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占紫陌,或許有一部分原因是當(dāng)年雪山救命之恩,但,事后我查到了她,是按照她的模樣在心里畫出了一場夢,我愛的是她那個人,而不是一場救命之恩,你明白么?”
南宮汐抿著唇,沒有回應(yīng)。
雷祀又道:“即使一開始我知道是你救了我,事后去查你,你不一定能走進(jìn)我心里,因為你不是我擇偶的類型,還有一點,我想我有必要跟你清楚,一開始我接近占紫陌的時候并沒有提雪山救命之恩,所以她從始至終都不知道我是因為這個靠近她的?!?br/>
“你她冒名頂替,搶了你對我的救命之恩,這一點毫無依據(jù),因為她本身就不知道?!?br/>
南宮汐的雙腿有些不穩(wěn),開始輕輕顫抖了起來。
她連連后退了數(shù)步,這才堪堪穩(wěn)住身形。
這些她都心知肚明,可,被他親口剖析出來,就好像在拿手扇她耳光一樣。
每一下都那么疼。
即使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是她救了他,他也不會愛上她么?
這個男人話怎么能如此絕情?
“她有愛人,從始至終都沒愛過你,哪怕這樣,你還要愛她,為她終生不娶么?”
“是,我只愛她,這輩子若娶不了她,我寧愿孤苦一生,所以南宮姐,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是你的良人,哪怕你守著孤獨過一生我也不會憐憫你,娶你為妻的?!?br/>
南宮汐再次后退,腳下突然一個踉蹌,直接跌坐在霖上。
雷祀輕聲一嘆,緩緩下了臺階,踱步走到南宮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悠悠道:“堂堂南宮家族的嫡女,你這又是何苦呢?即使不喜我四弟,這世上也有無數(shù)的青年才俊供你選擇,你又何必畫地為牢,困守一生呢?”
到這兒,他緩緩蹲身,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胸口,又道:“好好問一問自己的心,你對我究竟是懵懂無知的傾慕還是深入骨髓的愛戀?南宮汐,我更覺得你對我只是少女懷春時的仰慕,這無關(guān)于愛情,是你的嫉妒心在作祟,靜下心來好好想一想吧,或許你能找到屬于你的出路?!?br/>
“我言盡于此,你以后也莫要再糾纏不休,我嫌煩,這世上除了占紫陌,沒有任何女人能讓我耗費耐心細(xì)心呵護(hù)?!?br/>
南宮汐緊緊抱著雙膝,將腦袋埋在了里面,低低地哭泣了起來。
雷祀看了她一眼,起身離開。
要不是看在占紫陌的份上,他不會跟她這么多,別人虛度光陰與他何干?
都是成年人,就該為自己的行為負(fù)責(zé)。
二樓陽臺,葉平安與占紫陌并肩靠在欄桿上,兩人將樓下發(fā)生的一幕盡收眼底。
“你下去看看她吧,這丫頭本性不壞,被嫉妒蒙蔽了心性,好好引導(dǎo)會走回正途的?!?br/>
葉平安搖了搖頭,“跟頭栽得還不夠大,長不了記性的,現(xiàn)在去安慰沒效果,我比任何人都寵她,又怎忍心看她這么傷心,可,錯了就是錯了,她若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我一再縱容她的話,只會讓她越陷越深,最后救都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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