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有攻擊打來,陳翰也不含糊,催動攻擊符寶,一件黃銅色的鬼頭大刀,照著那麻臉的成化門修士打去。
順帶手祭出四水玲瓏佩和六陰劍,伺機而動。
雖然有那麻臉修士帶頭,可是在其中了符寶一擊,受傷后退,就再也沒人出手。
錢耀星見此,當(dāng)即怒罵到:
“你們怕什么,他只有一個人,難不成咱們這么多人還讓他一人鎮(zhèn)住了。
……動手?。 ?br/>
或許是錢耀星的話語起了作用,其他成化門的人紛紛祭起靈器擊打過來。
不過另一面,凌若涵眉眼一挑,服下一顆二階上品的丹藥,神情一振的說:“諸位,我們的同伴正在被人欺負,難道我們要無動于衷嗎?
此次試煉若是勝利,回去少不了商會的獎勵。
還不動手幫忙!”
說完,等藥效化開,她就祭起護身靈器,前去抵擋成化門修士的攻擊。
凌若涵身旁的人見此,也不敢怠慢,凡是能動手的皆催使靈器攻擊。
本來剛剛有點安靜的場面有熱烈起來。
不過其中朱重九三步兩步的拿了玉盒,正要返回卻被動手的成化門修士攔了去路。
其在陳翰的授意下,直接站在了沨炎商會這一方,先將自己護好。
而場上一陣廝殺后,錢耀星見玉盒被人拿走,他現(xiàn)在身上有傷,法力也已消耗過多,再對上凌若涵和那催使符寶的青年修士,勝算不大,已經(jīng)無法將玉盒奪回了。
錢耀星心里暗恨,眼神凌厲的看了橫空出現(xiàn)的青年一眼,悄聲告知身邊的人撤走。
隨即,在他打出一張云煙符后,場面頓時濃煙四起。
凌若涵瞬間警覺起來,不過在感覺到對面的成化門修士統(tǒng)統(tǒng)離開后心里有點放松。
等煙霧散去,清泉澗處只剩下沨炎商會一伙人。
這時陳翰才安心下來,轉(zhuǎn)而看向沨炎商會的人,朱重九也閃身過來,與他站立一起。
只見沨炎商會一伙中領(lǐng)頭的女子笑臉盈盈開口,先是自報家門,說了自己姓甚名誰,再是悠悠詢問二人的姓名。
不過凌若涵剛問完,站在她旁邊的凌雪嫣有些開心的說道:
“堂姐,這就是之前我和你說的那位救了我的陳翰大哥。
若不是他,我也不能將消息帶回族里??!”
凌若涵一聽,有點詫異,又打量了一番陳翰,眉眼帶笑,拱手說著:
“是這樣啊,那真是多謝陳道友了。
不僅救了小妹,也幫了我們商會。”
“沒事,當(dāng)時路過,正好碰見了,不過這位姑娘說我也幫了你們商會……這是個什么意思?”
雖然陳翰心里已有了猜測,不過他還是想確定一下。
果然,那凌若涵一聽,笑了笑說:“陳道友想知道也可以,不過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吧,免得成化門的人在殺回來。
此事路上再說也不遲?!?br/>
隨后,一伙人就朝著沨炎商會的聚集點趕去。
路上,那凌若涵也沒詢問陳翰剛剛奪得的玉盒內(nèi)有無玉符,好似她完不在意似的。
并且將之前的問題給解答了。
此次試煉就是因為凌雪嫣當(dāng)初發(fā)現(xiàn)了一座小型靈石礦脈,不過當(dāng)時還有成化門的修士在場。
兩方因此廝殺起來,幸好有陳翰出手,將凌雪嫣救下,才能將消息帶回。
后來探查下得知,礦脈含量有上萬萬顆靈石左右。
雖然也就是幾十年的開采量,卻也讓兩方勢力心動,畢竟這靈石誰會嫌多的。
于是雙方爭執(zhí)不下,最后兩邊老祖說進行一場試煉,讓小輩們進行爭斗,那邊贏了就是靈礦的所屬人。
于此,才會有這場黑焦島試煉。
“陳翰大哥,說來剛才還是要謝謝你。
要不是你出現(xiàn),鎮(zhèn)住了成化門修士,恐怕那枚玉盒早就被奪走了。”
“沒事,這是小事,不過你說我?guī)土四銈儧h炎商會一個大忙,有沒有什么獎勵?。俊?br/>
凌雪嫣一路上乖巧的很,等她的堂姐說完話了,才開口說道,只是說話間臉色有些微紅,語氣弱弱的。
對于這狀況,陳翰也覺得養(yǎng)眼,隨即調(diào)笑著說,不過心里也還是有點想法。
凌若涵聽了此話,倒是嘴角輕輕帶著絲笑意,轉(zhuǎn)而說道:
“當(dāng)然,此次試煉結(jié)束,我會向商會說明,為道友請功的,這怎么會讓陳道友白幫忙。
還有,我聽小妹說,陳道友之前是在含光島修行,近幾年才到這火蓮島的啊。
不知現(xiàn)在是一人修行,還日后另有打算?”
陳翰有點疑惑,不知道這姑娘問這個干嘛?但想了想,如實相告。
“這個就多謝凌姑娘了,我剛才的話也是玩笑,讓姑娘見笑了。
至于打算的話,鄙人有點懶散,喜歡一人漂泊,所以此前都是一人,而且以后估計也是一人。”
“是嗎……!”
凌若涵聽聞,也沒說別的,只是笑了笑,片刻,他們一行人就回了聚點。
等他們一到,就有幾人出來,好似迎接他們一般。
其中,一青年開口笑問:
“若涵啊,你回來了?出去有什么收獲沒?
有沒有受傷???”
“哼,凌落辰,你少說風(fēng)涼話,趕緊讓開,我們要去休息了!”
剛才還有儀態(tài)端莊,笑臉盈盈的凌雪嫣看到出來的青年,面色一下子不好起來。
“誒,雪嫣,瞧你這話說的,我這是關(guān)心你們啊,說不定以后咱們還會是一家人呢,我怎么就不能問了。
對吧,若涵?”
誰知那青年然不理凌雪嫣的冷言冷語,依舊笑嘻嘻的說著,說完還眉毛一挑的看了看凌若涵一眼。
只是后者也不理會他,直接岔身走過,帶著其他人進到一處陣法內(nèi)。
“哼,凌若涵,你也別得意,等這次試煉完了,看你怎么給你們老祖交待,到時我再一提親,你不還是我的人?!?br/>
望著那遠去的窈窕身影,凌落辰邪邪一笑,招呼著身旁的同伴回到住地。
“真氣人,這凌落辰神氣什么,要不是他堂哥凌厲在這里護著他,恐怕他早就沒了。
現(xiàn)在還說什么一家人,誰和他是一家人,想什么呢!”
凌雪嫣就著剛才的事情,嘴里嘟囔起來,而凌若涵也是眉頭緊鎖,有些憂愁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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