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查,刑天怎么會無緣無故的跑到天庭之中的!無論是誰,我都要他付出代價!”回到了不周山中,帝江背對著眾人說道。
“是!”祝融此刻才如夢方醒,是啊,刑天怎么會跑到那天庭之中的,而且還是孤身一人!
“嗯!”帝江點了點頭。
隨即祝融便安排人手著手查刑天之事,皇天不負有心人,很快,便是有一名巫人指控說曾見過有人前來挑唆刑天!
“那人是誰?”祝融緊緊的握住他的肩膀問道。
那名巫人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帝江眉頭一皺,“祝融,把手放開!”
祝融也是意識到自己魯莽了,隨即輕輕的將手送來,但還是掩飾不住面上的焦急。
“我不知道?!蹦敲兹诉B忙跪下,頭都絲毫不敢抬起。
“不知道?”玄冥憤怒的向下一拍,將手底下的桌子瞬間拍為兩半!
“我真的不知道,”那名巫人身軀微微顫抖,拼命的回憶著?!暗瞧渖砩嫌泄商厥獾南銡猓瑧撌遣菽揪只?!”
“草木精怪化形?”一眾祖巫都是疑惑的看向帝江。
“洪荒之中的妖族怎會做如此下作之事,這不合常理吧!”后土眉頭微皺。
“想問題都動動腦子,我們和妖族廝殺,誰會從中獲利?”帝江淡淡的道。
“大哥的意思是,散修?”幾位祖巫對視了一眼,不可思議的說道。
“嗯!這也是我沒有直接向妖族動手的原因之一,我們需要在料理妖族之前先把這些想要渾水摸魚的勢力清理了!”帝江的拳頭緊握。
“算計到我巫族頭上來了?哼,我定要他們付出代價!”祝融說道,“大哥,我前去將那東王公轟殺了吧!”
“嗯!這一戰(zhàn)要打出我巫族的名頭!”帝江冷冷的道?!拔覀円僖淮蚊麚P洪荒,讓洪荒見識下我巫族的實力!”
“嗯!”幾個祖巫們都是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般!
“此次祝融,玄冥,后土,共工,奢比尸,你們前去吧,其余人留下防止妖族偷襲!”帝江說道。
“是!”
“我要出去一趟,去蓬萊找尹陽前輩試試有沒有解救刑天之法,畢竟……刑天還有生機存在?!钡劢牡?。
“大哥……”共工沉吟了一下說道。
“我意已決,不必再說了!”帝江知道一些祖巫對尹陽頗有微詞,但是此次確是為了刑天,不得不去!
遠在天庭的帝俊在一群人散去之后也是眼神微動,看向一旁的伏羲。
“不知羲皇對刑天之事有何看法?”帝俊問道。
“妖帝神威蓋世,將那來犯之敵誅殺在南天門之外,那祖巫祖巫們攝于妖帝的威名,退兵而已!”伏羲拱了拱手說道。
“嗯!”帝俊很是受用,但是卻搖了搖頭。
雖然伏羲說的很合自己胃口,但是也知道伏羲所說的也是半真半假,伏羲也是洪荒之中有數(shù)的強者,帝俊不信他一點苗頭都沒看出來!
“媧皇怎么看!”帝俊又是問向女媧。
“應該是東王公的手筆吧,巫妖之戰(zhàn),對其有著絕對的好處!”女媧不咸不淡的道。
“嗯!媧皇說的對!那東王公確實有些算計,但依舊是上不得臺面?!钡劭⌒Φ?。
“此次羲皇就帶兵走一趟吧,這東王公是消停日子過夠了,試圖染指洪荒之事,此番道友便前去將那群散修清繳了!”帝俊說道。
“是!”伏羲微微拱手,心中也是一動。
“太一,你陪羲皇前去!”
“是!”太一拱了拱手道。
伏羲和太一兩人能夠調(diào)動天庭之中的一半兵力,這是皇者的特權。
隨后只見浩浩蕩蕩的天兵向著西昆侖而去。帝江淡淡的看著天庭的動作,心中也是一怔,這兩位皇者不會也是去西昆侖的吧!
輕輕的搖了搖頭,東王公此番是罪有應得,隨即向著蓬萊而去。
帝江掌控空間神通,在洪荒之中也是以速度見長,在同級別之中也就只有一個北海鯤鵬能夠?qū)⑵涑^。
僅僅半天時間便趕到了東海之上,傳聞蓬萊島就在這東海之東,但是被先天大五行俱滅大陣籠罩,帝江也是難以感受到蓬萊的位置!
此陣雖為幻陣,但是卻是先天而生,又有玄元控水旗鎮(zhèn)壓陣眼,古往今來也只有羅睺找尋到過一次其位置。
就在帝江一籌莫展的時候,一方水藍色的旗子揮動,露出了一個仙氣逼人的島嶼。
帝江大喜,隨即一步跨入蓬萊島中。
島中無數(shù)的靈氣聚攏,甚至都已經(jīng)凝成液態(tài),無數(shù)的水汽升騰起來,滋養(yǎng)著島中的眾多靈根。
帝江隨即看到一位矮胖的道人前來見禮,“島主早已算到你要來,特派我前來接應!”
“那便有勞道友了。”帝江微微拱了拱手道。
“道友客氣了?!钡厥箅S即將帝江指引著向山巔的陰陽殿中走去。
帝江看向陰陽殿,心中不禁嘖嘖稱奇,從其上散發(fā)的寶光來看,莫不是一座空間法寶?
隨即和地鼠踏入陰陽殿中。
“島主,人帶來了!”地鼠微微拱手道。
尹陽擺了擺手,地鼠頓時會意,走了出去,隨即輕輕的把門帶好。
“尹陽前輩?!钡劢傲斯笆终f道。
“帝江?不知你來找我所為何事?”尹陽疑惑的道。
雖然已經(jīng)算到帝江會前來,但是自己的算術卻是還并不精通,只能算到一些最基本的事。
“不知前輩能否救治這位大巫”帝江迫切的說道。
隨即探手一揮,一個裝著刑天身軀的盒子便是出現(xiàn)在尹陽面前。
“這是誰?”尹陽看著那具已經(jīng)身首異處的大巫問道。
“刑天!”帝江說道。
“他就是刑天?”
尹陽眉頭微皺,雖然整個身軀和頭顱已經(jīng)分離,但是卻仍然有著生機存在,也是有些古怪。
“地鼠,將扁鵲叫來。”尹陽沖著虛空喊道。
“是!”從門外傳來一聲應答。不久便是帶著扁鵲走了進來。
扁鵲隨意的看了眼刑天,便是看向帝江,皺了皺眉說道,“你怎么才來呀!”
“這……道友,不知刑天是否已經(jīng)沒救了?”帝江一臉焦急的說道。
“這倒不是,是我都打算閉關了?!北怡o淡淡的道。
帝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