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朱家,沒想到你們這么狠,居然在這里面都安排了?!焙槔^臉色陰沉的吼道。
他只是以為這也是朱家的動作,卻是沒有想到這是邢風(fēng)的動作。
想來在他的心中,邢風(fēng)還沒有資格影響到那里面的人吧。
“老公,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喬紋臉上全是著急神色。
洪繼略微沉吟,苦笑一聲,道:“沒辦法,現(xiàn)在我們一點辦法也沒有,體制里面的人不幫我們,洪家又不可能將所有的勢力全部調(diào)到夕陽市來,面對朱家,我們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可是…”喬紋臉上閃過一絲不甘,道:“老公,這件事可是家族里面交給你,明顯是對你的實力考驗,要是無法通過,你以后在家族里面的地位肯定會降低的?!?br/>
洪繼臉色微變,他不在乎這一次是不是失敗,他在乎的是自己在家族里面的地位,偏偏這個地方是和自己這一次的成就掛鉤,要是成功,一切好說,要是失敗,一切的問題就會出來。
想了想,他沉聲道:“暫時就這樣,我這幾天去找一下洪家在體制里面的關(guān)系,如果可以的話,盡可能讓他們幫我,如果不行……”
微微停頓,他要搖頭說道:“如果不行的話,我們就準(zhǔn)備離開夕陽市,然后想辦法回到家族中給里面的人說說情況,這里的事情,暫時放下?!?br/>
喬紋點點頭,他也知道,這是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了。 接下來的幾天,洪繼可是沒有閑著,全部是在往體制里面跑,就希望里面的人能夠出面幫助自己,甚至,孫家都是去了幾次,可惜的是,孫家不會幫他們,而孫家又說了話,下面自然也不會有人幫助他
們,這讓他們沒有絲毫的辦法。
在五天后,夕陽市的飛機場,洪繼和喬紋登上了飛機,兩人的臉色都是十分的陰沉。
就在上飛機的那一刻,洪繼轉(zhuǎn)頭看了看夕陽市,心中冷冷說道:“朱家,你給我等著,等到我下一次回來,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br/>
到現(xiàn)在,他還不知道這件事的導(dǎo)演完全就是邢風(fēng),朱家,只不過是一個執(zhí)行者罷了。
這五天的時間,邢風(fēng)一直都是在吸收張旭真跡里面的氣體,提升自己的實力,收獲還不錯,他的實力提升到了偽先天的巔峰,距離先天境界也就是一步之遙罷了。
可這一步之遙,卻不是那么的簡單,反正他試過好幾次,都無法突破瓶頸。
而張旭的真跡他已經(jīng)吸收煉化了三分之一還多一點,要不是因為無法突破瓶頸,他肯定還會繼續(xù)吸收的。
“叮鈴鈴,叮鈴鈴。”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邢風(fēng)立即接通電話,問道:“朱先生,你現(xiàn)在給我打電話,肯定是有什么好消息吧?!?br/>
這個電話不是別人的,而是朱家朱陽的。
“哈哈,邢風(fēng)先生,洪繼已經(jīng)離開了夕陽市,我們的計劃成功了?!敝礻柎笮Φ穆曇魝鱽?。
邢風(fēng)心中松了口氣,這個洪繼,總算是滾蛋了,這下子,短時間內(nèi)自己是不用擔(dān)心纖姐和雨心出事了。 至于洪繼會不會再來,這個他不擔(dān)心,就算是洪繼想要也不會是在短時間內(nèi)來,畢竟這種家族里面可不是那么輕松的,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等到下次洪繼來的時候,是懼怕自己,而不是
進攻自己。
他笑道:“朱先生,這件事多謝你們朱家了?!?br/>
“沒什么謝不謝的,我們也只是為了自己的家族勢力罷了,再說,沒有孫家的話,我們肯定是不會合作的?!敝礻栃Φ馈?br/>
邢風(fēng)也沒有多說什么,因為他知道,之所以自己能夠和朱陽所在的朱家合作,只是因為有孫家在后面,要是沒有孫家在后面,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什么。
邢風(fēng)也沒有和朱陽多說什么廢話,等到一切的事情處理完了后,便是掛斷了電話。
他也沒有接著修煉,而是離開了自己的家,去找端木琴韻。
他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不僅僅只是本身的戰(zhàn)斗力,還有自己的影響力,這才是最關(guān)鍵的,現(xiàn)在他需要的就是提高影響力,而這方面,端木琴韻比較有經(jīng)驗。
不多久,他來到了維也納酒店,直接去了端木琴韻的房間內(nèi)。
先前他已經(jīng)給端木琴韻打了電話。
推開門走進去,邢風(fēng)就看見端木琴韻靠在沙發(fā)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長袍有點透明,隱隱間居然能夠看見下面的內(nèi)衣褲。
并且,因為這長袍并不是多長,遮不住白晃晃的大腿,可真是誘人心魄。
“琴姐,你穿的這么誘人,該不會是想要勾引我吧?!毙巷L(fēng)走過去,坐在端木琴韻身邊,一把將她的身體給抱了過來,讓她躺在自己的懷中,同時兩只手也是有些不老實的摸進了長袍里面。
端木琴韻感受到了邢風(fēng)的動作,但卻是沒有說什么,只是嬌媚無比的白了一眼他,道:“干什么呢?大白天來找我就這樣對我,是不是我在你的心中就是專門讓你這樣的?”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琴姐,你可不要誤會,我這樣也不是因為我喜歡你嗎?”邢風(fēng)連忙說道,但手中的動作卻是沒有停止。
“行了,不逗你了?!倍四厩夙嵏杏X到了邢風(fēng)好像是對這個問題挺在乎的,輕笑一聲,也不再說什么了。
她坐在邢風(fēng)的大腿上,伸了個懶腰,問道:“說吧,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
“瞧你說的,琴姐,難不成沒有事情我就不能夠找你嗎?”邢風(fēng)很是不高興的說道。
“切。”端木琴韻不屑的切了一聲,看著他說道:“既然如此,這幾天你為什么沒有來找我?”
“這個……”
邢風(fēng)尷尬了,貌似,這個問題還真不是那么好回答的。
“行了,不說這個了,說說其他的吧,你想要干什么?”端木琴韻看出了邢風(fēng)的尷尬,轉(zhuǎn)移了話題。 邢風(fēng)微微沉吟,看著端木琴韻,問道:“琴姐,你說,如果我想要提高自己在社會上面的影響力,有什么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