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詠琪隨口說出的話帶著酸意,當然,還有些許敵意。
女人之間喜歡比拼,尤其是當著心愛男人的面。
要論姿sè樣貌,柳詠琪和楊詩韻各有千秋。柳詠琪多了份清純,楊詩韻多了份華貴,華貴這玩意取決于一個人的氣質,而氣質往往需要幾代人的沉淀。
當然,從柳詠琪口中我們還了解到一點,miss楊的胸部略大那么一點點……
齊天為什么會去摸楊詩韻的胸部?
不是這家伙sè膽包天,而是與眼中的那股綠氣有關。
記得三年前的某個夜晚,齊天蹲在人行道上盯著行道樹的情形嗎?眼睛的異變在那個時候已經產生,只是沒那么強烈。經歷了城隍山的生死大戰(zhàn)后,也許是身體吸收了大量的jīng華,事后,齊天的眼睛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
具體的說,當他情緒激動或者集中全部jīng神的時候,眼睛會泛起綠光,在這種情況下,他能看清楚一些常人難以見到的東西,比如人體的血脈流動。
前陣子,齊天也不是完全閑著,得空的時候做做練習,基本掌握了一些規(guī)律,慢慢學會了控制。
曾幾何時,齊天幻想過有朝一rì能與楊詩韻浪漫偶遇。今天的情形實在令人意外。于是乎,眼中的綠芒越來越多,楊詩韻身上的血脈清晰可見,就在這時,齊天看到了楊老師的胸口處似乎聚集著大量的黑點,正在擴散。
心神恍惚之間,齊天當即抬手去摸,完全忘了身處何地,面前站著的是什么人,楊詩韻的身邊又站著什么人。
這就是齊天摸楊詩韻胸部的原因,這會兒,齊天低聲給柳詠琪講解著,小妮子是齊天最信任的人,說出來既能解釋一二,又能打消她心中的顧慮,何樂而不為?
說得玄乎,小妮子聽得如墜云霧。坦白講,在柳詠琪看來,齊天說什么內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說了。
“齊天,你說什么我都相信?!绷佺鼽c著頭,認真的說道,這是支持愛人最好的方式。
我靠!齊天頓感氣絕,翻起了白眼:尼瑪!老子啰嗦半天,這姑娘居然以為我在編故事……
因為此次遭遇,加上齊天受了點小傷,兩人選擇回別墅休息,電影終究還是沒看成。
本已夜深,該是人靜的時候,別墅里卻是人聲嘈雜,里面似乎很熱鬧。
走過曲徑,穿過長廊,進門一看,果不其然!
熱鬧是因為客廳里坐著一個中年男子,黝黑敦實,這會兒正在和劉浩南他們親切交談;至于噪雜的原因,那就更簡單了,倪大爺回來了,順帶拉來了一個“壯丁”,強森!
“東風?!卑资先艘槐菊?。
“碰!”倪大爺樂呵呵地喊道,隨手拿過一張西風,一張北風就碰上了。
白石老人眉毛一揚,嘴角不停抽動,惡狠狠地瞪了倪大爺一眼,脾氣居然沒有發(fā)作,由著他公然作弊。
“強森,輪到你打牌了?!蹦叽鬆斏袂榈靡?。
強森抬起手,用匕首的刀尖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墨鏡,環(huán)顧白石老人和齊老先生,冷冷地問道:“你要什么牌?”
老東西真夠絕的。齊天強忍笑意,剛將目光轉向客廳中的男子,身前的柳詠琪已經飛奔而出。
“爸爸!”柳詠琪歡叫著投入中年男子的懷抱。
來人正是許久不曾露面的柳票票!
要說這幾年柳票票很忙,忙得天昏地黑。自打苗圃地被秦浩派去的人毀掉以后,在齊天的建議下,柳票票選擇培育現(xiàn)階段風險系數挺高的紅豆杉秧苗。
雖然在初級階段走了不少彎路,柳票票最終憑借著豐富的實踐經驗,經過三年的不懈努力,目前苗圃已經初具規(guī)模。
“老大,你終于回來了,你們前腳剛走,柳叔叔他們就到了。”劉浩南站起身子,笑著說道。
“浩南,你幫我把齊天提著的東西送到房間去?!绷佺骷t著臉說道。在父親的懷里撒嬌一陣,小妮子這才想到別上還站著很多人,有些不好意思。
劉浩南沖齊天吐了吐舌頭,招呼著潘錦憐隨著柳詠琪離開。
客廳里至剩下柳票票和齊天兩人。
“叔叔!”齊天展顏笑道,眼圈開始泛紅。這段時間經歷了太多,面對著自己信服的長輩,面對著自己認可的父親,心里防線頓時松懈。
“呵呵呵…….有段時間沒見,成熟了不少?!绷逼崩市χ锨?,一把抱住齊天,趁著擁抱的工夫,抬手擦去眼角的淚水,用力的拍了拍齊天的后背。
“齊天,你是個大男人了,哭哭滴滴的像什么樣子?”柳票票威嚴的說道。
切,你還不是一樣,別以為我不知道。齊天想著,心里倍感溫暖。
片刻之后,齊天的情緒穩(wěn)定下來,爺倆坐到了沙發(fā)上。
“叔叔,你怎么也搞起了突然襲擊?”齊天邊說邊幫著給柳票票倒茶續(xù)水。
“呵呵呵,這次來得是有些突然,怎么?不歡迎?”說笑之間,柳票票故意板起了臉。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不歡迎呢?”齊天慌忙搖手,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幾個分貝。
望著齊天認真的樣子,柳票票欣慰點點頭,隨即展顏笑道:“叔叔和你開玩笑呢,其實這次上來是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什么事情需要你親自跑一趟?”齊天一愣。
“聽老爺子說,你要成立公司?”柳票票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進入正題。
“是有這么回事?!饼R天點頭回道,隨即眉頭一松,嘻哈笑道:“鬧著玩的。”
柳票票濃眉微皺,打量齊天之后,嚴肅的說道:“齊天,你要持這種態(tài)度,那么咱們的談話到此結束,叔叔今晚算是來錯了?!?br/>
齊天一怔,有一點必須承認,關于公司的事情當初是跟老沈漫天要價得來的,自己壓根就沒當回事,反而是那幾個老頭子跑得更起勁,有時候自己想想,覺得挺過意不去的。
“齊天,你的年紀雖然還小,但是你要明白一點,作為一個男人,首先要學會擔當,要有責任心?!绷逼闭Z重心長的教導。
齊天點點頭,打心眼里贊同票票叔的意見。
“叔叔,你盡管放心,我當著你的面發(fā)誓,我會對琪琪負責任的。”齊天信誓旦旦地說道。
“胡扯!”柳票票氣得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