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裝逼的法門
韓云有時候覺的自己是個傻瓜,而且真的是既傻又呆,有往蠢的方向發(fā)展,以前總以為這幾位是妖怪,自己好歹也是根正苗紅的人類出身,而且一進公司就當(dāng)導(dǎo)演,心理上稍稍帶了點優(yōu)越感,對他們不免有些輕視,認為拍電影的事情非自己不可,可是通過花小夜在跟吳憂私聊完前后的表現(xiàn),韓云猛的想明白一個問題,眼前這幾位除了端木曉悠以外,最少都是他祖爺爺輩的,在社會上混了這么多年,就算是頭豬也改成了精了吧,而且這幾位還真是妖精。
還好這個問題明白的不算太晚,韓云搖搖頭。
猶豫吳憂強悍的表現(xiàn),拍攝的很順利。
韓云不斷的提高了自己的要求。不但拍攝了花小夜和吳憂在一起的甜蜜時光,更是在最后一場戲給了一個艱巨的任務(wù),對花小夜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尤其是在最后的一場戲,韓云完全是臨時加出來的。
年老的吳憂已經(jīng)白發(fā)蒼蒼,他是個人類逃不過生老病死的命運。花小夜卻依舊年輕貌美。兩人坐在山上一起看日落。
吳憂看著夕陽說道:“我快要死了。”
“嗯。”花小夜淡淡回道。
“你要好好活著?!眳菓n接著說道。
“嗯。”
“不要太想我?!眳菓n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笑意。
“嗯?!被ㄐ∫裹c點頭。
“我有些累了,得休息一下?!眳菓n說著靜靜地閉上了眼,輕輕靠在花小夜的肩膀上,似乎是睡著了,但卻再也沒睜開過眼。
花小夜讓吳憂靠著,直到太陽完全西沉,大地一片黑暗。
一滴淚從花小夜的臉上滑落下來,滴在了吳憂臉上。
整場戲結(jié)束。
縱觀整個場面,雖然花小夜只有三句臺詞,總共也就三個字,但是表演下來真是可圈可點,淡淡的哀愁別離的憂傷強忍住的悲痛,皆在這三個字中表達了出來,讓人回味悠然,不禁一同哀傷。尤其是吳憂死后的那一滴淚,絕對是畫龍點睛之筆。
端木曉悠看完已經(jīng)淚流滿面,說著沖了上去,邊摸著淚邊說道:“小夜姐姐,都拍完了,不要老抱著憂哥哥,我吃醋了?!闭f著抱著吳憂就哭。
“我擦?!表n云看了這兩位的表演只覺的一股先天之氣從天靈蓋上躥起,一種沖動不由自主的在四肢百骸間流動,如果現(xiàn)在能形容他的心情,那就是他震精了。
迷惑不解,韓云摸著已經(jīng)唏噓的胡渣想著,這倆人肯定是妖怪,再一想媽的,還真的是妖怪。
“狼哥,我不行了?!崩虾谕蝗徽f道。打斷了韓云的思緒
“男人怎么能說不行呢。”劉浪清清淡淡的說道,顯然還在為那會老黑丟了他的臉的事情心里不爽。
“真不行了,法力不夠了?!崩虾诳迒手樥f道。
“你這不給力啊。”劉浪說道。
“狼哥我收了吧?!崩虾诎蟮馈?br/>
劉浪揉揉腦門醫(yī)護有些苦惱說道:“我想想,哦,對了,這拍電影的事情你得問韓導(dǎo)演啊,你問我我也不能管啊?!?br/>
劉浪一肚子壞水,還挺記仇。韓云邊想著邊說道:“黑哥,咱已經(jīng)拍完了,你收了吧?!?br/>
“你不早說。”老黑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大汗,喘著粗氣,顯然是累得不輕。
夜晚慢慢消融,茂密的森林漸漸褪去,小茅屋的地方也成了片空地,就剩一張小圓桌和兩個凳子。炎熱的陽光照了進來,恢復(fù)了剛開始的模樣。
“黑哥你辛苦了,今天咱門拍的不錯?!表n云對著大家說道。
“確實不錯,韓云沒想到你還真有一手,我沒看錯人?!眲⒗丝洫勴n云道。
韓云心想你這是夸我還是罵我呢,我怎么感覺這里邊最沒用的就是我呢。韓云嘆了口氣說道:“好了,大家都休息一會吧?!?br/>
其實還沒等韓云說,老黑已經(jīng)不管不顧的躺在了地上。
端木曉悠卻和吳憂一起坐在剛才拍戲的地方,似乎在重溫剛才的劇情?;ㄐ∫棺哌^來有些羞澀的對著韓云問道:“云哥,我演的怎么樣?”
“你真的是小夜么,不是青霞曼玉附體?”韓云直勾勾的盯著小夜似乎真的想看看這是不是花小夜本人。
“云哥你討厭?!被ㄐ∫剐χp輕錘了韓云一拳。
“來小夜咱們倆去那邊聊聊人生理想去,單獨聊聊?!?br/>
“等一下,韓導(dǎo),這凳子和桌子還用么,不用我就給人送回去了,門房那老頭那還壓了我200塊錢呢?!辈茚摮蛑厣系牡首雍妥雷涌蓱z巴巴的問道。
“不用了?!表n云一愣說道。
劉浪一拍額頭說道:“瞧你那點出息。”
曹釗邊收拾凳子和桌子,邊嘟囔道:“合著不是你的錢,你不心疼,我那也是血汗錢吶……”
韓云本來想問問花小夜,吳憂到底給她說了什么,可是看到曹釗在那忙,吳憂和端木曉悠在那談情說愛,老黑累的趴下了,而且他自問也沒有劉浪如此的厚臉,所以上去幫忙?;ㄐ∫挂姞钜矌椭帐啊?br/>
劉浪還說著風(fēng)涼話:“你們倆不用幫他收拾,他自己能搞定的。老鼠你也就這點出息,等會還了桌子椅子,買上幾瓶水回來?!?br/>
曹釗一噎,幽怨的眼神看著劉浪,小聲嘀咕道:“你自己不會買啊,又是我花錢,占我便宜……?!?br/>
“釗哥,水就不用買了,等會我去那邊搬上一箱啤酒?!表n云忙說道,看著曹釗那有點類似怨婦的眼神,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老爸發(fā)了筆泡妞資金,兜里現(xiàn)在還有點錢,認識了幾天了,這個導(dǎo)演總得有點表示。
老黑一聽酒,本來一張勞累過度的臉頓時有了精神?!熬?,哪有酒?!?br/>
“還沒買呢?!眲⒗藳]好氣說道。
“趕快買啊,要不把錢給我我去買?!崩虾谔蛑樥f道。
“黑哥你休息,我現(xiàn)在就去買。小夜,你陪我買酒去哈?!表n云說道。怎么感覺有種怪蜀黍的味道。額,我難道有當(dāng)怪蜀黍的潛質(zhì)。
“恩,我陪云哥買酒去?!被ㄐ∫够氐倪@句話也有種小蘿莉的味道。
韓云和花小夜走在林間。
“小夜,你能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么?”韓云終于問出了自己半天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什么怎么回事???”花小夜眨眨眼睛,笑嘻嘻的回道。
“裝,還裝,眼睛都笑出褶兒了。說說,憂哥給你說啥了,你怎么一下子就會演戲了,還演的那么好。”韓云問道。
“憂哥說要學(xué)會裝逼?!被ㄐ∫雇峦律囝^,嬌笑說道。
“什么?。俊表n云捂著額頭驚訝道:“憂哥就這么給你說的?”
“是啊,憂哥說他知道要拍電影,那天晚上就看關(guān)于演員方面的書,最后總結(jié)出來的。”花小夜說道。
韓云有些失神道:“憂哥這是牛逼啊?!?br/>
可是再想想,這裝逼也得一個過程啊,怎么可能一裝就成功了的。韓云問道:“那你是怎么找到這個……來裝的。”有些話在女生面前,韓云還真不好意思說。
“憂哥教了一個裝……的法門,也就類似與我們蛇族的迷惑術(shù),只不過這個迷惑自己的,讓自己相信自己就是電影中的那個人,然后就行了。剛開始用的還不是很熟練,所以笑場了。”韓云不說那個字,花小夜也就不好意思說了。
這才是重點啊,吳憂還真是有心啊,還能想出來一個裝逼的法門,不知道我能不能學(xué)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