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漫漫,總有一些人無法在安靜的黑暗中入睡。【葉*子】【悠*悠】
林風盤坐在紫寧的房間中,渾身金芒四射,澎湃的精元力如海濤般洶涌,精純的精元在體內(nèi)的百脈之中流轉(zhuǎn)不息,方才在沽月一擊之下受的內(nèi)傷很快便能恢復(fù),然而身上的傷卻難以在短期內(nèi)痊愈。
“公子好些了嗎?”紫寧見林風渾身金芒內(nèi)斂,睜開了雙眼,關(guān)切的問道。
“并無大礙,不過……”林風活動了一下身體,頓時感到一陣鉆心的疼痛從右臂上傳來,令他的表情有些扭曲,他顯然忘記了自己右臂上的傷。
“公子稍等?!弊蠈庌D(zhuǎn)身走到房間的柜子前,似乎在翻找什么。
少時,紫寧翻出了一些紗布和瓶瓶罐罐,不知道所為何事。
“這些是?”林風為皺眉頭望著那些瓶瓶罐罐,問道。
“這些是一些藥膏,對外傷有著神效?!弊蠈幒苁亲院赖恼f。
“等等,這些也是數(shù)百前的嗎?還能用么?”林風問。
紫寧低頭擺弄著那些瓶罐,一遍開口道:“公子放心,這些藥都是百年的靈藥,封在藥瓶中就算是千年也不會腐壞的?!?br/>
林風還是有些懷疑,在他看來普通的丹藥若是沒有在特殊的環(huán)境中保存,只要幾年就會腐壞,即便是小心的保存,也無法完好的保存數(shù)百年,更不要說保證藥性不流失了。
紫寧輕輕地扯掉林風的衣袖,右臂的前臂已經(jīng)血肉模糊,雖然在精元的養(yǎng)護下,已經(jīng)止住了流血,傷口也已經(jīng)在恢復(fù),只是傷勢太過嚴重,在短時間內(nèi)根本無法恢復(fù)。
紫寧看到林風的傷口,眉頭皺緊,取了一塊手絹,沾了水,輕輕擦拭去手臂上的血跡,隨手從桌上的瓶瓶罐罐中取出了一個小瓶,推開瓶塞,就要往林風手臂上傾灑。
林風突然身手抓住了紫寧持瓶的手,有些猶豫地問:“這些藥真的還能用?”
“當然?!弊蠈幷Z氣肯定,而且臉上也是很中肯。
林風猶豫再三,還是松開了手,同時他嗅到了從藥瓶中飄出的陣陣芳香,心中更是泛著嘀咕,在他的記憶中,良藥都是苦口的,在昆侖宮中養(yǎng)傷的那段時間著實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紫寧得到了林風的默認,便繼續(xù)自己的工作,將那藥瓶中的藥劑向林風的手臂上的傷口上傾灑。
只見綠色的藥水傾灑在傷口上,一陣清涼之意順著傷口傳入林風的心中,仿如撒了些冰屑在上面,但是清涼而不劇烈,很是舒服,傷口的疼痛之感也減輕了很多。
林風剛想贊嘆這藥的神奇,就見紫寧又拿起了幾個藥瓶將數(shù)種各色的藥粉混合在一起,合成了一種多彩的粉末,很是漂亮?!救~*子】【悠*悠】
紫寧小心的將這些藥粉均勻的撒到林風的傷口上,藥粉漸漸的溶解在那殘留的綠色的藥液中,紫寧展開潔白的紗布,一層一層的纏繞在傷口上,很是小心,林風幾乎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痛苦。
“這些藥果然神奇!”林風不由得贊嘆道。
在紫寧纏繞紗布時,林風只感到手臂的傷口上涼意漸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熱的感覺,仿若一股溫熱的水流過,不僅疼痛之感全消,更是讓他險些舒服的呻吟出來。
“這時我紫家秘法煉制的外傷藥,無論多么嚴重的傷,都可一夜痊愈?!弊蠈幩坪鯇τ诹诛L的贊語很高興,臉上笑意漸濃。
“你們紫家是一個煉藥的世家嗎?”林風好奇的問。
“不是,當年我紫家也是一個修煉界的大家族,煉藥不過是為了救死扶傷,我紫家的每一個弟子都要定期游歷,若是遇到傷者,便可無條件救助他人,這也算是我紫家當時受到多方尊崇的原因了?!弊蠈幱挠牡玫?。
“那為何會被人滅族了呢?”林風隨口問道,但是剛說完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忙望向紫寧。
聽到這個問題,紫寧神色一沉,雙眸蒙上了一片迷霧,林風知道自己不小心戳到了紫寧的傷心處。
“我也不知道,那時還小不知道是為何,我紫家并未做什么有傷天合的惡事,為何遭此報應(yīng)。”紫寧聲音有些哽咽了,轉(zhuǎn)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濃重的黑暗,“不過有一件事很奇怪,但凡曾經(jīng)調(diào)查過這件事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就算是修為達圣境的長輩,最后在無人感探查此事,這件事也隨著時間的流失漸漸的被人淡忘?!?br/>
林風被深深的震驚了,如果紫寧所說的屬實,那么紫家在當時實力遠在現(xiàn)在的林家之上,而且能夠一夜將紫家滅族的一定不是常人所為,甚至他猜測,是否有人或是神秘的組織將紫家滅族,若是如此,這個組織就太恐怖了。
突然,林風感到后背一陣涼意,似乎感覺到一個巨大的陰謀籠罩著整個紫宅,他注視著黑夜中的紫宅,濃重的黑暗仿佛在流動,在這巨大的黑暗之中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才讓這樣一個輝煌的世家慘遭滅族之災(zā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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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凌晨,林風從入定中悠悠轉(zhuǎn)醒,右臂上已經(jīng)沒有了痛感,也可以活動自如了,沒想到紫寧的藥真有如此神效。
來到前院,眾人已經(jīng)都在整理行囊了,似乎都有早起的習慣。
當然,除了沽月以外,其他人的臉色依然有些蒼白,就連林風也因為手臂上的傷口留了太多的血,也蒼白了幾分。
“昨夜大家休息的好嗎?”林風開口問。
顯然這個問題沒有人心情回答,只有沽月感到了一些異樣,掃視了眾人一眼,轉(zhuǎn)而望向了林風。
林風笑了笑,略帶幾分諷刺的意味道:“昨夜也只有你睡得最香了,我們可是忙活了大半夜?!?br/>
沽月更加迷茫了,越來越不懂林風所言,卻又不想主動問林風,便索性自顧自的整理自己的東西。
馬匹倒是已經(jīng)恢復(fù)了體力,載著眾人繼續(xù)向著九州的北方,冰原雪域而去。
“聽風師兄,昨夜回來為何你們臉色如此蒼白?“林風依舊好奇的問,畢竟他事先退開了,沒有繼續(xù)和那靈媒者糾纏。
“這件事,還是讓夏皓師弟說吧?!奥狅L沉默了一會兒,反而推給了夏皓。
夏皓聞言,苦笑一聲,他們這個大帝宮的師兄果然是不擅言語,自己不想說索性推給了自己:“昨夜,那靈媒者不知如何召喚出來的那些鬼影雖說行動詭異,但是對于我們幾個而言,尚不能構(gòu)成威脅,不過卻不知那些鬼影實在是十分的奇異……“
夏皓頓了頓,似乎不知道如何形容,讓林風越來越好奇,沽月也張著耳朵,靜靜地聽者,眾人不由得都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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