一個烽火臺上,看著遠處的山,氣勢磅礴,蜿蜒雄偉,真是讓人豪氣頓生,忍不住感嘆:萬里長城今猶在,不見當年秦始皇。烽火臺上無烽火,長城內外好風光。
陳松濤聽到婉清吟的這幾句詩,心中還真是有些意外,剛才還在小女兒情長傷感,現(xiàn)在卻豪氣云天似男兒。
“感慨上了?!?br/>
“就是想起了這句,隨口說說,我能記得關于長城的也就這幾句了?!?br/>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望長城內外,惟余莽莽呢?”
“你哪里看到千里冰封萬里雪飄了?我只看到秋高氣爽,云淡風輕。當然不會說那么不合景的句子了,顯得我多沒文化似的?!?br/>
陳松濤故意苦著臉接了句,“意思就是顯得我沒文化了唄。”
“還有嫌自己沒文化的?挺謙虛的。好同志,向你學習。”
這話把陳松濤說得哭笑不得,是因為當總機的都這么伶牙俐齒嗎?自己這么久了就沒有說贏過她一回。
“不敢,互相學習。
第十八章
兩人相視大笑,好在這里空曠無人,再怎么肆意大笑也沒有人側目,可以毫無顧忌,想笑就大聲的笑出來,真是相當的暢快?。∪松欠窬驮撊绱说南胱鼍妥鱿胄托δ??
“要不等下雪后,我們再來,再應時景的念上那句千里冰封萬里雪飄可好?!?br/>
婉清笑著說好,到時讓陳松濤站在高處高聲的朗誦這句詞。說定這個冬日之約,又繼續(xù)向上走去。
婉清邊走邊用手撫摸著城墻上的青磚,感受著手底的歷史,仿佛自己也走進了它的歷史,仿佛是在和它溝通一樣,看到它的興盛,看到的衰敗。
結果她說了句特不合時宜的話:“不知當年孟姜女是在哪里哭的?”
這話讓陳松濤一撫額,這是醉了還是跪了。明明看到她手撫青磚,一副走進歷史的沉思樣,卻巴巴的說了這么一句,是自己想多了,還是這才是她的本性。
陳松濤一手撫額,一手扶墻,無力感甚重,照她這樣下去,是不是得把自己的小心臟鍛煉得強壯一些,要不然受不了。
婉清卻渾然不知,她是想到什么說什么,并不會想這話會不會讓人接受。
看著陳松濤搞笑的樣子,她說:“唉呀,這孟姜女早就找她丈夫去了,你怕什么?”
陳松濤真是無語對蒼天,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代溝,自己真和她相差太多了嗎?于是一振心緒笑著說:“這個可不一定,當時死了那么多人,她又沒有給她夫君安裝個gps定位系統(tǒng)(呃,1996年那時有沒有這個系統(tǒng)?),不一定就能找到的,說不定她還在找呢?你沒聽到她的哭聲嗎?”
“不要以為我會害怕,這話如果在這里晚上說給我聽,也許我可能會怕的。但現(xiàn)在沒用。”
陳松濤哪里是想嚇她,只是想轉移話題,讓自己跟著她的思維走,也免心臟負荷太多。
兩人說說笑笑的走了好走一段路,有時也只靜靜的走,并沒有說話,但卻此時無聲勝有聲。
等到終于到了那塊石碑處,看到那幾個大字:不到長城非好漢。
婉清站在高處大聲喊道:“我是女漢子?!辈恍⌒挠职押笫赖牧餍性~吼了出來。
果然陳松濤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問:“我還沒有聽過有女漢子的說法,要么是女子,要么是漢子。哪里來的女漢子?”
婉清一副我說了就算的樣子“就是我這樣的。請自行理解?!?br/>
然后沒在說話,面向長城外,深深的吸了幾口氣,仿佛要把這天地之精華統(tǒng)統(tǒng)的吸入自己的體內。
過了一會,看婉清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就“小老鄉(xiāng),別吸了,要不一會就成精了?!?br/>
“那就再多吸收點,爭取早日成精,把你吃了?!?br/>
陳松濤狀似開玩笑“歡迎品嘗。”
“就不知味道怎么樣?要不放點孜然(一種香料,大多在烤肉時會用到),可能會味道更好?!?br/>
“你這是要把我烤來吃啦?還真下得了口???以后誰陪你聊天,送零食給你。”
說完兩人大笑,開始往回走了。
等下得山來,已經是下午二點的樣子了,婉清摸著自己酸疼的雙腿,直說腿疼。
久了沒有運動了,體力不如從前了。前世的時候,來過那么多回,都沒有腿疼過,現(xiàn)在可能真是老了,難不成心理還會影響身體不成。明明這是十幾歲的身體。
前世的時候,婉清確實沒有少來這長城,有時是陪老鄉(xiāng)來,有時是所里的組織的活動。她記得陪老鄉(xiāng)就不下四回吧,由于她們離這長城要近些,所以別的地方的老鄉(xiāng)來了,就要去一次,有時是其他老鄉(xiāng)的老鄉(xiāng),朋友來了,也叫上婉清一起去。
一陣咕嚕聲傳來,婉清自己是肚子餓了,然后摸著肚子說:“老鄉(xiāng),我餓了?!?br/>
婉清和陳松濤雖然相識也就一個多月,但是一開始婉清就沒有覺得生疏過,從認識開始就感覺好親切,像是大哥,朋友一樣。雖然她也感覺到很奇怪,以前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
所以這些事說起來她也不覺得有不好意思的地方,餓了就是餓了,餓了就要吃飯這是正常反應,也沒什么好欺瞞的。再說了她又不用在陳松濤的面前裝淑女,她也確實算不上。
陳松濤揉揉婉清的頭發(fā),“這么晚了,也該餓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兩人找了個看起來很干凈的小飯館,進去解決了中午飯,陳松濤看到婉清也吃得也不少,就問:“看你吃得也不少了,怎么還這么瘦?。俊?br/>
婉清正吃得歡,聽聞陳松濤的問話,咽下口中食物:“怎么嫌我吃得多了。這里的飯菜你不覺得要比食堂的好吃多了嗎?我當然要多吃點了。晚上回去又去吃食堂的飯,想想就沒意思?!?br/>
“搞了半天你是因為挑食才這么瘦的?你要在這里呆四年(那時空軍海軍都是要服役四年的),要是不習慣的話,你要怎么過???”
聽到陳松濤的話,婉清想起門口的那個招待食堂來,心中還想,看要怎么想辦法呢?
“不知道???反正我就是吃不慣?吃上兩口就再了吃不下去了。我以前也沒有這么挑食的,可能是因為我會做飯的原因吧?!?br/>
陳松濤看了婉清兩眼“你還會做飯啊?”
婉清得意地:“那是,我可是有技術的人。”
“嗯,”陳松濤表示同意的點頭。
“看你的那個笑容就知道你不相信,放心,等有機會我會讓事實來說話的。”
“怎么?你還想露一手么?’
“事實勝于雄辯。只可惜英雄無用武之地啊。”
“會讓你有用武之地的。到時就讓我大開眼界,一飽口福吧!”
說話間,飯也吃完了,婉清笑稱好久都沒有吃過么飽了。
兩人出得飯館,搭車回去了。
回到所里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婉清跟陳松清告過別后,回到自己房間。想想今天的秋游長城,到也很是快樂,雖然她到過長城很多次了。但也不防礙今天的興致。相伴出游,重要的不是去哪里,而是和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