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一起去找那群人的麻煩。偷東西居然偷到老子的頭上??次医裉觳话阉麄兘o搬空了!”
鄭鈞惡狠狠地說道,然后又回頭對了林石露出陰險的笑容。
“其實今天那個人過來找我們買麻醉彈的時候我就已經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鄭鈞拍了拍林石的肩膀。
“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那個男人脖子上帶著的東西?!?br/>
“有什么不對勁的嗎?”
林石疑惑的看著鄭鈞,他不明白鄭鈞問這個干什么?
“你是說的他脖子上戴著的那個白色吊墜嗎?”
林石突然想起來了,好像那個男人脖子上確實有個吊墜。白色的,好像是用什么動物的牙齒加工而成的。不過由于當時天太灰暗,而且林石也只是把這個吊墜當成普通的裝飾品。所以并沒有什么特別深的印象。不過經過鄭鈞這么一提醒道士突然想起來這么一茬。
“沒錯,不過你知道那個吊墜是由什么東西做成的嗎?”
“狗……狗牙齒?”
林石有點不確定,如果說那個東西相對于狗牙齒而言似乎有那么“一點點”大。
“哈哈!你見過那么大的狗嗎?”
鄭鈞笑著搖了搖頭。
“其實那個正是死亡爪的牙齒。因為死亡爪一直都是以其恐怖的爪子而聞名。所以并沒有多少人關注到他的牙齒。殊不知死亡爪的牙齒也是非常致命的。死亡爪的牙齒是那種細長,像一把彎刀,非常的特別。所以死亡爪的牙齒也非常受某些人的歡迎?!?br/>
鄭鈞用手比劃了一下死亡爪的牙齒大概是什么樣子。
“某些人?什么人?”
林石不明白鄭鈞怎么跟他打起啞謎了。
“死亡爪獵人,聽說過沒?”
“死亡爪獵人?”
林石聽見鄭鈞的話確實一愣。死亡爪獵人從字面上看起來應該是以獵殺死亡爪為生的獵人??墒撬劳鲎@么危險的生物,一般人看見唯恐避之不及。怎么還會有人主動跑去獵殺他們?按理來說死亡爪應該是獵人才對,怎么現(xiàn)在反而成了獵物?
“是的,就是一幫專門獵殺死亡爪的瘋子。不過你也不要把他們想的多么強大。畢竟如果真那么強大也不會出這種廢物?!?br/>
說完鄭鈞還不忘回頭鄙夷地看了一眼破帽子的尸體。
“不強大?不強大怎么殺死亡爪?死亡爪不是很強嗎?”
林石被鄭鈞的話搞懵了。什么叫“不要把他們想的多么強大”?難道能夠獵殺死亡爪還不夠強大么?
“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們并不是像我們這樣正面和死亡爪博弈。他們是通過一系列的毒藥。剛剛你也看見了,我們的死亡爪被他們綁走的時候完全沒反抗。那就是因為他們配置的毒藥可以暫時讓死亡爪麻痹。和我們用的麻醉彈效果類似。不過我們的麻醉彈效果很小,僅僅只能減緩死亡爪的行動。而他們的毒藥卻真的可以把死亡爪給暈倒。所以說他們其實不強,他們的藥水到時很強的。不可很可惜,他們的藥從來不外傳。所以我們也只能拿到仿冒品?!?br/>
鄭鈞有些無可奈何地擺了擺手。
“正是暴殄天物?。∷麄兠髅饔羞@么強力的武器,居然還只是敢做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br/>
“你找他們買過藥水?”
林石也看見了鄭鈞臉上的無奈,感覺好像是鄭鈞以前找他們買藥水被拒絕的樣子。
“當然,我們商隊以前確實想過要在他們那里買一點毒藥。不過他們好像很怕我們分析出毒藥的成分。所以不管我們出多少錢他都不賣。反而總向我們推銷他們的死亡爪制品。不過都是些成色不怎么好的東西。他們不敢獵殺那些成年死亡爪,只是挑些落單的老弱病殘下手。”
鄭鈞的語氣看起來有些不屑。要是他有這些毒藥,他肯定要把廢土上的死亡爪抓成瀕危動物??墒撬劳鲎Ξ吘故撬劳鲎Γ词故抢先醪埖乃劳鲎τ谝话闳说耐{也是異常巨大的。
“為什么不敢?他們不是都有這么強力的藥水嗎?”
林石一臉不解。要是說他們沒有這種神器,那只敢挑戰(zhàn)落單的死亡爪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蔀槭裁疵髅饔猩衿髟谏磉€這么畏懼死亡爪?
“這個藥水雖然很強力,但也不是沒有缺陷。這種毒藥在越強壯的死亡爪身上作用的時間也就越短。因為我們的死亡爪還是個幼年個體,所以他們的毒藥大概能夠作用半個小時??扇绻且恢怀赡杲】档乃劳鲎?,那作用時間可能了連十分鐘都沒有。這種藥水的作用時間也是根據死亡爪的健康狀況不同而有所不同。同樣因為我們的死亡爪是幼年體,所以毒藥的效力發(fā)揮的很快,幾乎是在注射的瞬間就把它撂倒了??墒堑搅似げ谌夂竦某赡晁劳鲎ι砩锨闆r就完全不一樣了。甚至可能因為他們的麻醉槍的威力不夠大,打出去的麻醉針都沒辦法扎穿死亡爪表面的硬皮。”
“感覺這藥水好像沒什么用的樣子……”
聽了鄭鈞的解釋,這種神秘毒藥在林石心中的地位開始急轉直下。這種對越弱小的敵人作用越強的東西有何用?
“也不能這么說。得看放在誰手里。如果放在他們的手里當然是屁用沒有。不過如果是我就會涂在子彈上。雖然死亡爪的表皮非常的堅硬,一般的子彈根本沒辦法打死他們。但是肚皮不一樣,肚皮是死亡爪身上最為脆弱的地方。不過雖然是最脆弱的地方,那也是很難用一般的子彈對他們造成生命威脅。不過毒藥就不一樣了,威力大一點的實彈武器可以輕松打進死亡爪的皮膚,這時候毒藥的作用就很大了。而且子彈比麻醉針一次攜帶的毒藥劑量更多,效果更好?!?br/>
鄭鈞又擺了擺手,露出一副無可奈何又十分可惜的表情。就像看見別人的女朋友是個白富美,但可惜她的男朋友就是個矮窮挫。
“可惜啊!那東西也只有他們造的出來。不過既然今天他們先來招惹我們,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我們今天把他的毒藥全都偷過來。”
“隊長,就是這里了?!?br/>
走在鄭鈞前面的士兵突然回頭指著一棟倒塌的民房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