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軒本想拒絕,可沒想到書生突然大嘆一聲,急急忙忙跳了起來,嘴中念叨著不好不好。
“什么不好。”余杭下意識脫口而出。
“不好啊,實在是不好。”百凌佑一臉糾結(jié),目光閃爍。
“請先生明言?!?br/>
百凌佑卻皺著眉頭,伸手捂了自己肩頭:“那粗魯大漢的力氣可真大,差點沒把我這小肩給捏碎?!?br/>
于軒朝他點點頭,又示意了下余杭。
百凌佑看到往里走的余杭,笑嘻嘻揚聲道:“有沒有糕點呀,小生都一天沒吃飯了?!?br/>
余杭越過亂糟糟的地面,盡量不去踩地上的紙墨,要知道,于軒店里的紙可有好些上好的紙張。
“先生這店坐北朝南,夏季可見陽光,本是不錯喻意,可店位本應(yīng)以人為本,先生命格不與烈日犯沖,金木水火這五屬性中先生屬性水,這大夏氣候溫怡,自然沒有烈日與先生犯沖,但小生觀察那另一伙計屬性火,便是增了這店的氣候,易招惹禍事,若是沒招得一屬性水之人定是要被克制啊,今日之事,便是一個預(yù)告了?!?br/>
百凌佑一口氣說完,揚起嘴角瞇著眼望著于軒。
這番話恰好被端些糕點進來的余杭聽到。
“江湖騙子。”余杭瞪了回去,她對這個無恥騙子實在沒有什么好感,一開始大跳大鬧還惹得店里一團糟,現(xiàn)在更是滿口胡言亂語。
“哦?如若真如先生所說,那不知該如何解決?”于軒倒是來了興致,問了起百凌佑。
“自然是招一屬性水之人,與之相生相克,定能旺店?!卑倭栌邮肿孕诺卣f。
“水火自古不相容,相生相克,你又怎說相生相克能旺店呢?”余杭反駁。
百凌佑好似沒有聽到一樣,往余杭身邊湊了湊,“悄悄告訴你哦,我可是來自遠方的風(fēng)水大師。”
他這話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恰好能讓于軒和余杭都聽見。
扯淡吧。余杭都能聽出他的口音是標準的京中人士。
余杭閃身離他遠了點,將茶水糕點往桌上一擱,便收拾起臟亂的書屋來。
余杭對他不感冒,于軒卻擺出一副十分有興致的模樣。
“小生不才,卻恰恰是屬性水的那一位,小生觀先生面相,實乃大富大貴之人,實不相瞞,小生乃天派來助先生得大運之人……”
“噗……”
于軒忍不住嗤笑出生,剛才因為大漢臉上而有的陰霾也掃去,“既然如此,那你便留下來吧,正好,我近日有些事情要辦,店里小杭一個人顧不來。”
于軒一句話便將百凌佑留了下來。
“那就大恩不言謝了,不過……”百凌佑欲言又止。
“不過什么?!?br/>
“小生初到貴地,人生地不熟的,也沒有個落腳之地……”很顯然,這貨不僅騙吃騙工作還要騙住!
“唔,這樣啊……小杭你所住的屋子隔壁不正還有房子未住人嗎,既然如此就讓小百也住進去,往后你兩也相互有個照應(yīng)。小杭你就別拒絕了,你這個小身板要是遇到什么事也好有個人幫忙?!庇谲幬吹扔嗪奸_口反駁,便定了下來。
余杭憤憤瞪了百凌佑一眼,她對這個人沒什么好感,往他身上貼了:無恥,江湖騙子,神棍等標簽,此時還要跟他同住,雖算不上同住,但她獨來獨往慣了,也不適應(yīng)身邊有人。
告別了于軒,余杭領(lǐng)著百凌佑回她的小屋。
一路上,百凌佑無不顯示出一副農(nóng)民進城的模樣,東瞧瞧西看看,宛若一只猴子。
走到巷口時
“臭小子,我看你還能硬氣多久,打!”粗獷聲音響起,在這寂靜夜空顯得別樣刺耳。
“哼?!奔毴跷米拥穆暰€中帶著不可抹去的倔強。
因為這聲音,余杭卻好似骨子里都顫抖了起來,不由得一怔,卻沒想多做停留,人不惹她她又何必惹事呢。
只是不過兩個呼吸的時間,那該死的百凌佑卻不見了身影,夜空中還飄蕩著他蕩氣回腸的聲音。
“你們一群粗魯無禮之人,竟欺負一個小孩……”
余杭隱隱覺得蛋疼。
她想跑,但三個兇悍之人卻發(fā)現(xiàn)了在巷口的她,將她連百凌佑一起圍住,該死的百凌佑,多事。
一個臉上有著兇悍刀疤的男人此刻正提著一個衣著破爛的小孩,見有人攪局,目露陰霾。
那小乞丐裝扮的小孩此刻嘴角掛著血,面色蒼白,有些虛弱的抬起眼,被大漢一拳打在肚子也只是發(fā)出一聲悶哼,并不求饒,眸中的倔強有些刺疼了余杭的眼。
越是瞧他,骨子里的那股悸動越深。
她被兩個大漢圍著堵進了深巷,這是一個死胡同,除了被堵住的出口沒有別的道路。
余杭心里不停地咒罵百凌佑多事,雖然小乞丐給她很深的悸動,但她還是覺得自己的小命比較重要。
百凌佑還在唧唧歪歪說些什么,大漢們則是一臉陰霾。
這群人有三個,可個個都是壯碩無比,她本便瘦弱,百凌佑更是別說,簡直一擺設(shè)書生,那小乞丐更是剩下半條命,逃得出去嗎?該死的百凌佑!
“各位大哥,我只是無關(guān)的路人,我只是剛好經(jīng)過而已,我什么都沒看到,我是個瞎子?!睂?,就這樣,余杭安慰自己他們會放過自己。
無視三個大漢一臉吃屎的表情。
百凌佑卻是大跳了起來,“小杭你不能這樣啊,我們可是要一起共患難的!”
“你當我們傻啊。”三大漢言出一致。
真想你們是傻的。余杭心里說。
“把他們拿下?!?br/>
大漢齊齊抓住余杭和百凌佑,他們動彈不得。
“看,灰機。”余杭言出,大漢轉(zhuǎn)身疑惑之際,余杭抓著百凌佑的手便跑。
“跑啊。”哪知百凌佑甩開她的手,因為小乞丐離他們十分近,百凌佑撈起小乞丐便跟兔子一般跑得飛快。
臥槽。害死她。
“不能放過?!贝鬂h們嘶吼。
百凌佑像是吃了興奮劑一般,背著小乞丐還溜得飛快,余杭追得氣喘吁吁。
腦子一陣靈光,突然想起自己曾在袖口處縫了一個小包裝了些藥粉,下午沒想到現(xiàn)在想到了,邊一股腦取出,待大漢離她近了便揚手一揮全數(shù)灑進大漢們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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