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調(diào)動附近城池的兵,過來鎮(zhèn)守?!崩咸粘谅暤?。
按照他對朝廷的了解,朝廷對每個江湖門派,都極為看重,為了避免有門派造反,都會在某個門派附近,設(shè)立幾個城池,相互呼應(yīng),以防某個城池遭到攻擊時,另外一個城池可以出兵幫忙鎮(zhèn)壓。
“來不及了,明天一大早,他們就會來繼續(xù)攻城,我預(yù)計,撐不住多久了,你們今晚最好離開?!背兄页谅暤馈?br/>
他作為城主,待在這里也有好幾年了,對于苗疆圣地,到底有多強(qiáng)他比一般人都好清楚。
“好,我們離開。”夙妃突然應(yīng)道。
她本來想在這里待到小瑤姑娘來臨為止,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是不可能了。
繼續(xù)留下去,明日都可能會有危險。
“老陶,背起獨孤輕風(fēng)。”夙妃看向承忠,低聲問道:“我想,你一定有辦法,秘密的把我們送出成,對吧?”
“有,跟我來吧!”夙妃答應(yīng)后,承忠非常高興,明日就算城被破,只要獨孤輕風(fēng)等人不被抓,他也算是完成了長公主交代的任務(wù)。
城主府地下,有一條秘密通道,這條通道,只有少數(shù)人知曉。
承忠作為城主,自然知道這條通道,“這條通道的挖掘,耗時三年之久,是秘密挖掘的,直通二十里外一座山莊,哪里有馬匹,你們到了那里,直接騎馬離開,去武國公府的地盤。”
“武國公府的地盤?哪里距離這里,可是有數(shù)千里遠(yuǎn),半月的時間,都未必定能趕到?!崩咸瞻櫭嫉馈?br/>
夙妃出道江湖雖然將近兩年了,可對于江湖事,還是不如他清楚。
武國公府的地盤,距離此地,數(shù)千里遠(yuǎn),沒有半個月的時間,根本趕不到。
且,還必須是快馬加鞭,才有可能在半個月內(nèi)趕到,一想到少主如今這個樣子,他真的很擔(dān)心,半個月的時間能否去到武國公府。
“我們要是去了武國公府,小公主如何知道我們的下落。”夙妃擔(dān)心道。
獨孤輕風(fēng)目前的情況,只能撐住一個月,到時候一個月過去了,見不到小瑤公主,獨孤輕風(fēng)恐怕會直接死了。
就算是神仙下凡,都救不了他。
這可不是開玩笑。
“放心吧,憑長公主的智慧,一旦得知苗瞭城被攻破,絕對可以猜測到,你們會往哪里逃,到時候會直接安排你們在武國公府內(nèi)見到小公主的?!背兄倚攀牡┑┑馈?br/>
長公主在邊疆之地,那可是有著軍中智囊之稱,是一個真正的謀士。
不僅如此,她上場打仗的本領(lǐng),也極為厲害。
是一個,有勇有謀,能上戰(zhàn)場殺敵,同時又能在幕后,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的高手。
一旦苗瞭城被攻破,憑長公主的智慧,推斷出獨孤輕風(fēng)、夙妃、老陶他們往哪個方向走,并不難。
“長公主!”老陶眼睛一瞇,有些驚訝的看著承忠。
他雖然不關(guān)心朝廷之事,可是,對于民族大事,還是有所了解。
邊疆之地,連年大戰(zhàn),特別是最近這十幾年來,邊疆的戰(zhàn)斗越發(fā)頻繁了。
江湖上,一直有人在談?wù)?,說當(dāng)今天下,出了一個巾幗不讓須眉的女英雄,能在邊疆之地帶兵打仗,手段非常厲害,令人敬佩。
且,聽聞此女的身份非常不簡單,還是一個千金公主。
“夙姑娘,我們走吧?!崩咸湛聪蛸礤谅暤?。
兩人進(jìn)入了地下通道,拿著一根火把,穿梭在地下,夙妃問道:“老陶,剛才承忠城主提到的長公主,很厲害嗎?”
剛才承忠一提起長公主,眼里就情不自禁浮現(xiàn)敬重、崇拜之色,同時,連老陶聽了,都一臉凝神,可見此女不簡單。
“江湖崇拜高手,同樣,戰(zhàn)場也崇拜英雄,邊疆之地常年大戰(zhàn),聽聞當(dāng)今皇帝的大女兒,長公主在邊疆之地,有著女將軍之稱,行軍打仗的能耐,比起武國公府的戰(zhàn)天大將軍,絲毫不差,且,長公主聰明絕頂,運籌帷幄,三番五次逼退了大楚皇朝的侵犯?!崩咸粘谅暤?。
“嘶!”
夙妃倒吸了口氣,她不敢相信,世間還真有如此厲害的公主,如此厲害的大將軍。
且,還是女流之輩,與她一樣,是女兒之身。
“好厲害!”震驚過后,她只有這三個字。
如果老陶說的是真的,這個長公主真的了不起,是個令人敬佩的女中豪杰。
“的確很厲害,不夠也正是因為太厲害了,現(xiàn)在都一把年紀(jì)了,還沒結(jié)婚,依然是孤身一人?!崩咸蘸呛切Φ?。
對于朝廷他的確不怎么關(guān)注,可好歹,也知道一些普通常識。
皇帝一共有幾個兒女。
長公主,是皇帝眾多兒女中最大一個,那幾個皇子,都已經(jīng)幾十歲了,且他們的兒子都十幾年了,而長公主卻依然沒有嫁人。
雖然說,練武之人武功越高,壽命越長,修煉到天外天境界后,壽命也達(dá)到了一百歲以上,幾十歲并非很老,可對一個女人而言,四十歲左右還沒嫁出去,的確是一把年紀(jì)了。
“……”夙妃一臉無語的看著老陶,哼聲道:“一把年紀(jì)怎嘛啦?女人遇不到心愛之人,寧可孤獨終老?!?br/>
老陶苦笑一聲,沒有答話,而是背著獨孤輕風(fēng),沿著通道一直往前走。
半天后,兩人走出了通道,出現(xiàn)在一座山莊內(nèi)。
山莊內(nèi)的人,看到有人從通道內(nèi)出來,不敢怠慢,遷出兩匹馬給老陶與夙妃、獨孤輕風(fēng)。
與此同時,天微微亮了。
苗瞭城,天一亮,苗疆圣地重新召集了大批弟子,這一次,足足出動了六千弟子。
“今日,恐怕是一場慘烈的戰(zhàn)斗了?!背兄铱吹匠峭饷CR黄娜祟^,心中咯噔涼了半截。
六千的苗疆圣地弟子,全都是武功高強(qiáng),雖然行軍打仗能力不如他們專業(yè),有經(jīng)驗,可是,人多打起來死傷也會增多。
更何況,苗疆圣地的弟子,都擅長蠱毒,還能夠召喚五毒幫其殺人,承忠心里不發(fā)毛那是假的。
“承忠,今天我看你往哪里逃的,哼!”十長老騎著一匹猛虎,站在猛虎上,眺望著城墻上的承忠,冷冷道:“區(qū)區(qū)一個小城主罷了,也敢在我面前囂張跋扈,簡直是活膩了。”(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