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吐吐的干什么?還不快說,你家小姐去哪了?”傅龍宇看著瞳菊的樣子,皺起了眉頭,闊步走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一臉嚴(yán)肅的問著瞳菊。
“老爺,您終于回來了,您救救小姐,這都七天了,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去求夫人,可是夫人根本就不理奴婢,老爺。”瞳菊猛地跪在了傅龍宇跟前,焦急的說著,這七天,她像是過了七年那么久,每天都在提心吊膽著,擔(dān)心突然收到小姐不好的消息,大夫人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去通知老爺,她知道,他們都巴不得小姐回不來。
“慢著,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慢慢的給老夫說清楚?!备谍堄盥犕晖盏脑?,臉色陰沉了幾分,她這話是什么意思?鳶兒是出了什么事情嗎?
“七日前,奴婢陪著小姐去上香,沒想到在回來的途中遇到襲擊,奴婢和小姐在逃跑的途中走散,奴婢好不容易逃回莊里,立刻就去請求夫人派人救救小姐,可夫人說老爺不在莊內(nèi),很多事情她做不了主,要派人去通知您,可這都過了七日了,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老爺,您一定要救救小姐?!蓖蘸喴膶⒄麄€事情的經(jīng)過向傅龍宇敘述了一遍,其中當(dāng)然沒有將靈鳶派人回來告訴她,她很安全的消息,大夫人不是不喜歡小姐嗎?現(xiàn)在老爺對小姐存在著深深的愧疚,她們不讓小姐好過,那么她也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啪!竟然還有此等事情。”傅龍宇聽完瞳菊的話,立刻拍案而起,沉聲對著說完,然后沉著臉走出了暢春園,一路朝著沈梅玉的玉峰苑走去。
“老爺,您這急匆匆的是要去哪?”還沒走到玉峰苑,就在后花園遇上了聽說傅龍宇回來,然后來找他的沈梅玉,看著臉色不是很好的傅龍宇,沈梅玉有些疑惑的皺了下眉,然后笑著迎了上去,哪知……
“啪!你就那么希望鳶兒死嗎?從現(xiàn)在開始,滾回你的玉峰苑,沒有老夫的允許,不準(zhǔn)踏出半步,若是鳶兒完好便罷,若是她出了任何事情,老夫就休了你?!备谍堄羁粗媲耙荒樞σ獾纳蛎酚瘢睦锞褪且魂嚨膮拹?,當(dāng)初若不是為了能日日見到槿妤,他又怎么會娶這個女人,現(xiàn)在她竟然對鳶兒見死不救,這樣心腸狠毒的女人,他留著何用?
“老,老爺,你,你說什么?”沈梅玉被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的蒙住,聽到傅龍宇的話,一手捂著被打的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拂袖離開的傅龍宇,渾身癱軟的跌坐在地上,眼里慢慢的凝聚起恨意,他居然為了那個賤種說要休了自己,他憑什么?他不可以這么對她,這么多年來,她哪一點對不起他了?到最后竟然因為那個小賤種不但打她,還說出如此話來。
“夫,夫人,您沒事吧?”梅姑也沒想到會突然變成這樣,半響才反應(yīng)過來,看著一臉恨意的跌坐在地上的夫人,眼里閃過一道不知名的情緒,垂下眼簾,走上前小心的對她說道。
“梅姑,你說,我哪一點對不起他了?這么多年來,我盡心盡力的為了這個家,我做了多少事情,為什么到最后他竟然為了那個小賤種如此對我,這是為什么?為什么?”沈梅玉聽到梅姑的聲音,突然像是崩潰了一般,抓著梅姑的衣袖,一臉不甘的對她說道,眼淚就那么無聲的流了下來。
“夫人,咱們還是回屋吧!這里不是一個好地方。”梅姑低垂著腦袋,看不出來究竟在想什么?看著周圍路過,小心偷窺的下人們,彎腰將沈梅玉扶起,低聲對她說道。
“回屋!”沈梅玉聽完梅姑的話,拉著她的手站起來,抬手擦掉臉上的淚水,朝著玉峰苑走去,心里卻對靈鳶恨極,這么多年來,不要以為她不知道,老爺?shù)男睦镆恢睈壑氖钦l,就是因為如此,她才恨,恨不得她們都去死。
“尤叔!”走到前廳,傅龍宇便大聲的喚起管家,臉色很是難看,但是不難看出里面的擔(dān)憂之色。
“奴才在,老爺有何吩咐?”尤叔從后堂走出來,看著神色不佳的傅龍宇,低下頭恭敬的問道。
“立刻派人出去給我找,就算是找遍整個焰霆國,也要將二小姐找出來?!备谍堄钷D(zhuǎn)身坐到主位上,皺著眉頭吩咐著,抬手撫上眉心,他不知道現(xiàn)在還晚不晚,已經(jīng)過去七日,鳶兒是否還安全?
“是……”
“不必了,父親大人現(xiàn)在才派人,是否稍嫌晚了點?”尤叔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剛剛回到山莊,走進大廳的靈鳶打斷,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弧度看著從上位急急站起身的傅龍宇,看了一眼管家之后,招呼著和她一起回來的魯傾云和華崇亦:“魯大哥,華大哥,你們隨意!”
“鳶兒妹妹太客氣了,晚輩華崇亦,見過伯父?!比A崇亦看著站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臉清白加錯的傅龍宇,看了一眼淺笑盈盈的靈鳶,眼里閃過一抹笑意,他雖然不喜歡這個男人,但是作為晚輩,問聲好是最基本的禮儀。
“晚輩魯傾云,見過伯父?!濒攦A云只是對著傅龍宇微微一抱拳,然后便打量起了傅家莊,對于這個讓娘親受苦的男人,他沒有一見面就給他一劍,已經(jīng)是很仁慈了,要他對他有所尊敬,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若不是靈鳶要回到這里,他今生都不會與他們有所牽扯。
“魯傾云,莫非你是魯家堡的大少爺?”傅龍宇心里對靈鳶確實有所愧疚,所以并沒有在意她的冷言冷語,再說這些時日,他也習(xí)慣了,聽到華崇亦和魯傾云兩人自報姓名,有些驚訝的看了靈鳶一眼,然后問著魯傾云。
“正是!鳶兒,趕路都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不是說怕瞳菊擔(dān)心嗎?就不要在這浪費時間了?!濒攦A云淡淡的看了傅龍宇一眼,然后走到靈鳶跟前,笑呵呵的對她說道。
“恩!走吧!”靈鳶看了一眼臉色有些難看的傅龍宇,站起身,溫柔的對著魯傾云和華崇亦點了點頭,然后才對著傅龍宇微微施禮道:“女兒先告退了?!闭f完也不管他怎么反應(yīng),轉(zhuǎn)身帶著魯傾云幾人走進了內(nèi)院,朝著暢春園而去。
“鳶兒,這就是你住的地方?”一路走到暢春園,魯傾云和華崇亦都沒有說一句話,而是觀察著傅家莊的布置,走到雖然已經(jīng)修繕,但是相比起其他院落來,還是很是破舊的暢春園,魯傾云不滿的皺起了眉頭,看了一眼身邊,一臉沒事人般的靈鳶,皺眉問著她,在魯家堡,下人所住的地方都比這里要好上幾倍,他不敢想象這些年來,鳶兒究竟過著什么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