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這也太快了吧,通訊兵剛出門吧?!?br/>
盛大同是最先跟隨項北的幾個人之一,算是項北在這個世界的親信了,他和劉真幾個如今都是工會的領導,只不過他和劉玉堂沒有魔法天賦,就做了戰(zhàn)士,也就當上了戰(zhàn)士工會的會長。
海城南面的清理工作是由他負責的,所以,項北一來到這個臨時指揮部,他就急忙過來向項北匯報。此時的他,已經(jīng)從那個身形瘦弱的年青人,成長為了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漢了!
“說一說你們的發(fā)現(xiàn),也說一說你們對于這件事的猜測。”
項北沒有和他客套,時間緊迫,他在末日世界的時間里,末日世界的流速與現(xiàn)實世界相同,喪尸的進化速度也同時加快。
“是!”
雖然盛大同已經(jīng)把他這邊得到的消息都整理給了剛才的通訊兵,可如今項北親自到戰(zhàn)線,他就必須親自再次講述給項北聽!
“......從昨天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十一個小隊發(fā)現(xiàn)了這一異常情況,據(jù)我們推測,這很可能是大面積的一階喪尸集體進化,目前沒有詳細的信息來推測是否有高階喪尸的意志在內?!?br/>
盛大同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親自上前線戰(zhàn)斗了,只能把所有一線戰(zhàn)斗人員傳過來的信息整理出來然后加上自己的推測告訴項北,項北點了點頭,心情有些沉重。
“哪里的一階喪尸多?”
“鄉(xiāng)下!我們發(fā)現(xiàn),越是遠離城區(qū),高階的喪尸越少,那些人煙稀薄的地方,幾乎百分之八十的喪尸都是一階的。而越是人煙密集的地方,越容易冒出高階喪尸!”
“鄉(xiāng)下?”項北仔細回憶了一下,似乎的確是這樣,海城的聚焦地和彭城的聚焦地都不是那種人流稠密的地段,而幾個高階喪尸出現(xiàn)的地方,也都是那種人多擁擠的地方。
“給我找一張海城南郊的地圖?!?br/>
“老大,你是想出去?”
“對,我親自去看一下?!?br/>
“行!那你等一下,我?guī)讉€人和你一起?!?br/>
“不用,我一個人去就行,人多了反而不好?!?br/>
“那...行吧!”
盛大同想一想也是,目前整個海城還沒有出現(xiàn)三階的魔法師與三階的戰(zhàn)士,對于老大的實力來說,人多了反而真不好。
半個小時后,項北帶著一張海城南郊的地圖,騎在大狗毛毛身上向著還未清理過的南郊走去。
“會長一個人?”身后正在清理喪尸的小隊看到了他的身影,驚訝地說道。
“切,會長的實力你還不了解吧?想當初四階的喪尸他一個人就搞定了!”有老隊員不以為然地為其解惑!
“真的?會長那么厲害?”
“那還有假,你看到會長騎的那大狗沒?我們小隊全上也不一定能夠打過它!”
在這個小隊的目光中,項北迎面向著幾個喪尸走了過去,他沒有像這些小隊一樣一個一個的引誘,而是直接對上了這一群喪尸。
這些喪尸在聞到項北的氣味后,一下子都沖了過來,只見項北手一揮,一片滾動的閃電球就飛了出去,閃電球滾動的很快,地上像是開出了一朵朵閃電花一樣!
遍地開花,空氣系的魔法,雖然階位并不高,只有二階,對付這種一涌而上的怪物卻是極為有效。
這些飛出去的閃電光球還帶有麻痹功效,每一個被光球碰到的喪尸都被電得在原地顫抖,大狗毛毛向前一沖,幾只喪尸就飛了出去。
“會長太酷了!”
身后幾個隊員看到項北這一番操作,不禁大聲喝彩!會長就是不一樣,他們一個小隊幾個人打喪尸,還要將它們引開分散著打,可是會長卻是一個打幾個!
讓人不得不服!
項北沒有管剛才被毛毛撞飛的喪尸是不是都死了,他帶著毛毛一路橫沖直撞,不一會兒就消失在幾人的眼里。
海城南郊,有一片還沒有被開發(fā)的村莊,這個村莊是一大片的菜田,末世之前這片菜田為海城菜藍子立下了汗馬功勞,如今到了末世,這片地方因為人流不密集,應該有許多幸存者。
項北這一次不僅要找喪尸集體進化的原因,還想順便搜尋一下幸存者。
朱宏義是蘇省南部的通城人,十年前就來到了海城打工,經(jīng)歷過建筑工地,也做過小生意,后來和老鄉(xiāng)一起在海城南面的張巷村種菜,每天早上運往市里賣。
這一種就是六年,老朱的種菜水平越來越高,承包的地也越來越多,末世之前,他已經(jīng)承包了25畝菜地,光是雇工就有十來個。
末世當天他剛從市里回來,開著他送貨的皮卡車。剛把從市里采購的生活物資卸下,末世就來了。
還好他帶著老婆及時躲進了后院貯藏菜的菜窖里,躲過了最初那幾天危險的時刻。菜窖里有貯存的蘿卜,他和老婆吃了三天。后來他實在是餓的受不了的時候,偷偷從菜窖里跑出來,發(fā)現(xiàn)村子里已經(jīng)沒有了活人,當然,也許有活人他沒有發(fā)現(xiàn)。
他家里人口不多,兒子上大學,小女兒在老家。平時租住的院子里只有他和他老婆,經(jīng)常來往的也就是他雇傭的雇工。不過那個時候雇工都在菜地里。
所以,他很輕松地就從家里找到了剛買的食物和水,他不敢留在家里,就還是回到了菜窖里。雖然菜窖里味道不怎么好,但是在地下,他認為比地面上安全。
就這樣,他和老婆靠著家里的物資膽顫心驚地惶惶度日,即食食品吃完的時候,他又出去過一次,看到村子各個路口都浪蕩著面目灰白的喪尸,有些是他曾經(jīng)的老鄉(xiāng),有些是這個村子里的本地人。但是他們如今都已經(jīng)成了他不敢靠近的怪物。
他小心地觀察著這些怪物的行動軌跡,發(fā)現(xiàn)只要不正面碰到或者靠得太近,就不會被這些怪物發(fā)現(xiàn),于是,他小心地躲開這些怪物,從他熟知的鄰居家里搜尋需要的食物。
這期間他也碰到過危險,不小心驚動了一個喪尸,不過被他用種地的鐵鍬打死了。那次事情給了他信心,卻沒有給他更多的膽量。
他依然非常小心地躲避著這些怪物,小心地從左鄰右舍搜尋著物資。后來他碰到了第一個和他一樣的幸存者,那是他的一個老鄉(xiāng),兩個人抱著無聲痛哭!
再后來,他又陸陸續(xù)續(xù)地找到了幾個幸存者,都是住在這個村子里的,大部份是和他一樣的外地人,也有兩個是本地的住戶。
幾個人為了安全,商量了一下,都住在朱宏義的家里,一方面是朱宏義的家在村子邊,另一方面他家里有一個很大的菜窖。關鍵時刻可是躲在菜窖里。
不過他們還是沒膽量向村子里的怪物發(fā)起進攻,他們只有十二個人,而那些怪物,有一百多個。
他們中沒有人當過兵,更沒有人出頭做什么勇士!
所以,他們只能等待,等待著有人能來解救他們。他們只能每天排班值守,向村外那條路張望。
這一天,輪到朱宏義值守,遠遠的看著那些喪尸,朱宏義在心里第187次幻想著,從路那頭走過來全副武裝的戰(zhàn)士,他們的身前是坦克,是裝甲車,然后那些喪尸都被機槍大炮轟成渣渣。
可惜依然還是幻想!
他在心里默默在說,目光從路口移過,向另一個路口掃去。
等等,那個路口的喪尸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趕緊抓起手邊搜出來的一個望遠鏡,這并不是軍用望遠鏡,但看清五百米遠那條路口的喪尸還是可以的!
“那是什么?那是一個騎著怪物的人類?”
他震驚的看到,在那五百米的路口,一群喪尸圍著一只高大的狗狗一樣的怪物,大狗的身上竟然還坐著一個人類!一個年青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