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念低著頭認真擦灑出來的咖啡,手不受控制的有點抖,一些不好的回憶涌入腦海,呼吸變急,眼看要失態(tài),男人消瘦、發(fā)青的大掌輕輕壓上來。
靳言說:“念念,別怕,那些事已經過去了?!?br/>
他的掌心干燥溫暖,聲音也溫和有力,回憶被驅散,葉念深吸一口氣抽回手,抗拒的意味很明顯。
靳言收回手,笑意也一點點收斂,看著葉念問:“當初的事,你不打算再繼續(xù)了,是嗎?”
葉念握拳,牙關緊咬,腮幫子很快發(fā)酸。
當初付出的代價太過慘痛,她到現在都還心有余悸,早就沒了之前的勇氣。
沉默良久,葉念抬頭迎上靳言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說:“是,我放棄了。”
她失去的東西已經太多太多,現在只能拼盡全力守護住最后的珍寶。
她賭不起。
靳言眼底閃過愧疚,說:“對不起?!?br/>
他看著脾氣好,但骨子里和唐豫州有著差不多的清冷孤傲,這會兒放低姿態(tài)道歉,莫名讓葉念心頭發(fā)哽。
深吸一口氣,葉念柔聲說:“靳言,我們之間從來都沒有虧欠?!?br/>
靳言眉頭微皺,葉念怕繼續(xù)這個話題會情緒失控,連忙說:“我還有事得先走,你……”
靳言沒有阻止,立刻起身穿上外套,說:“我送你。”
他已經放低了姿態(tài),葉念不好把話說得太絕,只能點頭答應,報出酒店名字。
靳言微訝,問:“你怎么也住在那里?”
他剛回歷城住酒店很正常,葉念一直待在歷城卻住在酒店,多少有些怪異。
葉念含糊的解釋:“有個朋友來歷城了,陪他住幾天?!?br/>
靳言沒再追問,車子很快開到酒店。
葉念正準備解安全帶,靳言搶先一步欺身湊近,溫聲說:“我看你的手好像受傷了,買過藥嗎?”
他是真正的紳士,解完安全帶立刻后撤,并沒有其他意思。
葉念點頭說:“一直在擦藥,估計再過幾天就能好。”
兩人一起下車,走進電梯。
靳言按了十三樓,偏頭看向葉念,葉念正要報樓層,合到一半的電梯門重新打開,唐豫州繃著臉,卷著一身寒氣走進來,直接擠開靳言,按下十四樓。
葉念眼皮一跳,直覺不好,唐豫州跟他們前后腳進電梯,會不會看到剛剛靳言幫她解安全帶那一幕?
葉念正覺得不安,靳言問:“念念,你去幾樓?”
話落,唐豫州微微抬頭看向電梯壁里葉念的影子,眸光浸著寒霜,葉念只從倒影里看到都覺得皮肉生疼。
葉念不敢跟唐豫州對視,垂眸回答:“我也去14樓。”
葉念沒自己辦理過入住,不知道這個酒店十樓往上都是豪華套間,十四樓更是總裁套房。
靳言不是住不起總裁套房,只是他一個人,行事習慣了低調。
唐豫州的目光侵略性太強,靳言沒辦法不注意到他,忍不住問:“先生,我們以前認識嗎?”
唐豫州偏頭,正大光明的打量葉念和靳言。
葉念被看得焦灼不安,快撐不下去的時候,電梯“?!钡囊宦暤竭_13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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