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賽講究的是速戰(zhàn)速決。
參賽選手都是凝元境,放眼望去,沒有一個初期,皆在凝元中期之上。
其中,也是屬凝元中期修士最多,占據(jù)六成左右,后期修士僅次之,最后是凝元大圓滿。
至于化虛境,僅有一百多人。
別看人數(shù)不多,但這些都是北域各地名列前茅的強者,每人都代表一個地方。
無論是凝元修士,或是化虛修士,在當?shù),都是首屈一指的頂尖高手?br/>
而那些沒有獲得參賽名額的修士,理所當然沒被算在這些人當中,卻也不可忽視。
那圍觀的人海之中,就有不少因失去參賽資格而變成前來觀看大賽的看客。
這等陣容,毫不夸張的說,已經(jīng)是如今北域境內(nèi),最強陣容。
當然,不包括那些隱世的高手。
單以明面上來講,現(xiàn)在的北域堪稱人才濟濟,天驕輩出。
最為特別之處,就是這一千眾精英修士中,全是女修,男修僅有寥寥幾個,屈指可數(shù)。
“開始!”
隨著高臺上蒼擎女皇開口,傳出之音的同時,場中瞬間沸騰!
嗖嗖嗖....
那一千眾精英修士,紛紛登臺之際,都已提前選好了陣營。
化虛境修士獨自占據(jù)一座演武臺,余者凝元境修士,便以各自的境界,分別踏上屬于自己的演武臺。
那一幕千人涌動的壯觀場面,看得無數(shù)人熱血澎湃。
初賽沒有嚴格的規(guī)則,就是一場大混戰(zhàn),一千人中,只有進入前五百,而最后還站在演武臺沒有倒下的修士,才能獲得晉級資格。
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伴隨一陣陣響徹云霄的女子大吼,演武臺上霎時風云倒卷,真元如浪濤一般,激蕩于長空。
這一刻沒有人再留后手,踏上演武臺之后,便代表機會只有一次,失敗,就只能等到下一次斗法大會。
轟!
所有修士全力而出,各種五花八門的武技,紛紛爆發(fā)開來。
怒吼聲不斷響起,劍氣縱橫交錯,漫天術(shù)法亂舞,霞光道道,激射迸濺。
整座帝都,仿佛都在頃刻間,被無窮轟鳴之聲,徹底掩蓋!
這是一場屬于女人之間的戰(zhàn)斗,不再有所保留,她們綻放出的光彩,讓無數(shù)人只能仰望。
所謂有戰(zhàn)斗的地方,必然會有勝與敗。
混戰(zhàn)中,沒有盟友,沒有伙伴,獨自奮戰(zhàn)。
往往這邊即將勝利,旁邊就立刻會有人橫沖直撞而來,破壞別人勝利果實的同時,也是在為自己爭取晉級希望。
有人怒吼,亦有人慘叫。
演武臺上,如同燒開的油鍋,倒入冷水,不時有人被拋飛,摔出戰(zhàn)場。
戰(zhàn)斗愈發(fā)激烈,激戰(zhàn)的修士卻是逐漸縮水,越來越少。
而在場邊,那些被拋飛而出的落敗者,都會由各自陣營之人,小心抬走。
除了場邊那些連連驚呼嘩然的群眾。
反觀高臺上,那些宗門主事,王親貴族,卻是神情波瀾不驚,興致缺缺。
偶爾看上幾眼化虛境那里的戰(zhàn)斗之外,對其他幾座演武臺上,沒有半分關(guān)注。
仿佛眼前這場戰(zhàn)斗根本激不起眾人的興趣。
這也是不可避免的,初賽就是這樣。
說難聽點,就是雷聲大雨點小。
初賽是人數(shù)最多,動靜最大的一輪,說白了,除了大混戰(zhàn)以外,毫無欣賞之處。
這些精英修士,都是北域各地的天驕,但在斗法大會上,卻像是一群正在角逐的野獸,獸性大于人性。
另一端,屬于化虛境的舞臺上,是一副截然不同,卻更為驚心動魄的畫面。
整個演武臺上,被無數(shù)凌厲的劍氣籠罩,星羅棋布,呼嘯亂舞。
這里沒有其他演武臺上那般混亂與激烈,但是每當那些劍氣落下,必然會虛空震動,轟鳴滔天。
這些化虛修士,雖然同樣來自北域各地,但是卻不代表全部。
像煉藥師公會齊乘藥言等人,都是化虛修士,但他們都以煉藥為主,并不參與斗法。
也有對秘境修煉不感興趣之人,也沒有參與其中。
簡而言之,各有所好。
像風太叔帝師這等人物,早已擁有進入秘境修煉的資格。
而每次斗法大會,只要接受前三名的挑戰(zhàn)便可。挑戰(zhàn)成功,便會名額易主,失敗,原地不變。
不僅是風太叔帝師他們,所有帝國都存在相同情況的幾人。
這些人,就是坐在高臺上那些各路頂尖強者。
初賽縱是人數(shù)眾多,但兩根火柴對折,必有一方折斷。
經(jīng)過一場長達兩個時辰的激烈戰(zhàn)斗,晌午時分,便決勝出了前五百人。
凝元境那邊縮水最大,只剩下三百八十多人。
而化虛境卻是未有任何一人出局。
“初賽結(jié)束!”
隨著高臺上帝師唐御一聲響徹四方的沉喝,演武臺上戰(zhàn)斗瞬間偃旗息鼓,紛紛停了下來。
接著,唐御抬手一揮間,一道金光射出,在比賽場地上空出現(xiàn)一方七竅玲瓏的白玉塔。
白玉塔初時只有拳頭大小,迎風見漲之間,轉(zhuǎn)眼間化作一座十丈高的巨型玉塔。
與此同時,白玉塔底噴出一片光幕,瞬間將整個比賽場地籠罩在內(nèi)。光幕呈弧形,透明無暇,如同一個倒扣過來的巨大碗具。
知情者,都知曉這是為了一會正式比賽后,防止比賽選手受到外界干擾,以及安全著想。
隨著演武臺上修士散去,唐御的聲音再次響起。
“斗法大會,正式開始!”
聲音響徹四方,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目光注視場中。
四周那些煉器師、煉丹師、陣法師等人相繼起身,邁入光罩之內(nèi)。
另一端。
牧奎言玉竹鳳鸞等人,屬于煉藥師公會的所有參賽者,同樣離座而去。
路過秦楓身旁時,牧奎轉(zhuǎn)頭看來。
微笑道:“小師弟,一會師兄我要是被人打敗,你可要頂替我呀!
“開什么玩笑,師兄如此人中龍鳳,煉藥術(shù)同階無敵,誰能打敗你,放心好了!鼻貤靼腴_玩笑道。
實則在心中替牧奎祈禱,你可千萬別第一輪就碰上像寧川那樣的天才,不然,我可要倒霉了。
“承你吉言,師兄去了。”牧奎拍了拍秦楓的肩膀,神情大慰,旋即轉(zhuǎn)身而去。
看到林筱筱還不走,秦楓奇怪道:“你怎么了?”
“要不你替我去吧,反正你煉藥術(shù)比我厲害。”林筱筱說道。
“可別!
秦楓趕緊擺了擺手,如果是斗法的話,他倒是可以替林筱筱上去。
煉藥又沒有危險,誰上都一樣,秦楓還想偷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