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大人被嗆得灰溜溜的走了。
現(xiàn)場看戲的一腦子漿糊也走了。
留下的景家人,一臉詫異,好奇,當然還有憤怒的少數(shù)人。
“你···你們······”
趙香的臉色奇差無比,指著若無其事人前‘調情’的楚晏和景玥嵐兩人的手顫顫巍巍,可以清晰的看到手背上鼓起的青筋。
這個男人竟然這么輕易就解決了景玥嵐的麻煩?!這個小賤人死了一回竟然找到這么一個厲害的靠山?!憑什么!
“我們怎么了?我沒被國師抓走,你貌似很失望啊。報案的不會是你吧?”
景玥嵐拍開腰間的手,退出楚晏的懷里。戲也演過了,沒必要再被他占便宜。真不知道這男人是怎么搞得,一點也不像第一次見的那樣紳士,簡直就是個無賴,自己當時肯定是瞎了眼才會認為他紳士。
“你···你胡說什么!”趙香本想罵回去,可突然一驚,已經(jīng)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拔以趺凑f也是你嬸嬸,怎么會做這種事?!币皇撬龣C靈,差點就被這個小丫頭激得露餡了。
趙香的話,成功的引起在場所有景家人的側目。
其實大家心里都清楚,二夫人趙香希望大小姐景玥嵐不好過這是事實。試問,有誰不希望自己白白得到那么一份豐厚的財產?有誰希望自己辛辛苦苦的管著家,結果這錢只從自己手里過一遍,最后都進入了別人的口袋,自己頂多就是一替別人勞累的?
所以聽到景玥嵐這么說,大家也覺得沒什么奇怪,反而覺得很合理,倒是趙香的辯解,反而顯得無力了。只除了一個人,那就是景伯仁。
趙香和景伯仁算是舊識,早年就認識,甚至比景伯仁認識柳芝蘭,趙香認識景仲仁還要早得多。因為趙香和柳芝蘭是閨中密友,景伯仁是因為趙香才結識柳芝蘭,而后兩人情投意合,趙香是兩人的媒人。景伯仁又撮合了趙香和自己的弟弟,趙香成了他的弟媳,親上加親。
自從柳芝蘭癡傻后,景伯仁一邊在外忙生意,一邊照顧柳芝蘭,這管家的事就自然落在了趙香的手里,從不過問,這一方面也是出于對趙香的信任。而趙香也管理的很好,可以算的上是公正了,平時對待景玥嵐母女也不過分。
要問景府人是怎么看出趙香野心的,那就要提起趙香前后的態(tài)度。
在柳芝蘭癡傻前,兩人妯娌間的相處可以說是極好的。趙香時常會到柳芝蘭的房里坐坐,婦人家繡繡花,說說話很融洽,有時候景伯仁在也不回避。
可是自從柳芝蘭癡傻,趙香接管家事之后,一切就變了。
趙香從不去看柳芝蘭,見面說話也一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只是在景伯仁面前才會裝一下關心和賢惠。這時府里的其他人才知道趙香這個女人的野心和心計,恐怕早就覬覦這一切了。甚至有些心細的,會猜測這柳芝蘭的癡傻或許也趙香相有關。
“說得也是,嬸嬸又怎么會把自己的侄女認錯。”景玥嵐也沒有多做糾纏,反正以后有時間見收拾她??粗约簲D眉弄眼傳遞信息的小翠,景玥嵐的心里一陣感嘆。
搞了這么久,自己還是到了景府,做了冒牌的‘景玥嵐’,接過了屬于她的爛攤子,這是不是上天的安排?
雖然景玥嵐不信天,但是她信緣,當初那一雙繡花鞋造就了她和景府這一場緣分,想解都解不開。
“不說了,小玥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剛才嚇死爹爹了?!边@時,景伯仁出面圓場,他始終認為趙香不過是因為晴兒和小玥的矛盾而有所失態(tài),“小玥,你娘呢?怎么沒跟你一起回來?”他想了想,還是問出了一直關心的問題,小翠曾說,芝蘭出府后正好遇到了小玥,可現(xiàn)在小玥回來了怎么沒有看到芝蘭?
“誰?”娘?她好像還沒見過這個娘吧?怎么會向自己要人。
景玥嵐疑惑的抬頭看向小翠,只見她此時正竭盡全力的用眼神向自己傳達某種信息,只可惜自己看不懂。
這時,旁邊的楚晏又站了出來,緩緩地說道,“岳父大人不必著急,岳母馬上就到?!?br/>
他剛說完,一輛馬車自街頭駛來,在眾人的注目下,慢慢的停在了景府門口,車上下來兩個人。
這時間掐的剛剛好,不多一分,不少一秒,和該是他計劃好了一切。
景玥嵐一看,就愣住了。
“小玥!小玥!小蘭好想你。”啪的一下,一個人影在景玥嵐愣神之際撲了過來,撞在景玥嵐懷里,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景玥嵐的頭嗡嗡響著,顧不得懷里的女人,抬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仍舊笑容和煦的楚晏,突然感覺一陣后怕。
她已經(jīng)大概猜出這是怎么回事了。
這個男人真的很可怕,絕對的深不可測,當初自己不該招惹他的。
若是自己當初對他下藥,他稍有些計較,又或者他真的是個小氣吧啦的惡棍,那現(xiàn)在,自己的下場一定很慘!
而這人現(xiàn)在明顯盯住了自己,而且她還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這是她活了十七年來唯一的一次這么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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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笑話:
一瑜伽大師演說時說道:我的工作就是坐在地上,有時躺在地上,嘴上說說話,就能賺錢。
下面一哥們說,那咱還是同行呢。大師問,那你工作地點在哪里?
那哥們說:不一定,有時在路邊,總之是在人多的地方,只是我的道具和你的不同,你用瑜伽墊,我是用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