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光閃爍,張濤手中已多了一把長劍,寒光映照在鐵牛臉上,但他全無畏懼感。張濤左手捻劍訣,右手執(zhí)劍,直*鐵牛中路,身體前傾,已然來到鐵牛胸前。但鐵牛負手而立,等劍一近身,身體微側(cè),巧妙地避開劍鋒,右手掄起一陣勁風向張濤腦門打過去。張濤一時心急,忙收劍格擋,不想那拳中勁氣極大,他連人帶劍倒飛而出,心中暗叫不妙。待穩(wěn)住身體,只見鐵牛身體晃了幾下,已欺身到眼前,但張濤也不是泛泛之輩,他渾身氣勢暴漲,想鐵牛拋出長劍,雙手迅速結(jié)印,全身氣力全部提到手上,對準鐵牛使出最強一擊。鐵牛微微一笑,似乎很是自信,也不結(jié)印,對著張濤也是一拳出擊。
雙拳交擊,勁氣卷起一片塵土,兩人身體淹沒在塵土中,誰也看不清楚。待塵土落定后,只見鐵牛單手提著不省人事的張濤,他雙手無力的下垂,可見在剛才的拼力中,張濤落敗。但以林南之見,僅以拼力張濤絕不至于此,塵土飛揚時,定有什么事發(fā)生了,可這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第一回合,鐵牛勝?!眻鱿骂D時一片歡呼。
白浪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只見他喃喃道:“這鐵牛以電光火石的速度解決張濤,定是為保存實力應付下面的戰(zhàn)斗,看來他是有備而來的。鐵家,嗯嗯,果然不一般”。
林南一時心奇,據(jù)葉楓所說,帝都四大家族勢力蓋天,連皇室都要忌憚他們幾分,這鐵家不是四大家族的,如何能擁有如此強的實力。就忍不住向白浪詢問道:“這鐵家實力如何?我怎么感覺這鐵牛比四大家族的人還要厲害?!卑桌苏f:“怎么說呢,這鐵家也算是一個異類。它是除四大家族之外,實力最強的一個大家族,連四大家族的人也不敢輕易招惹。而且鐵家的人為人忠厚,深得其他小家族的信賴,它聯(lián)合北方的各個家族,眼下已逐漸有與四大家族分庭抗禮的趨勢?!?br/>
林南心中一陣訝然,想不到這鐵家還有這等實力,而且從剛才的戰(zhàn)斗看來,這鐵牛力道確實驚人,身體靈活度也不一般,在同等級中,居然可以再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獲勝,足見他的實戰(zhàn)能力絕不一般。
接下來的比賽平淡無奇,林南看得也有些厭煩。突然聽到說“第十一回合,白浪對陣查理斯”,林南突地來了精神,他一直想見識一下這白浪究竟實力有多強,看他對這么多的對手了如指掌,定是有備而來。不想他一上臺,那個叫查理斯的還沒上臺,他便躬身說道:“我棄權(quán)”。
誰也想不到他回來這么一出,場下頓時爆出一片嘲笑聲,但他全然不理會,一臉平靜地走回林南身邊。林南心里嘀咕了:他這是干什么?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嘗試搶第一。難道他實力很弱嗎?林南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又是一個聲音響起,“白囂對戰(zhàn)周?!?。
白浪一直冷靜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厭恨,他的眼瞼牢牢地盯著臺上,恨不得將眼前之物撕爛。林南心中一驚,他原以為這白浪定是一個祥和之人,才和他走得如此之近,不想他也有陰暗的一面。但這一絲厭恨在他臉上轉(zhuǎn)瞬即逝,他很快又恢復他平時的臉孔。
林南轉(zhuǎn)身往臺上看,一個身穿白色衣物的俊秀男子正手持金龍槍站在臺上,長發(fā)飄飄,不少少女頓時尖叫了幾聲。剛才白浪看的正是此人,他的面孔和白浪有幾分相似,但他身上比白浪多出了一種王者之氣,估計他是長期處于高位所形成的?!鞍讎?,白浪……”林南喃喃道,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猛地轉(zhuǎn)過頭去看白浪,他依舊盯著臺上,臉上沒一絲表情,但林南眼角余光看到他那袖下的手已緊緊握住,像是極力隱藏他內(nèi)心的憤怒。
林南心中嘆道,看不出這白浪也是性情中人。輕輕地撫手搭與他的肩上,示意他要冷靜。白浪可能也察覺到問題,深吸一口氣,全身猛地放松下來,扭過頭朝林南點點頭,示意他自己沒事。林南這才放下心來,走到他跟前,說:“可以和我說說嗎?”白浪遲疑了一會,才開口說:“本來這事我是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但從剛才的情況來看,我覺得你是一個可以交心的人,便于你說說也無妨”,他的眼光又再次飄到臺上,“不錯,他與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他是皇室二皇子,而我就是皇室三皇子”。
林南心中早己料想到他定不是普通人,可想不到他竟是皇室的人,這是在太不可思議了,一時驚訝地說不出話來。正在他們說話之際,場上突然安靜了下來,兩人感覺不對勁,轉(zhuǎn)身往臺上看。眼前的一幕讓林南驚呆了,而讓白浪頓時氣血上沖,差點沖上去。
只見白囂單手持槍,槍頭已深深地扎進對手的胸口處,鮮血順著槍頭滴滴往下落,對手已經(jīng)跪倒在地,生死不明。賽前曾規(guī)定,點到為止,白囂一出手明顯想置人于死地。此時有幾滴鮮血濺到他臉上,他猙獰地笑著,使他此時的氣勢愈加駭人。
“撲哧”他將金龍槍拔出,頓時血液如水柱般飛出來,一些嬌生慣養(yǎng)的人受不了眼前的血腥場面,頓時臉上發(fā)白,急忙轉(zhuǎn)過身去。一道藍影迅速飛上臺接過那受傷的人,是一名中年人,顯然是學院的老師,他伸手在那人身上摸了一下,憤怒地對著白囂說:“你……”一時氣結(jié),竟說不出話來。
又有兩名藍衣中年人過來,迅速將白囂雙手扣住架起來,白囂也不抵抗,因為這些人均是靈師之上的,抵抗也是徒勞無功。白囂也不害怕,淡淡地說道:“比武場上,手腳無眼,生死自安天命,死人是正常的,何必如此勞師動眾?!痹捳Z中充滿無視與嘲弄,毫無悔改之意。有些人氣憤不過,想要出手都被同伴給攔住了。
白囂繼續(xù)朗聲道:“這樣比賽下去實在太慢了,我不想再這樣等下去了。這樣,我一人在臺上等你們來挑戰(zhàn),不敢上臺來的便被視為棄權(quán),這樣豈不快多了。當然我不敢保證上來之后能站著走下去。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