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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莓無碼 小曼小曼你醒了嗎周靜望

    “小曼!小曼!你醒了嗎?”周靜望著女兒,看著兩滴眼淚從她眼角滾落下來。

    陸小曼緩緩的睜開眼睛,空洞的瞳孔泛著灰色,干裂發(fā)白的嘴唇微抿,她挪動著沉重的眼皮,視線漸漸清晰起來。

    當她看到媽媽焦急的臉,竟哇的一聲,撲到在媽媽懷里大哭起來。

    “傻丫頭!別哭!媽媽在這呢!,你可把媽媽嚇壞了。再也不要做這種危險的事啦。”周靜摟著女兒喜極而泣。

    陸小曼卻像眼淚決了堤,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腦海中的記憶也漸漸清晰,突然她騰的下了床,穿上鞋就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媽媽一路追趕一邊喊著:

    “小曼,你怎么了?你要去哪兒,你身體還沒有恢復呢?!?br/>
    陸小曼卻來不及解釋,攔了一輛出租車就走了。

    等到媽媽下樓,她已經不見了蹤影。

    幾十分鐘過后,她來到了蘇言的西山別墅,她鼓起勇氣使勁的敲打著房門。

    “蘇言!蘇言你開門啊。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沒有消失對不對,你開開門啊……開開門啊……”陸小曼使勁的拍打著大門,白凈的小手因為用力而拍得通紅。

    里面的蘇言透過門,是可以看到她的,當他看到她蒼白憔悴的樣子,心中猛的一疼,幾次忍不住想要把門打開,可又把手縮了回去,他靠著門坐下,任憑她一遍一遍的敲打著,眼角濕潤了。他總是不斷的想起那個可怕的夢境,他不敢再向她靠近一步,胖她能好好的活著,這是自己唯一能為她做的。

    “姑娘別敲了!屋里沒人兒,這家主人聽說是出車禍了,好長時間都沒開過門了。你不知道嗎?”一路過的阿姨用驚奇的眼光打量著一身病服的陸小曼。

    陸小曼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失望的離開了。

    蘇言望著她遠去的背影輕輕的嘆了口氣。

    “該死的宿命!”

    陸小曼漫無目的在街上走著,腦海里不斷的閃過那天的畫面,他為她擔心的樣子,他焦急的呼喚他的樣子,他發(fā)怒時的樣子,還有他吻她的樣子。她才知道那張臉,不知什么時候竟已經深深的刻在心里了。

    不知不覺中,竟然走到了仁康醫(yī)院,她突然想去看看他,如果他真的灰飛煙滅了,那他的身體也應該消失了。她想著,一路沖上樓,不顧護士的阻攔,跑到ICU病房外??粗煤玫奶稍谀抢?,她的眼淚竟然一下子涌了出來。

    “又一花癡!人都這樣了,還有啥惦記的?!眱蓚€護士從旁邊路過,小聲的議論著她。

    陸小曼此時心情好多了,只要他沒有消失,他就還有再重返人間的機會,她也就不會活在自責當中了。

    她擦了擦眼淚,舒了口氣轉身要走,便看見一個婦人從蘇言病房走出來,她的眼角似乎還掛著淚。

    她從陸小曼身邊走過,身上的香水味高貴而淡雅,她帶著口罩,陸小曼看不清她的樣子,可那一雙眼睛她卻感覺分外熟悉。

    她跟著她下了樓,她看著她上了輛車牌為四個八的賓利慕尚。

    看著車子絕塵而去,她又想起了那雙眼睛。

    突然她想起來了,那眼神和他的眼神是那么神似?難道她是?

    她今天來到這里,本來只是迫切想知道,他沒有灰飛煙滅,可沒想到,卻有意外的收獲,如果他知道該有多么開心,可是她都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他想見她,他是完全可以根據(jù)她身上的光環(huán)找到她的,她既然找不到他,說明他壓根就不想見自己,陸小曼想到這里,竟然又失落起來,她都搞不懂自己,平時那么神經大條的人,如今怎么變得多愁善感了。

    她一路往回趕,此時才想起,剛剛沒跟媽媽交代清楚就跑出去了,媽媽該有多么著急。

    可她剛要到醫(yī)院便見何雨夢匆匆忙忙的走了過來,她看見陸小曼一把抱住她,哭的稀里嘩啦的。

    “小曼!對不起,別人拿了我的手機騙了你,我差點再也見不到你了?!焙斡陦粽f又嗚嗚哭了起來。

    “好啦!只要我見到你好好的就夠了?!标懶÷拇蛑斡陦舻暮蟊嘲参恐?。

    “謝謝你,小曼,你為什么都沒有怪我?!?br/>
    “其實當時進去沒看到你們,門又突然關上了,我就知道自己中了圈套,但是我相信你絕對不會害我?!?br/>
    “你就沒懷疑我?畢竟那確實是我發(fā)過來的信息?!?br/>
    “沒有,我想一定是誰動了你的手機?!?br/>
    “小曼,你真好?!焙斡陦舾袆拥囊凰俊?br/>
    剛剛警察去學校查了監(jiān)控,可我們教室外的監(jiān)控顯然是被人動過手腳的,竟然什么畫面都沒有了,而校門的攝像頭也證實了給你發(fā)短信的時間,我正和舒楊在往學校里走,我并沒有拿電話,所以排除了我的嫌疑。

    “你知道是誰做的嗎?”何雨夢接著問。

    “這不用猜也能知道,在學校除了她,誰對我有如此深仇大恨?”陸小曼回答著。

    有時候何雨夢真的佩服她,這兩天的時間,經歷了生死,她還是如此的坦然,就像在說別人的事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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