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干嘛?還帶這么多盒子來,想偷我家東西嗎?”江小夏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冷梟,一腳踢開堵在門口的一個精致紙盒,拿出鑰匙開了門,進(jìn)去,剛想關(guān)門,冷梟已飛快堵在門口,手扶著門。
“出去!我要關(guān)門!”
“不出!”
“出去!夾傷你別怪我!”
“哎喲!”門夾傷了冷梟的手指,痛得他驚叫著。
“你怎么了?夾傷了?痛不痛?”
“痛!”
多年縱橫黑道,受傷無數(shù),這點(diǎn)小小的夾傷又算什么,可是為了引起江小夏的注意,冷梟連聲叫痛,看著江小夏心疼的撫摸著自己的手,冷梟心里那個樂??!
門外沒了聲音,江小夏把耳朵貼在門上,也聽不到一點(diǎn)聲響,不由得懊惱的跺腳,嘴里嘀咕個不停,“什么人嘛,人家把門關(guān)了不知道敲門嗎?又沒說不讓你進(jìn),就這樣走了,算什么意思嘛?有本事就別來啊……”
‘咚咚咚’沉悶的敲門聲乍然響起,驚得江小夏跟安了彈簧似的,一蹦三尺遠(yuǎn),漂亮的大眼睛死死瞪著鐵門。
‘咚咚’‘咚咚’敲門聲有節(jié)奏的響起,響在寂靜無聲黑暗無人的夜里,一下又一下,如地獄傳來的招魂聲,沉悶詭異,一下又一下敲打著江小夏的心,聽得江小夏心驚肉跳,一陣陰風(fēng)飄過,空氣里飄著腐朽的惡臭,冰冷僵硬的鐵門如吃人的惡鬼瞪著綠光盈盈的眼珠子,張開獠牙,似乎就要撲上來撕咬瘦弱的江小夏……
停!明月什么時候改行寫恐怖小說了?
“不要敲了!”江小夏大叫一聲,敲門聲馬上停止,“叫你不敲還真不敲了?”
江小夏氣哼哼的進(jìn)了臥房,舒服的躺在床上。
眼睛卻一直盯著客廳的方向,穿過客廳,停留在那扇沒有動靜的鐵門上。
“討厭的冷梟,怎么這么快就放棄了?可不可以不要這么聽話嘛?”
江小夏在床上翻來覆去折騰了許久,終于忍不住跳下床,朝門口走去。
“怎么一點(diǎn)聲音也沒有?”江小夏貼在門上聽了許久,也沒聽到什么動靜,皺了皺眉,拉開鐵門,“不會真的走了……吧……”
最后一個字遲疑許久才吐了出來,江小夏看了一眼一直等在門口挺拔得跟白楊樹似的冷梟,心里開心得要死,嘴上卻裝作無所謂的說:“你怎么還不走?這又不是你家,你在這里干什么?”
“我……我無家可歸……”冷梟遲疑了一下,撒了個小小的謊,為了能留在這小女人的家里,更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撒個謊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