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噥,樸信惠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口水。
“那個,就是這樣子,今天謝謝您了,我,我先走了?!睒阈呕蓠R上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tài),深深的對著都敏俊鞠了一大躬,然后低著頭跑回了自己的住處。
“哦,痛痛痛痛!”拐角處一聲撞擊后還有這樣的聲音傳入耳朵。
都敏俊看著樸信惠消失之后就轉身回到房間。
樸信惠通紅著一張臉跑進了臥室,用被子死死的捂住臉:“好害羞——”不過那睡衣下面……是什么都沒穿的吧……
“啊啊啊啊啊啊——”樸信惠把被子拉下來,緊跟著又捂上去:“不要想了,睡覺,睡覺??!”
可是……為什么睡不著呢,是啤酒喝多了么?滿腦滿腦的都是那個人,揮散不去。
“啊,樸老師,你的臉……”一走進辦公室,金晴兒就一臉吃驚的指著她大叫。
“嗯?怎么了?不行?”樸信惠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的威脅。
“啊?不會,很好看?!苯鹎鐑旱母杏X還是很敏銳的,馬上就轉移了話題:“學科長說希望你最近準備一次公開課。怎么樣,有信心么?”
“什么方面的?”樸信惠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鏡子看著臉,心里滿滿的都是淚,昨天一夜沒有睡著的結果就是本來的尖臉直接成了圓臉,上面還掛著兩個明顯的熊貓眼……雖然她平時也不怎么注意形象,但是畢竟是個女生啊,怎么會……
“你選好了,反正咱們室講課最好的就是你了?!?br/>
“我可不是,明明還有……”
突然,樸信惠的目光被門口吸引過去:都敏俊提著包從門外走進來,步伐不急不緩,明明是很平常的每天都能見到的場景,卻詭異的如黑洞般吸引了她的全部視線,無法逃離。
“我,我一會兒還有課,先去教室了?!睒阈呕荽掖业母鹎鐑赫f了一聲,抓起東西跑了出去,跑過走廊的時候還不小心的撞了都老師一下。
“我,我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會這么不正常。”下了課,樸信惠沒有回到辦公室,她在噴泉的邊上坐著,把臉深深的埋在手臂中。
到底她身上發(fā)生了什么樣奇妙的事情,她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已經完全不能夠見到都敏俊老師了,臉紅,心跳,大腦里面什么都沒有只有他……這是病了么。
她當然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是什么樣的情況,跟她上課的時候跟學生們講的戀愛的反應——一模一樣,可是那是荷爾蒙造成的幻覺啊,她是,被都老師的荷爾蒙給吸引了么?
哈,怎么可能,他們,是不合適的啊。
雖然是同一所大學的老師,可是論學歷一個是哈佛畢業(yè),一個卻只是本土大學畢業(yè);一個收入微薄,連個房子都沒有還時不時會被哥哥惹上的麻煩牽連到,一個卻是至少有兩套高級公寓,明顯的上流人士……
即便是不論性格或是其他的問題,他們……也是不合適的吧。
更不要說他們現(xiàn)在只能算是熟人,連朋友都算不上。
“只要做朋友,就好了吧?!北蹚澲兴坪鮽鱽磉@樣的低語。
她只是在困境中被都老師的善心之舉一時迷惑了罷了,時間會消去一切的,不過,最近還是不要靠近都老師為好,以免……只是稍微的沉淪變成深陷泥潭無法自拔。
電話的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樸信惠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千頌伊。
她現(xiàn)在不是正在拍戲么?樸信惠接起手機。
“信惠啊,昨天你在家里有沒有發(fā)現(xiàn)多了一個錢包啊?!?br/>
“???沒有啊,我不記得了。你家里找不到么?急著要么?那我回去找一下吧。”
“恩恩,好啊,一個方形的錢包,里面有我的照片,哎呀,你一看就知道了,正好輝京要來我這,我讓他去家里找你,你認識輝京吧?”
“要是跟國中的時候沒太大變化的話能認出來。”
“那就好,快點哦,我正等著呢。昨天醉酒弄得今天的臉都是腫的……”
匆匆趕到家的信惠發(fā)現(xiàn)輝京還沒有到,她就直接進了屋子在房間里找了起來。
沙發(fā)上,茶幾底下,地毯邊上……
“在這里。”信惠瞄見沙發(fā)底下有一個反光的東西,拿出來之后果然是一個錢包,打開看眼里面。
“噗,原來是這張照片啊?!毙呕菪χf道,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是頌伊國中時候照的吧,跟現(xiàn)在的差別很大呢,如果不是頌伊一直都在電視上出現(xiàn)的話她敢保證自己肯定不能一眼認出來她。
叮咚——叮咚。門鈴響了。
信惠開門一看果然是輝京站在外面。
“李輝京是吧,這是頌伊的錢包,麻煩你了?!?br/>
“哪有,沒想到會這么巧呢,我們家頌伊居然跟信惠你是鄰居。還要多謝你照顧頌伊了?!?br/>
“輝京還記得我?”信惠有些吃驚,畢竟國中時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當然了,你可是全校有名的大神呢,全科第一啊,還經常拿到滿分。”輝京夸張的豎起大拇指。
其實信惠一直都不知道,在那所充斥著各類2代和明星的貴族名校中,最受人矚目的不是如千頌伊這樣身為外界焦點的存在,也不是像輝京這樣玩世不恭的大少爺,而是如同從另一個世界里來到的,僅憑成績考進來并且萬年穩(wěn)坐第一寶座的樸信惠。
樸信惠永遠都不知道想她這樣一個通身都流露出安靜氣息,完全不會被外界的繁華與浮躁影響的女生在那樣的一所學校當中是多么顯眼的存在。
這也正是國中時期就繁忙的拍戲的千頌伊能夠對幾乎沒有說過話的她有印象的關鍵原因。
樸信惠不相信的笑了一下,認為輝京只是在禮節(jié)性的夸她:“對了,我還沒有說恭喜呢,什么時候能喝上你跟頌伊的喜酒?”
“什么?這個……雖然現(xiàn)在還不清楚……不過……應該快了,到時候一定請你?!?br/>
看著李輝京這幅樣子,樸信惠的心里升起了一個不敢相信的想法:“你們……不會是,李輝京你還沒有追到千頌伊吧。”
“怎么可能!”輝京大聲的反駁道:“那個……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定下來,不過頌伊肯定是我的!”
“十幾年了啊?!睒阈呕莸男睦锷鹆艘环N莫名的敬佩和羨慕:“你一定會成功的?!?br/>
“什么……啊,謝謝了?!崩钶x京笑著摸摸頭:“我準備今天跟她求婚?!?br/>
“是么,祝你成功。”
送走了李輝京,信惠在書桌前怎么也看不進去資料。
“如果有個人能夠十幾年如一日的愛著自己,這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是吧?!倍祭蠋煛?br/>
不對,怎么又想起來他了。
樸信惠急忙搖搖頭,把都敏俊的身影從腦海里甩出去,自己簡直是瘋了。
午飯,對了,該吃午飯了,今天要做什么呢。
在險些切到了自己的手,差點把鍋燒干之類的事情發(fā)生之后,樸信惠果斷的脫下圍裙,決定出去買些外賣回來吃。
鎖好門后走向電梯的樸信惠并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兩個帶著口罩的男人對視了一眼后,快步向她沖來。
“救命,嗚,嗚嗚……”樸信惠費力的掙扎著,一直大手捂上了她的嘴,然后掙扎的力度變小了,樸信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外套被脫下,換上了一件有帽子的衣服,被戴上一個大大的口罩,綿軟的靠在一個男人身上,被強制的扶著走進電梯。
“小姑娘,不要怪哥哥無情,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偏偏是他的妹妹?!币粋€聲音在耳邊響起,同時一個瓶子放在她的鼻下,樸信惠覺得自己的意識在一點點消失。
是迷藥……哥哥……不要有事……
“都敏俊……救命?!睒阈呕菘粗娞蓍_了門后出現(xiàn)的身影,用極其微弱的聲音呢喃到。
隨后,是一片黑暗。
“恩……”樸信惠迷蒙的展開眼睛,痛,好痛,好像全身都散了架一般的,一點兒力氣也沒有,肚子也好餓,身上還有幾處傳來陣陣的痛感。
她,這是在哪里?
樸信惠努力的抬頭向四處望去,入目所及是一個黑色的電視,再向四周一看,黑白色調的家具充斥眼簾,能夠看出這是一個很有品位的人家。
突然,樸信惠的臉色一變,她好像……有人從背后沖上來,她被綁架了?
樸信惠急忙動了一下手腳,沒有被捆綁住,她做了起來,身上的衣服好像也沒有換,那么,是誰救了她么?
正在這時,外面?zhèn)鱽硪宦曢_門的聲音,她急忙看過去,都敏俊老師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之中。
“都老師。”樸信惠驚訝的捂住嘴:“是您救了我么,太謝謝你了?!?br/>
都敏俊對他點了一下頭拿著東西進了廚房。
沒想到居然是都老師救了她呢。樸信惠偷偷的笑了。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一般的摸了一下口袋,里面空空如也。
“那個……都老師……”樸信惠不好意思的叫著。
都敏俊走了出來。
“能接您的手機用一下么,我的手機好像不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