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一個面貌似曾相識的女人。
鐵群看著她只有一個感覺,身體某部位不自覺的硬了起來。
女人似乎反應(yīng)比自己還大,她的臉紅紅的,如同剛剛成熟的果實一般,鐵群忍不住去撫摸,去吸允,去吃了她。
但他最終克制住了自己,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她,不置一詞。
她在假裝自己很平靜,可是她微微顫抖的手卻出賣了她。
兩雙眼睛交織在一起,彼時彼刻如同射電一般讓時空都靜止了。
但鐵群能夠清楚的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能夠清晰的在女人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身影。
那一刻,最美,鐵群很享受。他輕輕的抿了抿嘴,似乎明白了秀色可餐的真正含義。
面對鐵群炙熱的目光,女人害羞的低下了頭。鐵群笑了起來,露出淺淺的酒窩。
這一刻他想好好的端詳一下眼前的女人,可是有人卻不合時宜的打斷了。
沈玉淑走進來說道:“林娥姐姐,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鐵群公子,你快幫他看看到底得了什么病,省得他擔心自己?!?br/>
林娥點點頭。
沈玉淑又跟鐵群說道:“鐵群公子,林娥姐姐可是咱們老包鎮(zhèn)最好的大夫,你得的什么病她一看就清楚了,你就放心吧?!?br/>
鐵群點點頭,期待的看著眼前的女人―林娥?“麻煩林娥小姐了?!?br/>
林娥抬起頭,紅紅的臉上露出別樣的害羞,小聲的說道:“妹妹,過譽了,我只是略通醫(yī)理?!?br/>
林娥說著話卻不敢看鐵群,只是快步走到桌子旁坐好,緩緩的抬起頭,沒再說什么。
這時外面有人叫沈玉淑,沈玉淑看沒什么事便先出去了。
林娥的小丫鬟把藥箱搬上來,從里面拿出一根銀線,一頭交給林娥,另一頭交給鐵群。
鐵群沒有接,而是疑惑的問道:“懸絲診脈?”
林娥似乎想要抬起頭,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小丫鬟在一旁驕傲的說道:“我家小姐尚未出嫁,不能碰男人。小姐懸絲診脈也是極好的,公子只管放心?!?br/>
鐵群笑了笑,看向林娥,眼神中帶著不同的意味。
“小姐,是否嘗試過直接診脈?”
林娥聞言,身體明顯晃動了一下,但仍舊沒有抬起頭。
小丫鬟看鐵群沒有接銀絲,不高興的說道:“公子快些把銀絲搭在脈搏上,好讓我家小姐診脈。”
鐵群微微一笑,輕輕的接過銀絲,并沒有搭在脈搏上,而是輕輕的拉了一下。
銀絲一晃,林娥察覺不對,立即抬起頭,鐵群雙眼直視她,認真的說道:“在下心生憂慮,小姐試試直接診脈吧?!?br/>
林娥臉色微紅的看著鐵群,還未答話,一旁小丫鬟生氣的說道:“公子請自重!”
鐵群默然,只是看著林娥。林娥突然抬起頭說道:“卿兒,不得無禮。”
說著似乎怕卿兒難過,便又溫柔的說道:“這位公子是玉淑妹妹的朋友,還不向公子賠罪?!?br/>
小丫鬟卿兒仿佛聽錯了,紅著臉不說話。鐵群在一旁微微一笑,道:“林娥小姐言重了,卿兒姑娘只是做了她該做的事,并無得罪在下。倒是在下剛才精神有些恍惚,著實有些孟浪,應(yīng)該向小姐和卿兒賠罪才是?!?br/>
鐵群說著站起身拱手向兩位告罪,卿兒臉色仍有些不滿,氣鼓鼓的跑了出去。倒是林娥看向鐵群的神色比之剛才更多了些贊賞。
鐵群坐下之后,拿起銀絲便要按在脈搏上。林娥卻把銀絲收了,而后說道:“既然公子心生憂慮,懸絲診脈會有謬誤,奴家還是直接診脈吧?!?br/>
林娥說完用那嫩如白蔥的纖纖玉手搭在鐵群的脈搏處,林娥湊過來,鐵群只感覺一股沁人心碑的香味直往自己身上撞。
如果這香如酒,鐵群怕已是爛醉如泥了。
良久,一個甜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鐵群睜開眼睛,看著林娥神色略有不對,問道:“真是氣血?。俊?br/>
林娥搖搖頭,道,“公子雖不是氣血病,卻也不是小病。應(yīng)該是氣血乏力,才導致公子出現(xiàn)力不從心的感覺。奴家斗膽問一句,公子近來是否身體使用過度?”
鐵群沉思片刻,說道:“在下每日修煉,從未間斷,修為突飛猛進,并無修煉過度之感?!?br/>
林娥搖搖頭,說道:“這就是了,公子一定是修煉過度,導致的氣血乏力。奴家雖不會武功,對武學卻是略知一二的。像公子這樣習武的之人,修為晉升過快很容易造成身體受損,傷及血脈。短時間內(nèi)或許公子只是感覺力不從心,可若是不加以調(diào)養(yǎng),繼續(xù)修煉下去的話,卻要危及性命的?!?br/>
鐵群點點頭,認真說道:“小姐可有調(diào)養(yǎng)的方法?”
林娥微微一笑道,“公子運氣好,奴家卻有良方。只不過這配藥卻需奴家親自來配才能見效?!?br/>
鐵群默然,不知該說什么,林娥莞爾一笑道,“公子只需每日來我府上拿藥,要不了半個月便可見效的?!?br/>
鐵群立即感謝道:“如此真是感謝小姐了?!?br/>
林娥淡淡的說道:“公子是奴家的救命恩人,奴家應(yīng)該感謝公子才是?!?br/>
“救命恩人?”鐵群愣了一下,仔細看著林娥,突然想到,“你,你是那天跳進老包河自殺的那個?”
林娥點點頭,卻突然眼圈微紅的小聲說道:“公子整日要事纏身,不記得奴家也是對的。”
鐵群思緒良久道:“小姐言重了,小姐剛才進來的時候,在下卻有似曾相識之感。只是沒想到兩年一別,小姐出落的更加標致,在下著實不敢認了?!?br/>
林娥破涕為笑道,“公子此話當真?公子真的還記得奴家?”
鐵群打趣道:“這輩子你是唯一打過我臉的人,我怎么可能忘記?!?br/>
林娥害羞道,“公子真壞,又拿話來臊我。奴家當時是無意的,還望公子原諒?!?br/>
鐵群長嘆一口氣,直直的盯著林娥說道:“原諒你,那就看你的表現(xiàn)了。”
林娥羞的紅紅的,再不敢接話。鐵群看著她,越來越覺得可愛。
這時,一個沈玉淑小步輕盈的走進來,道:“林娥姐姐,瞧的怎么樣了?鐵群公子是不是沒什么???”
林娥搖搖頭,“公子氣血卻有問題,不過用藥調(diào)養(yǎng)半月便會康復的?!?br/>
沈玉淑笑著說道:“那就是不嚴重了?!?br/>
“鐵群公子,林娥姐姐的醫(yī)術(shù),精湛吧?!?br/>
鐵群點點頭,夸贊道:“林娥小姐不但醫(yī)術(shù)精,人也美?!?br/>
林娥害羞的別過臉去不敢看鐵群,沈玉淑看這兩人的神態(tài)癡癡的笑了出來。
林娥被沈玉淑和鐵群看的頭皮發(fā)麻,連忙說道:“玉淑妹妹,放翁他們進行的如何了。”
沈玉淑微微一笑,道:“就等著你呢。對了,鐵群公子,我們正在斗琴呢,你也是琴藝大家,一起參加吧?!?br/>
鐵群猶豫了下,看到林娥帶著期許的眼神看著自己,便也樂的點點頭。
三人剛出房間,鐵群猛然間只感覺到數(shù)道冰冷的寒光朝自己射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