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張文日常上廁所的時候,手機(jī)突然彈出了一條消息“新款手機(jī)游戲—死亡世界等你進(jìn)入!裝備回收,全部換錢!”
忙碌的工作和每天的寫作已經(jīng)讓張文的生活“無比充實(shí)”,所以他也沒在意,直接按了上面的退出按鈕。
“張文!張文!張文!為師餓了,快點(diǎn)!”這是張文那個天師師父在催他做飯了。
“哎!馬上!”張文搖搖頭,他在想,昨天為什么稀里糊涂地就拜了這貨為師。什么都沒教呢,倒是吃了自己一堆東西。
可是沒辦法,誰讓人家是師父呢?
張文以為自己偷偷想,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可張陵的靈根畢竟扎在了張文的體內(nèi),所以張文每天想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會清清楚楚地傳到張陵的耳朵里。
不過張陵并不介意張文的牢騷,年輕人嘛,浮躁一點(diǎn)很正常,更重要的是,自己也有許多事情隱瞞了張文。
從廁所里出來,張文驚奇地發(fā)現(xiàn),昨天被張陵吃掉的水果竟然原封不動地擺在收拾干凈的桌子上。張文也沒洗手,直接抓了一顆圣女果扔在了嘴里。
嗯!別說,還真好吃!
張文在這研究水果,他師父可不滿意了:“哎哎哎!趕緊把手洗了,給為師弄點(diǎn)吃的!”
張文對著張陵雕像鞠了一躬,懶洋洋地說道:“是,師父?!?br/>
張文簡單煎了個荷包蛋,又熱了杯牛奶,再放了兩個面包片在他專門為張陵準(zhǔn)備的供桌上。
張陵的雕像動了幾下:“啥?就這?得了,一會兒我上道觀里尋覓點(diǎn)東西吃,這洋玩意我吃不慣?!?br/>
這張文憋了一肚子氣,卻還得陪著笑臉:“好的師父,對不起,我下次注意!”
張文抬頭掃了一眼掛在墻上的時鐘驚叫道:“我天!都他娘的八點(diǎn)半了?”
他連忙上水池邊劃拉幾把臉,跑回臥室套上衣褲襪子,抓了記者包挎在身上,一邊穿鞋一邊說道:“師父,我先上班兒去了哈,有什么事兒等我回來再說哈,就這樣,走了?。 ?br/>
隨后“砰!”的一聲將門關(guān)上。張陵似乎還想說什么,但沒等他說張文就走了,張陵嘆了口氣:“唉,現(xiàn)在的年輕人呦?!?br/>
王斌聽了雅典娜的話,回了警隊從證物室將徐修杰和周雨的手機(jī)提了出來,并將兩部手機(jī)交給了物證鑒定中心。
他雖然知道了問題出在手機(jī)上,但畢竟自己還是在人間,辦事兒要按照程序來,如果能通過凡人的手段查出疑點(diǎn)那就再好不過了。
手機(jī)移交物證鑒定中心后,王斌回到了隊長辦公室,從抽屜里拽出兩份尸檢報告。
這兩份報告一份是周雨的,一份是劉曼文的,至于徐修杰的,報告今天應(yīng)該會出來。
周雨的尸檢報告看不出任何異常了,這劉曼文的報告才是讓王斌頭疼的。
劉曼文的死亡時間是5月10日,死因是“被雙側(cè)開刃的利器刺穿心臟”。
而無論是酒店方面的監(jiān)控,還是張文與劉曼文經(jīng)紀(jì)人的證詞,都證明了5月11日劉曼文還活著。
王斌在劉曼文案上面對著兩個大問題,一個是如何揪出來這個嫌疑人,一個是抓到嫌疑人后,能否通過人間公共安全機(jī)構(gòu)的程序其定罪。
王斌突然想起了那天與張文握手的情形,他能隱約感覺到張文的體內(nèi)有一個天神的元神,但是他不能肯定。
若是張文的體內(nèi)真的又有天神的元神,那他應(yīng)該能夠幫助自己解決一個難題。這樣想著,王斌將尸檢報告裝在了文件包里,從刑偵隊大樓出來,開著他那輛軍綠色的吉普直奔張文工作的報社。
正開至半路,他見到前面一處似乎有騷亂,一群人圍著一棟建筑物,好像待宰的鴨子被提著頸子一般往上望著。
周圍還停了幾輛消防車,兩輛警車以及一輛救護(hù)車。王斌出去警察的責(zé)任心,將車停在了一邊,自己下車跑到人群周圍。
那些人一邊望著樓頂,一邊嘰嘰喳喳的說著什么。王斌順著眾人的目光一看,竟是有人要跳樓!
一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小伙對邊上的人說:“要我說,她一定是被男人搞大了肚子。孩子爹跑了,她受了刺激。不是我說,她這心里承受能力太弱了。”
邊上一位老大娘也跟起哄道:“就是,看她那個樣子都不敢跳,下定決心要死的早就跳了,何必等這么長時間呢?”
聽了他娘的話,眾人紛紛起哄,朝樓上大喊:“跳啊,快跳?。∥疫€等著回家吃飯呢!”
王斌聽了這種話,火騰的一下就上來了,老太太他不想動,便上去一把揪住了那小伙的領(lǐng)子怒吼道:“你們他媽的都有病是不是?真盼著人家死啊?嗯?”
小伙子顯然是嚇了一跳,但還是嘴硬,他輕聲道:“你……你誰啊你,多管閑事。”
剛才起哄的人也紛紛將矛頭對準(zhǔn)王斌:“對啊,你誰啊你?管我們干嘛啊?”
王斌猛地松手,將小伙推了出去,緊接著亮出自己的證件:“我他媽警察!”
眾人的氣勢瞬間弱了下來,王斌接著罵道:“你們還他媽有沒有點(diǎn)人性?如果人家本來不想跳,受你們的鼓勵跳下來怎么辦?你們賠命么?你們是都著急回家,可她一旦死了,她的家人就沒有家了你們知不知道?”
圍觀群眾沒了動靜,紛紛低下了頭,可還是有個叼著煙卷的叫囂道:“呦,警察了不起啊?我又沒殺她,她死了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不是我死?!?br/>
這對于王斌來說無異于火上澆油,他握緊了拳頭沖向那人,卻被轄區(qū)民警給攔住了:“哥們兒,跟這種人犯不上,消消氣。我也想揍他,可咱畢竟是執(zhí)法者,還得按程序來不是?”
王斌瞪圓了眼睛,咬著牙對那人說道:“小子,你他媽給我聽好了,她要是死了,我就以‘教唆他人自殺’的罪名逮捕你!”
這時,轄區(qū)民警的對講機(jī)響了,對講機(jī)另一頭的是早已在樓上控制現(xiàn)場的另一名民警:“劉健,跳樓女子要見東崗支隊隊長王斌?!?br/>
民警回復(fù)到:“收到收到,我立刻聯(lián)系?!?br/>
王斌將證件送到劉健的眼前:“別聯(lián)系了,我就是,這就上去。”
王斌知道,這是不一般的自殺案件,而是有人故意為自己設(shè)的局,而且這人多半是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真實(shí)身份。自己若是上去,那女生還有生還的可能,但自己如果堅持不上去,那么女孩一定是活不成了。
轉(zhuǎn)眼,王斌到了樓頂,那女孩穿著校服,背著書包,站在樓邊,面對著王斌的方向。
她幽幽地說道:“你過來?!闭f著,還抬起一只手,指了指王斌,又向下勾了勾四只手指,示意王斌過來。
幾名民警想要和王斌一起過去,可被校服女喝?。骸澳銈冊偻埃揖吞氯?!”王斌轉(zhuǎn)過身,示意民警呆在原地,這里交給自己,隨后轉(zhuǎn)回身,向校服女走去。
校服女走到王斌的邊上,幽幽地說道:“你很聰明,王隊長。”
王斌想要趁機(jī)將校服女控制住,可還沒抬手,就被對方識破:“別動!我勸你別搞小動作,殺死她對我而言非常容易?!?br/>
王斌無奈,只得與對方談判:“說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校服女干笑了兩聲:“呵呵,我想要你別多管閑事。說實(shí)話,你跟聰明,你僅憑兩具正常死亡的尸體就查到了我的存在,作案手法也快被你查出來了,可我還是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否則死的將是更多的人。就算你查到了我,按照程序,你也是沒辦法將我定罪的,所以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王斌自然是不會受她的威脅:“少廢話,把人放了!程序不程序的,等我抓了你再說!”
校服女突然瘋了似的哈哈大笑起來,頭上的長發(fā)也被風(fēng)吹得凌亂不堪:“哈哈哈哈,既然這樣,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這就當(dāng)是給你的警告!”
話音剛落,她抬腿便跑,沖至樓邊,一躍而下。
王斌也立刻沖到樓邊,半兩手把住樓的邊緣,半跪著看著校服女從空中墜落。
“噗!”校服女落在了鋪設(shè)好的消防氣墊上,王斌稍微松了口氣。
王斌剛剛走下樓,喘了口氣,電話便響了起來,電話是物證鑒定中心打來的,他們說對周雨以及徐修杰手機(jī)的數(shù)據(jù)分析有了重大發(fā)現(xiàn)。王斌與現(xiàn)場負(fù)責(zé)人寒暄了兩句便開著車往物證鑒定中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