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采購下來,兩人發(fā)現(xiàn),先前西紅柿賣的錢,幾乎還不夠。主要是后來文若又定了幾株山茶。
在定下了種苗后,文若愁著怎么才能把這些種苗給帶回去,雖然有個隨身的幻境空間,但是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把種苗給放進幻境里去啊。
相致楠也考慮到了這個情況,想了想,在花草市場的專用送貨點定了一輛貨車,留下了阿和家的地址。(還記得阿和不?前面出現(xiàn)過的。)
“阿和家那邊方便不方便???就算是運過去了,也不好把這些苗放進幻境里去啊?!蔽娜粲行牡膯柕?。
相致楠笑了笑:“沒事兒的,我待會兒給他打個電話,就說是暫時放在他那里。明天有人來拉,等明天他上班的時候,我們就可以處理了。其實送去你家也行,只是你家是樓房,阿和家在郊區(qū),院子里有空地能放放?!?br/>
文若放下心:“那就好,不過會不會有些麻煩他?”
“放心吧,阿和不會說什么的。”相致楠笑著說道。說完便給阿和打了電話,把事情跟阿和說了以后,看相致楠的神情,阿和應該是同意了。
文若又開始盤算起來,如果這些種苗在幻境里栽下去的話,估計三只小狗以后只能先關著了。畢竟剛栽下去的種苗,還是有些怕這三只小狗傷害到樹苗的。
相致楠把文若的小本給拿了過去,記錄著什么。文若等相致楠停筆以后,問道:“是不是還有什么問題?”
“沒有,我剛才看了幾個品種的果苗,比較適合村子那邊兒來種。不過現(xiàn)在一時半會兒考慮不到那邊兒去,先記下來,等時機到了再說?!?br/>
“哦?!蔽娜酎c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
隨著送貨的貨車,兩人一起到了阿和家里。剛下車,便看到了開門出來的阿和。阿和看到兩人頓時一愣,有些疑惑為什么文若會和相致楠在一起。
相致楠這才發(fā)現(xiàn)他忘記對阿和說了:“阿和,這是文若,上次去大頂子你見過的。這次我就是幫文若的朋友買種苗的。文若家那邊不太方便放這些,所以只好麻煩你了?!?br/>
“是啊,這次真是太麻煩你了。真不好意思?!蔽娜粢舱f道。
阿和笑了笑,對著相致楠說:“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你我之間還用得著說這個?”又轉(zhuǎn)頭對著文若:“你也太客氣了,致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啊。再說咱們不也是熟人么!”
“也對!”文若抓抓頭發(fā),笑著說。
相致楠也笑了。沒有多說什么,在花草市場的工作人員的幫助下,三人合力將所有的種苗給搬進了阿和的家,擺放在了院子里的空地上。
“這根上的土能保持一段時間的水和養(yǎng)分,不過還是要盡快把苗給種下去,免得出什么問題?!泵ν暌院?,一位工作人員拿出確認單讓相致楠簽字,然后指著種苗根部說道。
“好的,這些苗明天就運走,最遲明天晚上就能種下去了,應該不成問題?!毕嘀麻f道。
“那行,我們就先回了?!蹦侨耸栈貑巫?,擺了擺手,便招呼著他的同伴上車離開了阿和家。
邕濘市,凌家。
凌家平剛到家,便將自己的父親拉到了書房,把自家弟弟上午傳給他的照片遞給他父親。
“爸,你看看?!绷杓移揭种浦睦锏募樱Z氣很是平和的說道。
“嗯?”凌和峰頗有些奇怪,但也沒多在意。伸手接過了兒子遞過來的照片,只是用眼角掃了一眼,結(jié)果就是這么一眼,卻讓他呆住了,捏著照片的手,也微微顫動了起來。
凌和峰抬眼看看兒子,又仔細的看著照片,顫聲說道:“這……這照片你是從哪兒拿來的?”
“爸,您別激動,坐下聽我慢慢說?!绷杓移桨迅赣H扶著坐下,指了指照片:“快中午的時候,家安給我打了個電話,照片是他發(fā)過來的。說是他在奉延看到了這個人,當時就很驚訝,照片是他偷拍的。真沒想到,這人這么像……爸,你說我們該怎么做呢?”
凌和峰聽著大兒子的話,定了定神,深深的看著照片中的那個人,說道:“這件事情,你告訴你媽媽了?”
“沒有,媽媽她……我想著先找您商量一下,看看該怎么辦。而且,這個人叫什么,現(xiàn)在住在什么地方,到底是不是……都還沒有確定,所以我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做?!?br/>
“嗯,沒錯。暫時先別告訴你媽,別讓她擔心。”凌和峰點點頭,又看了一眼照片,起身走到書柜前,從角落里抽出了一本書,將照片插了進去。拍了拍書的封面:“先找人查一下吧,看看他和我們要找的人是不是同一個人?!闭f著,又把書放了回去。
“嗯,那家安那邊?”凌家平點頭答應道,想到給他發(fā)照片的弟弟,順口問了一句。
凌和峰口吻不變:“讓他管好自己的嘴,別去你媽那里啰嗦。讓他回來以后,先來見我?!?br/>
“好的,爸爸。那我先出去了?”
“嗯,去吧。事情早點兒安排下去?!绷韬头鍝]了揮手,示意讓兒子離開書房。
凌家平?jīng)]有多說什么,看著父親陷入沉思的模樣,悄悄的退了出去。
“家平,你和你爸說什么呢?倆爺子連飯也不吃了?”凌家平剛離開書房,回到客廳,便聽到奶奶的問題。
他走到了奶奶面前過去,又朝書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哦,沒什么,奶奶。就是公司的一些事兒,我拿不準,所以問問爸?!?br/>
“你啊,公司的事情既然已經(jīng)交給你了,還老去煩你爸干什么。小劉叫你峰叔出來吃飯吧,小心菜涼了?!崩咸欀?。
旁邊兒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答應了一聲,穩(wěn)步向書房走去。
“奶奶,你們先吃。我給家安打個電話?!绷杓移奖鞠胱拢Y(jié)果想到了剛才父親的囑咐,又停下了腳步,往陽臺走去。
老太太搖了搖頭,這一家子陰陽怪氣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舒舒服服的坐下來吃一頓飯。
這天晚上,相致楠和文若就在阿和家住了下來。
吃飯的時候,相致楠把這一段時間自己的經(jīng)歷跟阿和說了一遍,阿和不住的皺眉,相致楠見到阿和的申請,便知道他對自己的決定很是不滿,于是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問道:“阿和,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br/>
阿和搖了搖頭,說道:“真沒想到你會這么沖動的就辭職了。就算工作再怎么不開心,好歹收入也算穩(wěn)定,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br/>
相致楠聽了以后,正想開口將最近用了千百次的借口拿出來再說說,結(jié)果被阿和后面說的話給攔住了:“不過,既然是你自己做的決定,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只是以后你肯定會很幸苦。”
“辛苦不算什么,我又不是沒吃過苦?!毕嘀麻姲⒑筒⒉蛔分约簡?,心底到底是松了一口氣,其實自己也不想瞞著眼前這個好朋友,但是很多事情并不是誰都能說的。
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正專心吃著菜的文若,心里突然升起一股隱憂,讓他不由得有些不自在:說起來,進入幻境的鑰匙,畢竟是文若首先發(fā)現(xiàn)的,可是現(xiàn)在我似乎攬過了大半的使用權(quán)了,文若心里會怎么想?
文若又察覺到了相致楠看著自己的目光,眼睛一抬,便和相致楠的目光對視了。他沒有多想,只是朝相致楠笑了笑。
相致楠暗自壓下剛才的想法,心里決定要抽時間和文若好好聊聊。
第二天,阿和上班前,對相致楠和文若說,等他們離開的時候,幫忙鎖上大門就好。正好大門的鎖并不需要鑰匙才能鎖,只好把鎖扣緊就行了。
將阿和送出大門,看著阿和開車離開以后,相致楠和文若便快速的開始了將躺在院子里的樹苗搬進幻境空間的行動。
由于之前種苗在地上躺了一晚上,多少都有些沒精神了,文若看著心疼的不行,連聲催促相致楠動作快一點。但仍然還是花了一個多小時,才總算是把種苗全部搬進了幻境空間,整整齊齊的碼在息壤地的旁邊。
三只小不點兒感覺到了文若的氣息,“汪汪”地叫著跑了出來,文若給三只小不點兒弄了早飯,又一次警告了它們仨不準禍害種苗以后,才離開幻境。
因為之前擺放種苗的原因,阿和家院子里的水泥地上到處都散落著泥土,文若和相致楠一起將阿和家的小院打掃了一遍,可以收拾回家了。兩人相視一笑,這下回到相家村,就能開始“種苗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