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塵知道自己一瞬間惹了眾怒,頗有無奈的看了身旁雪校花一眼。
卻發(fā)現(xiàn),雪?;ㄒ苍诳粗约?,那雙美眸中充滿了好奇,似要從君塵臉上看出個三四五六出來。
雪語詩回憶了一會兒,突然道:“哦,我記起來了!你是君塵!”
現(xiàn)場除了她之外,都靠記憶力,或者君塵的介紹回憶起來。
“沒想到雪班長還能記得我?!本龎m微微一笑。
雪語詩是班里的班長。
“你是班里唯一一個不來上學(xué)的同學(xué),我又是班長,確實挺讓我印象深刻的。”雪語詩道出原因,淺淺一笑,伸出白皙修長的右手,“很高興能再次見到你,歡迎回到一班大家庭,握個手吧!”
君塵沒有拒絕,在眾多男同學(xué)殺人的眼神下,跟雪語詩握手。
說是握手,其實更像是簡單的碰了一下。
他沒有占人便宜的想法。
胡飛咳嗽一聲,道:“行了,該敘舊的都敘舊了,不該來的人也來了,高小天,趕緊點菜吧?!?br/>
不該來的人。
這不是在側(cè)面說君塵就是那個不該來的人嗎。
君塵之前在班里本來就沒什么朋友,關(guān)系好的那幾個,一只手都能數(shù)的過來。
既是學(xué)霸,又是校草,被人嫉妒是很正常的事。
更何況,旁邊還坐著一位極度拉仇恨的雪校花。
被針對,是必然的結(jié)果。
君塵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么。
雪語詩倒是微微蹙著柳葉眉,道:“胡飛,大家都是同學(xué),說話能不能別這么沖?!?br/>
胡飛笑道:“我哪有,我又沒有指名道姓是誰?!?br/>
雪語詩一時語噎,的確,胡飛沒有指名道姓,但大家心里都跟明鏡似的,都知道他說的是君塵。
高小天看了君塵一眼,見他沒有什么反應(yīng),便叫來服務(wù)員點菜,將尷尬的局面緩和了不少。
點完了菜,還得點酒水。
多數(shù)女生不怎么會喝酒,所以點了些飲料。
酒,就由男生來解決。
胡飛道:“我說高小天,你難得請一會客,能不能別那么吝嗇,看看你,點都是什么酒,來瓶拉菲啊,讓大家伙淺嘗一下。”
“那就再來瓶拉菲?!备咝√旌仙喜藛巍?br/>
“一瓶不夠吧。”胡飛又道。
“胡飛,別太過分了!”莫梨受不了他的語氣,聽著好像是在命令下屬一樣。
全程,就他一個人在搞事,在那挑刺。
“莫梨,沒事?!备咝√鞊u搖頭,對著服務(wù)員說道:“三瓶拉菲,謝謝?!?br/>
“請稍等?!狈?wù)員轉(zhuǎn)身離開。
胡飛露出一抹不被外人察覺的隱晦笑容,踩人,是他最喜歡做的事。
氣氛從胡飛到來之后,一直就變得十分緊張。
大家本以為這家伙出了社會后,會變得收斂許多,沒想到,還是那副德行。
正應(yīng)了那句話,狗改不了吃屎!
“胡老大,最近在哪高就?”有人開口問道。
那人是在學(xué)校時,跟過胡飛的小弟。
“就瞎混,跟了個老大,現(xiàn)在手底下,怎么說也有百八十個小弟跟我。”胡飛自信一笑,說完后,還不忘看眾人的反應(yīng)。
之前還對胡飛有意見的人都自覺的躲避胡飛的目光。
怕了。
怕就對了!
胡飛樂意見到他們的這副模樣。
“胡老大就是胡老大,到哪都吃得開?!绷硪蝗碎_口,他也是曾經(jīng)跟過胡飛的小弟。
“那是當(dāng)然,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難事,盡管報我胡飛的名字!管用!”胡飛拍著胸膛,夸下海口。
羨慕的還是少數(shù)。
怕的人也有不少。
剩下的人更多還是不想理會。
胡飛表情慢慢變得嚴肅,小聲道:“對了,你們知不知道云苑酒店,發(fā)生過一起大事!”
“胡老大,什么事啊,這么神秘?”小弟問道。
云苑酒店的事沒怎么流傳出來,主要還是被君塵造出的后續(xù)轟動給覆蓋過去,也有酒店的公關(guān)部門在操作。
因此,沒怎么被外人知道。
大家都豎起耳朵,聽聽看他能吹出個什么二三四五出來。
胡飛嘿嘿一笑,保持神秘,道:“你們應(yīng)該還記得王、張、鄭三家滅亡的新聞吧?”
“當(dāng)然知道,這可是上了頭條的?!?br/>
“三巨頭一夕滅門,嘖嘖嘖,能力太大了!”
“滅門的事,跟云苑酒店發(fā)生的事有關(guān)?”
“對了,那個人也叫君塵,不知道......”
大家都朝君塵看了一眼,在心底搖搖頭。
怎么可能!
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根本不可能是老同學(xué)君塵。
君塵淡定喝水,看起來心不在焉,沒有去關(guān)注。
“嘿嘿,當(dāng)然有關(guān)!”胡飛食指彎曲,輕輕砸了兩下桌面,認真道:“云苑酒店當(dāng)時被王、鄭兩家包下來,為各家的小輩婚禮地點,誰知道,結(jié)婚當(dāng)天,就有人殺進來,死了十幾個,而王家小姐跟鄭家少爺全部被擄走!哦對,還包括王三爺跟鄭二爺!”
“也就是說,王、鄭兩家的滅亡,是從這,云苑酒店開始的!”
大家還是第一次聽說,事情的經(jīng)過,新聞根本沒有標明。
“胡老大,你是怎么知道這么多的?”
胡飛給了發(fā)問的人一個贊賞的眼神,“問得好!因為,滅王、鄭、張三家的元兇,是我兄弟!”
“你兄弟?”君塵略微感到詫異,這吹牛吹得,草稿都不舍得打一張是吧,張口就來。
“你有意見?”胡飛冷冷瞥了一眼過去,冷笑道:“對了,你也叫君塵,跟我兄弟同名同姓了,不過你放心,你沒資格做我兄弟?!?br/>
此君塵非彼君塵。
大家都知道。
“哇,胡老大你太厲害了,連這等人物你都認識!”
“胡老大,改天介紹我認識一下?”
“哈哈哈,一定一定?!焙w非常享受萬眾矚目的感覺,笑著把杯子里的水喝完。
君塵默默看著他吹牛,根本不怕他拿自己的名號到外面去招搖撞騙,先不說別人信不信,反正后果,是他承受不起的。
跟自己有仇的人多了去了,一旦被有心人聽見,等待他的,將是地獄!
若是傳到弒殺殿跟千機樓的耳朵里,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