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暗門之后,我一路小心前行,最里面是一個挺大的房間,我聽到有人說話。
由于摸不清里面的形勢,我在靠近房間口的地方用壁虎游墻的辦法倒掉在頂上,收斂氣息,心跳也控制得若有若無,凝神感覺里面的動靜。
“我傷得不重,多謝尊使靈藥,現(xiàn)在感覺傷已經好了八分了?!卑子鸬穆曇?。
“哼,這次是你疏于防范,才讓那個姓林的有機可乘,壞了我們的大事!若不是我在主上面前為你求情,你這顆腦袋恐怕……哼!”正是我熟悉的“尊使”的聲音。
“林平之武功高強,根本就是防不勝防。我隱谷勢力單薄,當初就不應該在我這練制失心散?!卑子鸬脑捦嘎冻霾粷M。
“這些話留著對主上說吧。現(xiàn)在百毒先生也逃了,主上限你七rì之內把他抓回來!還有,他練的失心散呢?交出來吧!”
“這,還沒研究成功,缺一條就被姓林的救走了呀?!?br/>
“別當我是傻子,我知道的東西比你想象的要多。失心散一個月之前就練出來了,我當初沒有揭穿你,就是想看看你在玩什么把戲。不過你放心,這些事主上并不知道,否則你怎么能活到現(xiàn)在!現(xiàn)在把藥交給我吧,我可以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
“你!”白羽顯得很憤怒,讓人很難明白這個尊使和白羽是什么關系,而那個神秘的主上到底是什么身份,也還是個迷。白羽接著冷笑道:“哼哼,當初練失心散的失敗品好象是被你拿走的吧,據說是種無sè無味的巨毒呢?飛鷹陳家好象你去呆了不短的時間啊,那么其他四派的滅門應該都跟你有關系咯。我想,主上應該沒有命令你做這些吧?要知道這五派跟我隱谷淵源很深,你就不怕我報上去?”
我心里一驚,那五派的慘案竟然是這‘尊使’做的或者和她有直接關系,之前我一直在懷疑是白羽做的,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如此。
“呵呵呵呵……”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尊使說到:“你要報早就報上去了,現(xiàn)在已經過了這么久,你就不怕主上治你一個隱瞞之罪?況且就算你說了,我還可以說那五派不知道什么原因知曉了我們不少秘密,所以不得已才殺光了他們,而五派都與你有淵源,也許泄密之事與你有關也說不定呢?哈哈……”肆無忌憚的笑。
“你!你……”白羽顯然出離憤怒了。
“我?我什么我,把失心散都交出來吧,我還要向主上稟報。”
白羽看來是妥協(xié)了,說:“算你狠!只有這么多,拿去吧!”
“看樣子你對我很不滿啊,呵呵……這次你雖然犯了很大的錯誤,不過我寬宏大量,沒有落井下石,你應該感激我才對。好了,我該走了,你快去抓缺一條吧,過了期限,不知道會有什么懲罰等著你呢?!弊鹗惯呎f邊往我這邊走來。
我正準備迅速離開,忽然又聽到白羽說:“尊使大人手上不是有《王難姑毒經》么?只要拿出來,抓缺一條不是很簡單?”
尊使笑道:“真不好意思,我只有那幾篇,全都交給缺一條做定金了,哪還有啊?!?br/>
白羽不甘心道:“只有拿幾篇你也敢找缺一條合作,他就這么容易上當?”
尊使道:“你還真是傻得可憐,我那么大方的交給缺一條,他還有什么理由不信,就算他當時有所懷疑,也會賭這一把的,練毒之人,誰都不會放棄得到這本練毒圣典的機會。好了,我就不陪你聊天了,好好想一下怎么抓人吧。”
聽到這里,我快速閃出了暗道,尊使就快到這里,我沒敢關機關,怕引起他們的懷疑。出來之后,我再次到了開始蹲的那個梁上。
剛隱好身形,尊使出來了,還自言自語道:“白霜兒這丫頭也太沒禮貌了,出去連門都不關?!闭f完離開了。
本來我想出手制住這個被稱為“尊使”的女人,不過想了一下,又有了另外的主意:我決定跟蹤她,看她最后會到什么地方。
遠遠的跟著這個女人,一直經過了那個山洞,經過了缺一條住過的那個小山谷。
那女人很謹慎,不時的注意探察周圍的情況,幸虧我離得比較遠,而且也在隨時注意隱藏,所以沒有被她發(fā)現(xiàn)。同時我也很驚異這個毀滅了五個小門派的女人原來有著不俗的輕功。
女人最后到了一個土匪山寨一般的地方,吹了一聲口哨,立時有個黑衣蒙面人出現(xiàn)在她面前。
“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有?”女人問。
“剛才接到南陽的飛鴿傳書,說發(fā)現(xiàn)常青麟的蹤跡。”黑衣人沙啞著回答。
“恩,南陽分堂人手眾多,高手也有不少,堂主慕容凌風更是武功高強。即刻傳令,命南陽分堂主將常青麟等人拿下,帶到這里來!”
“是!”
黑衣人躍進山寨消失不見,很快,一只信鴿飛走了。
女人站在門外,自語道:“白羽啊白羽,等我抓到常青麟,下一個就輪到你了,哼,有了這失心散,不怕你們不交出東西……”說完,閃身進了山寨。
我怕常青麟等人有危險,也開始往回趕。南陽離我們分別的那個小鎮(zhèn)不太遠,以我的輕功,只須三個時辰就能到達,希望能來得及救人。
我基本上已經很確定,尊使和白羽之間,肯定圍繞了一樣東西,這樣東西,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藏寶圖殘片,只是不知道,他們已經得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