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就準備告訴她的,但也只是告訴而已,讓她知道她并沒有真的害他受傷,這至少可以減輕她心里的負擔,不用背負得那么沉重。
可她剛剛過于堅定的拒絕,他才臨時改變,借這個機會把她留在身邊。
就心理醫(yī)生所猜,她情況的嚴重與她喜歡上那個男生很可能有直接關系。
畢竟那男生是她朋友所喜歡的,甚至在生日上許愿要她不要喜歡這個男生,結果她卻喜歡了這個男生,這間接令她更自責、更不能原諒自已,潛意識里不斷壓抑自已,令情況越來越嚴重。
心理醫(yī)生是讓他帶她過去,但顯然她并不愿意。
她潛意識里根本在拒絕接受治療,就算勉強她去看心理醫(yī)生,也未必會有效果。
但如果問題沒有解決,再讓她跟這個男生糾纏,只會令她越來越痛苦,所以他想暫時將她留在身邊,至少分散她的注意力,可以讓她減壓,更何況她在他身邊也能夠睡著。
“我查了那兩個男人?!彼麑λf。
喬以寒一頓,“找我麻煩的那兩個?”
“恩?!?br/>
“所以,你查到背后指使的?”
“基本可以確定?!便宄乔渲赃@么說,是資料他也才收到,還沒有自已親自去證實。
喬以寒一直都知道那兩人是受人指使的,但她真的想不到會是誰。
所以此刻聽沐城卿這么說,她立刻追問了:“是誰?”
“沈海豐?!便宄乔浠卮鹚?。
喬以寒皺起眉,因為她根本沒印象,自已認識的人里有叫這個的。
“我認識的?”她問。
“有見過,不過你看起來好像沒印象了?!?br/>
“我……真的想不起來?!?br/>
“還記得你當我女伴那次?”沐城卿問她。
喬以寒當然記得,而他特意提了,那應該是有相干的,所以她認真回想了。
然后隱隱約約,她有點記起了。
那次有個女的到她身邊,名字叫什么來著?蕭什么雪,還是蕭雪什么的,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她也根本沒再想起過,所以真的記不全了。
反正就是有錢的千金小姐,很漂亮、很有氣質。
而就在那個女的到她身邊沒一會,又有一個男人過來,禮貌上她回答了對方問她的姓名,對方也主動說了姓名,好像應該……是叫這個吧?
隔了這么久,她是真的記不清了。
但當時的情況是大概有印象的,并且她記得之后在餐廳又遇到了一次。
于是她問沐城卿,“之后是不是有在餐廳遇到了?”
沐城卿回答,“有?!?br/>
“他就是你說的沈海豐?”
“對?!?br/>
聽著他肯定的回答,喬以寒卻是無語了。
“我怎么惹他了?他至于叫人劃破我的臉嗎?”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目前只知道是他指使的?!便宄乔湔f。
“那……不對?!眴桃院偷南氲剑八悄闩笥寻??就算不是你想交的朋友,你們也是認識的對吧?”
就她印象中,她感到沐城卿是不喜歡和那個叫沈海豐的相處,但聚會碰到,餐廳又主動打招呼什么
的,那他們絕對不是只是見過幾次面的那種交情而已。
而她,不過是和對方見過兩次面,交談加起來可能也就十句左右……
更何況那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對話,沒理由她會因此把人惹到。
就算真的她態(tài)度上冷淡了點,令對方不高興,但也完全不至于要這樣派人來劃破她的臉啊。
想到剛剛沐城卿的話,她開始有點明白了。
“不會和你有關吧?”她盯著他問。
“有可能?!边€沒有親自證實,所以沐城卿依舊沒回得肯定。
“為什么,你跟他有仇?”
“我想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