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靈獸之間的特殊聯(lián)系,讓夜歌終于認出了這個顛倒眾生的美人,她竟然是本源四靈獸之首的九尾狐。
“只是為何感覺不到她身上的本源靈力?對了,她能現(xiàn)出人身,有人割了她的本源狐尾?誰這么狠?守墓老人!”夜歌的自言自語讓李相目露寒光,心中憤恨:“哼,守墓人!”
雖然他及時調(diào)整好心態(tài),倒是即使一瞬,也是讓室內(nèi)空氣為之一冷,身體稍弱的都不自禁打著寒顫。
李相告誡夜歌,道:“不允許告訴她的真是身份,也不允許和她說話!”因為他不確定蘇紅妝是否能夠接受這些“神仙異事”。
不用他告誡,想到“守墓老頭”的強大,夜歌也是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對這位從未謀面的“老大”感到可憐,失去了本源狐尾,意味著失去了狐火和不死身,即使修煉也只能按照人類的方式了。
相對來說,自己輪回的一千年是否還算幸運的呢?
“又是一份仇恨!”李相將想法按在心底,重生以來,修為不咋地,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是“債務累身”。
很快調(diào)節(jié)好心情,他又恢復了吊兒郎當?shù)纳駪B(tài),觀察不仔細的人根本沒發(fā)現(xiàn)他情緒上的變化,只聽他懶散道:“很好,真是榮幸,認識了各位英雄們,沒想到八班還真是臥虎藏龍?!?br/>
在喧囂中,他的聲音雖然清淡,卻異常清晰,直擊人心。
接著轉(zhuǎn)頭對李勝男,輕輕一眨眼,淡淡一笑,道:“李老師,從進屋至今,你都在煽風點火,怎樣,現(xiàn)在這種程度的對立,你還覺得滿意?”
“很好,老師這一關(guān)你算是過了,能否留在八班,還要看他們的?!崩顒倌忻鏌o表情,依然是譏諷的聲音,冷冰而清脆。
用同樣聲音對下面道:“老師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剛剛過去的月考試卷,他已經(jīng)做過了,四科全滿分,最少,在文化課上他超過了你們很多。至于其它方面,我就不管了!下面這節(jié)課,我還有事,你們自便?!?br/>
“噔,噔,噔……”高跟鞋敲擊著地面,他竟然扔下李相,自己飄然而去,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
在這里,她又打了個伏筆,李相只是完成了客觀題,主觀題并沒有做,特別是語文的作文和政治的論述,都是不可能得滿分的,臨了她也不忘拉一把仇恨。
“真是一個妖精!”李相在心里想,不過他也沒準備解釋,只是對眾學生道:“各位同學,既然不安好心的李老師在我們之間拉下了仇恨,那必須做過一場,才能決定我的去留,否則,你們也是不服。當然,文化課我們就沒必要比了,雖然沒有李勝男說的夸張,但是確實該知道的,我都知道?!?br/>
這次說出這么自負的話,班級里沒有了一開始的喧嘩,取而代之的是不相信,都知道“李師太”鐵面無私,而且一言九鼎,但是這么玄幻的事情大家還是將信將疑。
四科滿分?怎么可能?說笑了吧?
就連蘇紅妝精致的小臉上都寫滿狐疑,她摸著光潔的下巴猜測:這家伙不會跟李師太有關(guān)系吧?即便最老實如舒依、卞康“夫婦”,也是想到:“抄襲,造假”等字樣。
李相將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關(guān)于這點不準備繼續(xù)糾纏,愛信不信,抱著夜歌來回踱步,他決定將震撼進行到底,對著邊角的黃旭道:“黃老大,要不我們先比比?”
黃旭對李相散漫的態(tài)度很是不滿,接收到呂程的眼神,蹭一下站起,道:“哼,不自量力,好啊,比什么,你選!”
彷佛為了激怒他,李相幾乎是用下巴看人,道:“挑戰(zhàn)是我提起的,當然你先選嘍!”
肌肉男走出座位,一步步上前,道:“嘿嘿,好啊,我也不欺負你,那我們就掰個手腕,如何?”
到底是數(shù)學高手,盛怒之下,還不忘記揚長避短,李相的身材雖然勻稱,但是衣服遮蓋下看不到內(nèi)里肌肉,遠達不到健碩地步,反觀黃旭,十五六歲年級已經(jīng)接近一米九身高,一百多公斤體重,兩臂筋肉墳起,大冷天穿衣量倒是和李相相當,一件球衣外面照著寬帶的校服。
掰手腕看起來不起眼,其實是一項很有技巧的游戲,它能夠同時考驗一個人的反應能力和爆發(fā)力,對比一下雙方的體型,黃旭很快做出了有利于自己的決定。
有人起哄了,看在小貓的份上,舒依不滿道:“這還不叫欺負?你可真會算計!”旁邊的卞康同樣點頭,附和道:“就是!”這也是位不怕事的主。
李相對這對“夫妻相”很有好感,他祝福天下所有有情人,看一眼蘇紅妝,道:“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一切技巧都是枉然,不過還是要謝謝兩位好意!我……”
舒依是個很懂得見縫插針的人,狡黠一笑,道:“不用謝,你非要感激的話,那貓能不能讓我抱一抱!”
李相搖搖頭,道:“不好意思,它不愿意?!弊鳛榕浜?,夜歌隨著做甩頭動作。
舒美人眼中冒著星星:“哇,好可愛!”
前排幾個女生同樣雙手捧心作“融化”狀。
嬉鬧功夫,黃旭已經(jīng)來到講臺前,道:“小子,吹牛都不打草稿,今天我就看看你所謂的真正實力,說吧,怎么比?”
李相衣袖一甩,講臺上的粉筆灰順著兩邊吹掃干凈,將夜歌放在上面。小貓很不想離開他的懷抱,這里的空氣異常渾濁,毫無靈氣可言,不滿的看一眼李相,在桌角找個做干凈的位置,蜷縮成一團,繼續(xù)睡覺。
“這還怎么比?掰個手腕而已,你是左撇子嗎?”李相很輕松地問。
黃旭當明白他的意思,也是大方道:“左右手無所謂?!?br/>
李相又問:“我們需要一個裁判!”
“你怎么這么麻煩,又不是打比賽,是不是不敢了,不敢了你就說一聲,何必拖延時間?。俊?br/>
“我怕你輸不起!”聲音輕描淡寫,聽不到人間煙火。
黃旭暴怒:“你說什么?”猛上前一步,這就要動手。
“黃旭,制怒!”呂程及時出聲制止。
筋肉男深吸兩口氣,依然余怒未消,道:“好小子,差點著了你的道,裁判是吧,好啊,那個誰……”他轉(zhuǎn)身對舒依道:“你不是一直護著他嗎?裁判就你了,如何?”
舒依沒出聲,卞康不干了,一拍桌子,怒道:“黃旭,你什么態(tài)度,不要以為自己會兩下子,就目空一切,有意見我們可以出去練練?!?br/>
都是十五六歲血氣方剛,一句話就點著。不過李勝男有一點沒有介紹,這個卞康祖籍武術(shù)之鄉(xiāng)滄山,家傳的“短打十三靠”,很是了得,真打起來,黃旭還不一定能贏。
還是旁邊舒依一把拉住他,嬌笑道:“炮仗脾氣,真是的,裁判好啊,我就喜歡做裁判?!?br/>
李相點點頭,道:“既然裁判有了,那就開始吧?!?br/>
他將衣袖卷起,露出比臉還黑的右臂。幾個離得近的男生首先看到,調(diào)侃道:“兄弟,你是非洲來的嗎?”
他們的調(diào)侃引起一陣哄笑,李相也是笑笑,玄冥癸水造成的黑確實是他的軟肋,想起網(wǎng)上看到的那句廣告語,自嘲道:“我很黑,但是我很溫柔?!?br/>
眼睛又是看了看,蘇紅妝,萬年前的自己稱不上溫柔,對待愛人和下屬都是,現(xiàn)在他轉(zhuǎn)變了,心中也跟著鄭重道:“紅妝,此生不讓你受苦!”
心中的活動并沒有影響身體的行動,他斜斜的往桌子上倚靠,胳膊成直角彎曲,豎直放于桌面,就在黃旭也伸手準備相握空擋,他手臂竟然又緩緩向外傾斜四十五度。
黃旭眼睛瞪大,吼道:“干什么?”
李相還是那副笑瞇瞇,欠揍表情,道:“初到貴地,讓你一半?!?br/>
“你!”肌肉男差點背過氣去,再次深吸口氣,又看一眼呂程,怒極道:“哈,好啊,我看你還能囂張道什么時候!”伸手握住了那只黑手。
臺下諸人已經(jīng)不說話了,大家玩笑歸玩笑,可是這個李相太目中無人,不管實力如何,他的表現(xiàn)可以說是將別人的尊嚴當兒戲,原本支持他的也開始轉(zhuǎn)變態(tài)度。
就連臨時客串裁判的舒依也皺緊雙眉。
可是他們想不到,李相依然不準備結(jié)束,道“黃老大,你最好用雙手!”
聽到這,黃旭反而平息了怒氣,他已經(jīng)認定這就是一個來博人眼球的小丑,無厘頭,不知天高地厚,跟這樣的人生氣不是自降身份嗎?現(xiàn)在,班級內(nèi)有相同想法的人大有人在。
他們現(xiàn)在都懷疑自己又被“師太”耍了。
黃旭臉上煥發(fā)出真正的笑容,道:“好啊,你要玩那就陪你好了!”他又伸出了左手。他暫時沒有發(fā)力,笑容中卻充滿不懷好意:小子,這次一定讓你有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二人準備停當,認真程度懸殊,李相斜倚桌子,懶散伸出手,眼睛都不怎么抬起,伸出的手也是五指伸直,沒有發(fā)力姿勢;反觀黃旭,雙腳邁八字與肩同寬,沉腰下臀,標準的“南橋北馬”架勢。
舒依也被李相的散漫弄得興趣缺缺,玩了半天,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個草包,八班可不需要小丑,無精打采道:“聽我數(shù)到三再開始――三!”
說完施施然回到自己座位,她可不想當小丑。
然而等她坐好,卻發(fā)現(xiàn)喧鬧的班級忽然安靜的落針可聞,所有人都目光定定的看著前面,等她看過去,也是驚呆了:
就這片刻功夫,講臺上的黃旭已經(jīng)是面紅耳赤,汗如雨下,脖頸上血管暴起,雙手也是青筋猙獰。
任他如何使勁,李相那只黑乎乎的臂膀依然呈四十五度懸停在空中。
鐵臂不動如山!
……
第四零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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