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玲的指示之下,江夏開著車子,很快的就是上了公路。
江夏是不知道所謂的組織會所到底是在哪里,但是根據(jù)何玲所指示的路徑,江夏卻是覺得這個所謂的組織會所,應(yīng)該是逃不過玄武區(qū)的地盤。
何玲從上車以后,一直到現(xiàn)在,臉上都沒有好臉色,似是覺得有些煩躁了。
便是從車子后駕駛座的置物板上,拿出了一個紅色的香煙包,還有一個綠色的看起來有些高級的打火機。
從香煙包里抽出了一只紅色的香煙,便就愜意的吸了起來,一臉享受的樣子。
嘴里冒出了灰色的煙霧,背靠在沙發(fā)上,視線偶爾放在后視鏡上,打量著后視鏡里頭的江夏,頓時,嘴角一撇,露出了無可奈何的笑意。
“怎么了嘛?玲姐,有什么心事嗎?自從玲姐上了車之后,望見您一直是愁眉苦臉的,難道說,被選為去灣灣的那些強者,有什么不可的嗎?”
望著何玲那一臉郁悶的樣子,江夏還是忍不住的把心中的話給說了出來。
通過后視鏡,望了望何玲一眼,何玲的神情,還是始終如一的惆悵著,明眼人看了,定然知道這女人是有心事的。
“因為去灣灣所完成的機密任務(wù),是伴隨著極大的風(fēng)險的,有極大的可能是會因此而殞命,這種得不償失的任務(wù),自然沒有人樂意去的,不過,這件事知道的人比較少,十二駭客之中,也就只有你知道?!?br/>
何玲吐了口白色的煙霧,一臉惆悵的,便是對著還在開著車子的江夏說道。
而聽此,江夏的心里卻是有些激動,畢竟,這種事情只有自己知道,或多或少的,也是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所以,江夏不解,何玲為什么要將這件事告訴自己,難道他就不怕自己泄密嗎?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個,難道你就不怕我泄密嗎?對了尹雪她知道嗎?我沒記錯的話,她也是十二駭客之一吧,這件事,她應(yīng)該也會知道的吧?畢竟,尹雪也是玲姐的人?!?br/>
江夏的語氣聽起來有些著急的,畢竟,自己能夠來到組織里頭,還是多虧了尹雪的,要不是尹雪出面,將自己帶到獵戶座,恐怕,江夏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死無全尸了,關(guān)于這點,尹雪功不可沒。
所以,打心底里,江夏還是不希望這個尹雪出事的,就算是曾經(jīng)有再多的不是,徐萱的死和尹雪還有何玲脫不了干系,江夏還是沉住了氣,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發(fā)問道。
“她啊,不過是比你早幾日獲得突變基因的能力罷了,就她這種實力,我從來不指望她能夠斗得過其余那些駭客,哼哼,被秒殺掉還差不多,所以,告不告訴她,結(jié)果也都是一樣的?!?br/>
何玲的口氣,滿是對尹雪的鄙夷,似乎對于她來說,尹雪就是一個十足的廢物。
讓這樣的廢物來贏得所謂十二駭客之戰(zhàn),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江夏體會過何玲的實力,也正如何玲所說的那樣,實在是不夠成熟的。
“至于為什么要將這件事情來告訴你,怎么說呢,算是一種緣分吧?!?br/>
“你長得很像是我逝去的弟弟,從我認識你第一眼起,就已經(jīng)這么認為了,也許是上天注定的吧,竟然讓我遇見了和弟弟長得那么相像的人?!?br/>
她吸了口煙,將灰白色的煙霧全然吐了出來,深吸了口氣,將煙頭上的灰撣了撣在煙灰缸里頭。
一臉欣慰的望著后視鏡里頭江夏的模樣,便是又接著說起了何玲的弟弟的故事。
“他叫何曉明,本來是該在我面前蹦蹦跳跳的,要是還健在的話,估計,也有你這么大了,他六歲那年,父親開車帶我們出去旅行,結(jié)果發(fā)生了一場車禍。”
“我當時16歲,在那場車禍中,活了下來,可是弟弟卻是喪生了,還有父親以及母親,呵呵,整個家里,就只剩下我一個人活了下去,后來也想過自殺,但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br/>
何玲的聲音開始顫抖了起來,江夏聽得出來,何玲是有著什么難言之隱,從她那漸漸泛紅的臉,江夏可以看得出來,何玲的心里是十分難受的,便是不禁問道。
“我和玲姐的弟弟相像在哪里?哈哈,我長成了玲姐的弟弟長大之后的模樣,卻不曾想玲姐居然會經(jīng)歷了這么曲折的故事?!?br/>
江夏的視線向著后視鏡瞥了一眼,便是一臉無可奈何的問道,玲姐所經(jīng)歷的事情,對于江夏而言,也是蠻可悲的,十六歲,本是芳華之年,卻失去了最愛的家人。
“眼睛,我弟弟的眼睛,和你的一樣,是那么的相像,眼睛是不會欺騙人的,他能夠表露出來一個人最真切的想法,當我確認了眼神之后,毋庸置疑,我遇上了對的人。”
何玲將已經(jīng)吸完了的香煙掐滅之后,扔在了煙灰缸里頭,背靠著身后的沙發(fā),一臉滿懷希望的望著江夏的背影。
就像是在看她曾經(jīng)的弟弟,在海邊玩耍一樣,那種歡樂的時光,她希望再次重溫。
“所以,我不希望你有什么事情,也許,這只是我的一廂情愿,是我的的幻想罷了,但我更情愿一直幻想,所以,你一定要答應(yīng)我,在這次的較量之中,千萬別用出你的真本事?!?br/>
何玲幾乎是在用懇求的語氣和江夏說道。
面對著那種急切的表情,江夏也是有些相信了,但如果何玲是真的把自己當做是她死去的弟弟的話,那她應(yīng)該是不會去害自己的,對此,江夏深信不疑。
“好,我答應(yīng)你,玲姐的話,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
“不要叫我玲姐,叫我姐姐就好了,以后,我就叫你弟弟了?!?br/>
還沒有等江夏把話說完,卻是已經(jīng)被何玲給搶先了一步。
但對于江夏來說,這倒是沒有什么不妥的,便也就欣欣然的答應(yīng)了,而對于江夏所做出來的回應(yīng),何玲也是極滿意的,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很是幸福的。
在何玲的指使之下,江夏開著車子,很快的就到了之前何玲所說過的那個組織會所里頭。
但是這個會所,倒是有些的新奇,居然會是在一個廢棄的工廠里頭,這個廢棄的工廠,之前應(yīng)該是一個生產(chǎn)水泥之類的廠子,因為至今還存留著那種大的漏斗,還有履帶。
在何玲的指使之下,江夏將車子開進了這個大的已經(jīng)廢棄的樓房里頭,之后,便才下了車子,兩個人背倚著車子。
何玲點燃了一只香煙,十分愜意的吸了起來,江夏是不愿意吸煙的,所以,在何玲遞過來的時候,也就拒絕了。
“組織會所就是在這里嗎?怎么一個人都沒有?在這里舉行什么比試的話,難道不會出什么事情嗎?”
江夏環(huán)顧著四周,心里有種說不出的別扭感,因為這四周實在是空曠的很,連個門都沒有,滿地的塵土飛揚,洋溢起嗆鼻的氣味,總讓人覺得十分難受。
“這么急做什么?等人來了之后,再進去也不急啊,就現(xiàn)在這里休息一下,況且,組織會所,怎么可能會是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掩飾,掩飾懂不懂,愚蠢的弟弟哦。”
何玲像是已經(jīng)承認了江夏就是她的弟弟一樣,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是如此的帶著欣喜。
她對于江夏已經(jīng)絲毫的沒有防備了,完全的將江夏當成了自己親人,說罷,便是吐了口香煙,昂著頭,扭動著脖子,發(fā)出了嘎嘣的聲響。
“姐姐說的對,我還有很多不懂得地方,當然需要姐姐來教我,以后,還要姐姐多多指教?!?br/>
江夏臉上嬉笑著,看上去,就覺得是做錯了什么事情一樣。
而正當江夏和何玲談?wù)撝虑榈臅r候,耳邊卻是傳來了一聲轟隆隆的車響聲,聽著,江夏不經(jīng)意的便就將頭轉(zhuǎn)了過去。
見到的,卻是一輛黑色的馬自達向著這邊駛了過來,而隨著馬自達的緩緩駛來,江夏卻是覺得周圍有一股極大的壓抑感壓了過來。
這種極大地壓抑感,讓江夏覺得比之前所見過的鬼許或是不良,還要可怕。
仿佛即將前來的,是連地獄都不收留的罪人,何玲只聽到了緩緩駛來的車聲,頭卻壓根就不向那輛黑色的馬自達看一眼,對這一切像是都看淡了一樣。
這輛黑色的馬自達,一直開到了那輛黑色的大眾旁邊,這次停了下來,就在江夏和何玲的面前,不過一兩米,但剛好能夠把車門打開。
車子停了下來,何玲的臉色依舊是沒有改變,吸著香煙,然后再吐出來,仿佛把這輛黑色的馬自達,當成了空氣一樣。
約過了一會兒之后,江夏這才看到了從車上緩緩地走下了兩個人,而這兩個人還都是女孩,年紀相差挺大大,大的有二十三四歲,小的不過十八九。
其中一名,是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她是這兩人之中最讓人感覺是沒有傷害的,無論是從穿著,還是從外貌來看,都是一等一的可愛。
有著嬰兒臉,留著披肩長發(fā),空氣的劉海,最特別的還是她穿著的衣服,居然是黑色的超短裙,白色的襯衫,看起來,完全就是學(xué)生妹。
而坐在駕駛座上的,倒是和那個學(xué)生妹,有著鮮明的對比,無論是從外貌還是穿著來說,都是一等一的讓人感覺到起雞皮疙瘩。
滿臉透露著殺氣,黑色的眼影,黑色的嘴唇,身上穿著黑色的外套,有那么一種小混混的感覺,明擺著是社會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