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樣在床上膩歪了一下午,后來梁逸又跟陶紫那啥了。
當然后來那次,純屬是兩情相悅,又都輕車熟路,比起之前那回效果好多了,兩個人纏綿了好久才結束。
像宜城這樣的三線城市,并不禁放煙花爆竹,所以在這里,過年的氛圍倒比東陽那樣的大城市要濃郁得多。
此時外面的爆竹已經震天徹地,整個窗口也被那煙花照亮了,一會兒是綠色,一會兒是黃色,一會兒又變成了紅色。
兩個人緊緊相擁著,如癡如醉的看著窗外那絢麗的煙花。
那煙花一朵朵的綻放著,把整個天空都照亮了,像夢幻一般璀璨奪目,驚艷耀眼,又像夢幻一般轉瞬而逝,了無蹤跡。
“你不會就這樣抱著我過年吧?”
眼見著天都黑了,房間里也沒開燈,這里實在跟面的喜慶氣氛不搭調,陶紫在他懷里蠕動著身子,實在忍不住問。
“我覺得這樣挺好啊,那和你在一起,這是我過得最有意義的一個春節(jié)了?!?br/>
梁逸好像怕她逃開似的,又抱緊了她,還吻著她的額頭,深情的說。
不過陶紫可不這么想,再好的事也得有個度吧?來日方長,何必非得粘乎個沒完呢?
“好了唄,咱們差不多得了,你還是放了我吧。”
“我放了你,你要是跑了怎么辦?”
“怎么也不怎么辦!”陶紫羞答答的笑:“你不是有能耐嗎?再追我回來不就行啦?!?br/>
“我不許你再離開我!你答應我,你不跑!”
“好,我答應你,我不跑。”
陶紫奇怪,現(xiàn)在這個梁哥哥怎么也和她一樣,動不動就冒傻話?
難道說,身處在愛情中的人,都會像他們一樣,變得傻噠噠的?
不過陶紫還真喜歡看梁逸傻傻的樣子,這讓她覺得特別的甜蜜,特別的溫馨,像被包裹在棉花糖里,暖暖的,甜甜的,又黏糊糊的,特別特別的舒服。
就算梁逸再怎么舍不得,終于還是放開了陶紫。
陶紫從床上坐起來,摸到自己的衣服,剛要往身上穿,這才發(fā)現(xiàn)那些衣服已經都被撕爛了,很顯然,這都是剛才梁逸急不可耐的杰作。
陶紫怨毒的瞪了他一眼,只好光著下了床,打開了衣櫥的門。
想不到梁逸還是那樣心細如發(fā),陶紫摸黑翻著衣櫥,隨手就拿出一件女款的衛(wèi)衣,而且還是她一直鐘愛的純白色調。
陶紫忍不住又臉上發(fā)燒,想想梁逸對她了解的這么透徹,甚至她穿多大尺碼的,喜歡什么顏色的衛(wèi)衣,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恐怕這家伙早就對自己有不良圖謀了吧。
幸好沒開燈,不然陶紫肯定把臉都給燒破了,因為這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穿衛(wèi)衣,實在是不太習慣,不僅摸著黑,而且手忙腳亂的,那只內褲連穿沒穿反都不知道。
總算又找到了一件家居服套的事上,陶紫這才稍稍恢復了
正常狀態(tài),回頭問他:“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做?!?br/>
他仍沒臉沒皮的開玩笑說:“我想吃你!”
陶紫紅著臉笑了,沖著他擠眉弄眼,又說了一句自己都嫌害羞的話:“都吃了大半天了還沒吃夠?”
走過去開了燈,看著那張凌亂的大床,還有那半遮半掩的他,陶紫更羞得無地自容了,她背過身子說:“你也快點穿上衣服吧,今天是除夕夜,你總不能一直躺著吧?”
“除夕怎么了?無非就是一個節(jié)日而已,我愿意躺就躺,難又管得了我了?”
梁逸特別無賴地說:“要不你繼續(xù)陪我一塊兒躺著吧,這里有專職的保姆,想吃什么她會給你做,用不著你給老公獻殷勤。”
“臭美,誰跟你獻殷勤了?”陶紫白了他一眼,又像哄小孩子似的說:
“拜托你快起來吧,我們宜城這邊有一句諺語,‘除夕躺一天,平時躺一年’。今天必須得守夜,不然會生病,一直在床上躺著,至少得躺一年呢。”
梁逸對這個嗤之以鼻,他才不信那些鬼話呢。
昨天他為了她腳不沾地的趕到了宜城,又怕被別的男人占了先機,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沒過睡過半個小時的好覺。
現(xiàn)在他最擔心的事都已經塵埃落定,整個人也都放松下來,漸漸地有些犯困:“我想睡一會兒,要不你再陪陪我?”
“我有病啊,大除夕夜的我陪你在床上躺著?”陶紫走過去撥拉他的頭發(fā):“你也不許睡!真要是以后你一直躺著,誰管你呀?”
“當然是你了,你來管我?!绷阂莅氡犞劬φf。
陶紫看出來他是真累了,也無可奈何,只好道:“那好吧,你先睡一會兒,今天是除夕,我好歹得回家看看我爸吧?!?br/>
“嗯,那我等你?!绷阂菀呀浝У貌恍辛?,說這話時一直閉著眼睛。
陶紫嘆了口氣,給他好好的蓋上了被子,又把床上亂七八糟的東西收拾了。尤其是自己那被撕爛的衣服,都歸攏到一個袋子里,準備一會兒帶出去扔掉。
出門時正好撞上了一個保姆,因為時間不早了,保姆想問問老板可不可以開晚餐了。
陶紫把門關好,小聲跟保姆說:“你別打攪他,他已經睡了,等他睡醒了再說吧。”
保姆點點頭,又看看陶紫手里提著的那只半透明的塑料袋,又忍不住好奇問:“這里邊裝的什么呀?”
陶紫不認識這個保姆,估計也是梁逸臨時在宜城請來的。
這個保姆也不過二十多歲,但天生一副賊眉鼠眼的八婆相。
陶紫對她有那么點反感,不禁紅了臉反問道:“這里裝的什么,我沒有義務告訴你吧?”
那個保姆明顯被這句話給傷到了,眉頭馬上立了起來:“我問問怎么了?誰知道你是不是從我老板這里偷東西?你一個賣的,跟我牛什么牛?”
賣的?陶紫聽說話差點
沒被氣炸了:“你說什么?誰是賣的?”
不管怎么說,陶紫也是當慣了副總裁的人,自然而然的修練了一身有別于常人的氣場。
那個保姆一見陶紫那犀利的目光,嚇得立刻收斂了鋒芒,退了一步說:“不是就拉倒唄,何必這么激動呢。”
陶紫本來不屑跟這種人爭是非,論長短,再加上房間里邊梁逸還睡著,她也不想因為這點小事把他吵醒了,只是狠狠的瞪了那個保姆一眼,這才轉身下了樓。
剛才還好好的心情,只是因為跟那個八婆保姆的一段齟齬,立刻就變得糟透了。
陶紫把那個袋子丟進了垃圾桶,又有些落寞的想,我在外人眼里,難道就那么不堪?
就這樣被人聯(lián)想成的“賣的”了?
或許這就是犯賤的結果吧?好好的女孩,沒結婚就跟男人那啥了,別說是外人瞧不起,她現(xiàn)在連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
但愿老天保佑,千萬別這么就中標了,真要是像上官彤那樣,再大個肚子,那我豈不就更慘了?
……
丁唐唐獻勤吧啦的把楊嬌領進了陶紫家,打算和這個無家可歸的小屁孩在一個房間湊和一宿。
可她偏偏忘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楊嬌年紀不大,懂得又多,還是一個超級大嘴吧。
楊嬌到了陶家,先是跟陶家人挨個套近乎,管陶勇叫外公,管佟淑貞叫外婆,管佟小曼叫大姨媽。
楊嬌叫得又甜又膩,逗得陶勇佟淑貞笑得合不攏嘴。
偏偏佟小曼聽了楊嬌的稱呼不感冒,瞪著楊嬌說:“誰是你大姨媽?你知道什么是大姨媽?你不會叫就別亂叫!”
這話把丁唐唐逗得咯咯直笑,又沖著楊嬌直做鬼臉。
楊嬌過完年都十四了,早就到了青春期,她當然心里明鏡似的什么都懂。
雖然楊嬌沒見過佟小曼,但對這個“大姨媽”早就有所耳聞。
楊嬌知道她是干媽,的情敵之一,而且還特別的厚臉皮,連干爸都沒同意呢,她就自封為干爸的未婚妻。
為了給干媽撐腰,所以楊嬌才故意裝傻充愣,怎么難聽怎么叫她:
“你不讓我叫你大姨媽,那我叫你干大姨媽行了吧?”
佟淑貞被這個孩子逗得一直笑,都快喘不上氣了,擺著手說:“拉倒吧,你還是叫大姨媽吧,這個干大姨媽比那個稱呼還難聽?!?br/>
此時這里的一家人,也像這個城市的千家萬戶一樣,其樂融融的圍在桌子旁,包著餃子守夜,還看著直播的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
楊嬌不會包餃子,還非要上手,剛開始還能勉勉強強的搓個劑子,搟個不成型的餃子皮,后來干脆改成搓面團玩了。
家里邊很久沒有過孩子,陶勇和佟淑貞也喜歡拿楊嬌逗趣,又有意無意的問她的身世,還有怎么認陶紫當干媽,的。
楊嬌有問必答,把自己的身世從頭到尾向陶勇和佟淑貞講述了一遍。
陶
勇和佟淑貞越聽越吃驚,沒想到這個小屁孩的媽媽,竟然是國際名牌中國部的大總裁。
連佟小曼都很意外:“你是說,你媽媽為了讓陶紫當你的監(jiān)護人,竟然把蘭頓會所的一半房產都給了她?”
“啊,對呀?!睏顙裳笱蟮靡獾恼f:“這又算什么?干媽一點都沒看上眼。那個會所改成工作室時,干媽隨手就甩過去兩千萬,當工作室的啟動資金?!?br/>
楊嬌越說越順嘴,根本就顧不上丁唐唐給她使眼色:“現(xiàn)在干媽在這里有一個好大的別墅,她還開著一輛超炫的豪車,身邊還有司機,還有秘書……對了,丁阿姨就是干媽,的秘書,你們要是不信,你們問她好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