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立場決定了陸泰初后面道路的順暢,他難免感到高興,嘴角不住上揚。
“安雅小姐,你的做法真是明智之舉?!?br/>
“叫我安雅就行了,不必叫的那么繁瑣,也可以節(jié)省很多的時間?!?br/>
安雅落下簡短明了的幾個字后,眉眼都沒有看陸泰初一眼便自顧自的褪下外套,舉止優(yōu)雅大方,但也滲著一股異于平常人的大家風范氣息。
這個時候,有侍應走來,詢問著安雅的需要。
安雅并沒有心情休閑品嘗,卻也沒有表現(xiàn)的小氣家子,于是隨口要了杯黑咖啡。
靜待的時間里,安雅的眸光已然看向了陸泰初,“不知道陸先生想要說什么呢?”
陸泰初沒有首先回話,而是神乎其神的抿了口咖啡,然后輕盈擦拭了唇角之后才張口。
“你一定通過某種渠道知道嘉言跟余歡那個女人的事吧?”
安雅蹙眉,神情突變緊促。
她不解陸泰初的話,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語言好像有著什么寓意,但同時又似乎在諷刺著安雅的失敗。
這一下,她眸眼中,隱約透著生氣的氣息,眼見就要漫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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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陸泰初又忙將未曾說明的意思再繼續(xù):“我們陸家不喜歡那個女人,但是又沒有可行的辦法阻止嘉言,所以只能請你來幫個忙了?!?br/>
“你喜歡嘉言,我們都知曉,所以只要余歡那個女人走了,她的位置自然就由你代替了,我們陸安兩家聯(lián)婚,共同有著極大的好處,所以何樂而不為呢?”
陸泰初完完全全將他的想法給一一表露了出來,那一臉外寬內深、喜怒不形于色的老練神情,盡充滿了肉眼所看不見的人心叵測。
他想要以聯(lián)婚為目的牽制安雅,為自己所用。
安雅也不蠢,在仔細的揣測中,她好像有那么一絲絲猜到了陸泰初的用意,但盡管如此,她還是更想達成自己的夢想。
而且這么簡單就能取而代之,安雅沒有過多的顧忌便答應了。
“陸伯,您的意思我懂,為了嘉言,您的本意是好的,在某些時刻,我也是很贊同的?!?br/>
也就一會兒的功夫,安雅對陸泰初的態(tài)度完全改變了,在稱呼的同時也加上了敬語,這忽而間的改變都說明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安雅跟陸泰初達成了共鳴。
她淺笑的唇角,姣若桃紅,樣子看起來十分的春風得意、好事迎門。
這樣的局面,正是陸泰初想要看到的結果,所以他狡猾深算的面容為了更迎合此刻的氣氛而大笑起來。
深沉又不失顏面。
摸索著下巴左右的皮膚,他觸摸到了一種刺刺的感覺,那正是胡須破土而生的地方,讓他有著把握的自信跟安全感。
逐漸平復下來笑容,他再將目光投向安雅道:“安雅啊,那就拜托你了,畢竟女人之間談話會更容易一點?!?br/>
安雅用手遮掩了一下臉孔,似在整頓情緒,半響后才放下。
“為了嘉言,我會努力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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