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君昊點點頭,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断袼?,每天晚上重復聽著她的歌曲她的聲音,這是習慣需要醫(yī)治,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她騙回家,金屋藏嬌。
許諾端著碗,瞄著對面一臉的笑意,她動了眉稍放下碗,“你在打什么主意?”
唐君昊勿地回神,收起臉上的肆意的笑,搖搖頭,“你那火眼金睛,我在你面前就像白骨精一樣。要說打主意,應該是你打我主意吧?”
“我打你什么主意?”許諾掏出紙巾傾身上前笑道。
這道給唐君昊給問懵了,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扶額,一臉的無奈,“像我這種黃金單身漢,你不應該拖回去揩油么?”
揩油?許諾抽了抽嘴角。
“你的油要是好揩,公司那些大腕早揩了,還輪到我?”她挑眉道。
“那可說不定,男友也充當了,親也親了,我思考了下,這事你得對我負責?!?br/>
“噗嗤,這都什么年代了,上了床也不一定會負責,何況還是你強吻的我,我沒有找你負責已經(jīng)很好了?!痹S諾鄙視他一番。
“行吧,我負責,你未嫁,我未娶,剛好可以湊成一家,省的那些三姑六婆老是給我找女人。沒準兒我家老夫人很喜歡你呢!”
許諾臉色黑了一瞬,越說越離譜,一個吻還能定終身?
“怎么樣?這個提議很好吧!”唐君昊挑眉。
他的話說給其他女人指不定那女人會幸福的暈過去。可是她是曾許諾,感情上兩次失敗,她還敢來第三次?
“我和程凌十年,最后呢?雞飛蛋打,你這種黃金單身漢,我恐怕要不起?!?br/>
“照你這樣說,我這一輩子都要打光棍了?不試怎么知道,有時候試了才會知道。你的十年不見得比得上我的三年?!?br/>
許諾扭頭思考著他說的三年,他的三年?
“什么三年?”許諾疑惑問。
“我想過了,如果我的人生一定會出現(xiàn)個你,從你踏上我車的那刻起,就注定我們會糾纏不清。那么,我們何不接受上天的安排,享受這段人生?你在程凌和沈碧的婚禮上高調(diào)宣布我是你的男朋友,當他們發(fā)現(xiàn)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估計會嘲笑你一番。反正我被貼上你的男朋友,我也不介意被貼上你的老公這名稱?!?br/>
許諾平靜的思索他話。他話很有誘惑力,以程凌的個性,的確很嘲笑她。她抿著嘴巴思索著。而唐君昊手心里卻捏一把汗,緊緊的盯著她。
時間滴答滴答溜走,許諾內(nèi)心掙扎了二十分鐘。又是咬唇又是咬指尖的。側(cè)面看著唐君昊,心里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鬼斧神拆的她突然起身,嚇的唐君昊一臉茫然的望著她。
“你說的對,我確實不能沉寂在過去。我要挑戰(zhàn)新生活,閃婚貌似很好玩,要不要閃婚呢?”
唐君昊臉色卻沉了,拿婚事不當正經(jīng)事?他是不是該慶幸自己走運了,還是目的達到了?
“閃婚!行!”
“讓我先過把婚癮,但是我有條件。”
唐君昊濃眉輕揚,“你說—”
“第一,合約時間有點長,建議三年。第二,說好了只是玩一玩,別太認真?!?br/>
許諾一邊說,他一邊聽。偶爾看看她那興奮的神色,又淺笑的低頭。放在腿上的手不由得互相掐了一下,神經(jīng)傳導組織把疼痛成功傳給中樞神經(jīng),他才相信這是真的。
“期限一年如何?你要有喜歡的女人,我就立馬給你們騰位子,再當個伴娘,風光的把你給嫁了,怎么樣?”
唐君昊突然抬頭,這是什么條件?他伸手松了松領(lǐng)結(jié),看著一臉笑意的許諾,等待答案的目光看著自己。他深呼一口氣,“一年太少了,要玩就玩三年?!?br/>
許諾收起笑意,站直身子。
“三年后,我三十出頭,你也不過二十七八的樣子,吃虧的可是我!”他乘勝追擊。
許諾黑溜溜的眼睛左右轉(zhuǎn)著,眉清目秀的樣子時而帶點小姑娘的天真爛漫。偶爾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就像個難以接近的女王。舞臺上的瘋狂,臺下的天真無邪,人前冷艷淡漠,人后活靈活現(xiàn),這就是許諾。
她思考著唐君昊的話。自從第一天誤攔截了他的豪車,兩人的口舌之爭一直沒有平息,多半都是自己被氣的夠嗆,可是他本意卻不壞。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應該不會很孤單。
“行,三年就三年。”許諾大膽了一次。
唐君昊勾唇一笑重復問道:“確定?不悔?”
“婆婆媽媽的?!痹S諾丟了他一個白眼,“雖然本小姐的相貌并不傾國但也是傾城之色,配你應該不差吧?”
唐君昊伸手摸摸額頭,竟然被她給嘲笑了。趁著此時她的那股熱勁,需要去趟民政局!
立刻馬上,就去!
“那走吧!”他確定想法,頓時直起身子,拿起公文包。
“去哪里?”
唐君昊挑眉,緩緩吐出三個字:“民政局!”
許諾愣了片刻,用十年的合約換三年的婚期,似乎挺不錯。
“剛剛誰信誓旦旦的,反悔了?”唐君昊筆直的站著。
許諾抬眸,“誰說我反悔了?我只是在想戶口簿被我媽媽放在哪里了!”
唐君昊其實心里是緊張的,就怕她說反悔了!只要她和自己同一個屋檐下生活,別說三年,就是一年的時間,他也絕對會把許諾調(diào)教成自己的女人!
許諾白了她一眼拿著包包走到門口。
唐君昊滿意的笑了笑。
“再確定下,你真的沒有女朋友,未婚妻?或者老相好?”許諾回頭。
唐君昊伸手把她推了出去,拉上門,居高臨下的望著她,“我覺得你應該想想戶口簿和身份證的問題!”
許諾撇撇嘴,大步向前走。心里卻揣摩著,反正她釣了一塊肥肉,那些蝦兵蟹將來一只她殺一只。
唐君昊跟著她一側(cè),余光打量起她若有似無的笑臉,勾了勾唇,“想到東西放在哪里了?”
許諾扭頭挑眉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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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網(wǎng)可以用了,但是我發(fā)現(xiàn)我電腦碼字好慢,以后還是用本本碼字。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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