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剛到不久,對外界的環(huán)境還不熟悉,反正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事,鶯兒,你帶我到外面去玩玩吧?!彼蝗恍Φ?。
“是,太子妃。”
“現(xiàn)在在這里怎么叫無所謂,但是到了外面,不準叫我太子妃,要叫我小姐,知道嗎?”龍旖凰看看四周,再看看自己,確定沒有忘記什么東西了。
“是,小姐?!柄L兒仍然態(tài)度恭敬。
街道上很繁華,任何東西應有盡有,和原先在玄國的熱鬧無差,但是風景迥異,這是龍旖凰好奇的事情之一。
聽說在暉國有一條很美麗的河,蜿蜒在樓房城鎮(zhèn)之間,每到夏日,兩邊便開滿‘艷’紅的蓮‘花’,是不少情侶選擇談情說愛的圣地,尤其是夜晚,共乘一舟,帶著‘花’燈,兩兩相依在船頭,任小舟隨‘波’而流逝,盡管前途未知。
現(xiàn)在的季節(jié),正是紅蓮繁華的時候。
就算是只身一人,也可以看看那醉人的美景吧。
路邊的攤面上,也有不少‘精’美的飾品,龍旖凰隨手拿起一支,金‘色’的簪子,末端盛開著紅寶石雕刻的蓮‘花’,美‘艷’,華麗。
“這個怎樣?鶯兒——”沒人回答。
龍旖凰奇怪的轉(zhuǎn)過身去,茫茫人海中,卻再沒有不離身的宮‘女’的影子,她再試探一聲:“鶯兒?”
還是沒有回音,龍旖凰放下手中的東西,沿著剛才來時的路返回,結果沒走幾步,立刻看到了鶯兒的身影。
透過重疊的人影,鶯兒纖細的身影看得較為清楚,此刻她正低著頭,標準的靦腆樣,而站在她面前的人,龍旖凰目光一轉(zhuǎn),也看清楚了那人的臉。[`]
是個男子,屬于絕‘色’極品行,側臉的五官‘精’雕細刻,鼻梁直‘挺’,笑得溫文爾雅,盡顯君子風范,他身材‘玉’樹臨風。整整比鶯兒高出一個頭,正在微微低頭,看著靦腆害羞的鶯兒,左手拿著萬年不變的扇子,右手則是拿著一個荷包遞給鶯兒。
龍旖凰站的地方,正可以清清楚楚的聽到他們的談話。
男子用正人君子的語氣說道:“姑娘日后要多小心些,近來世道不太平?!比缓蟀押砂偷剿媲?。
鶯兒很害羞的接過,喃喃回應道:“多謝公子?!?br/>
“方才在下看到這荷包上面的牡丹秀得好生‘精’致,正猜想是哪家的姑娘有這么好的手藝,如今看來,姑娘倒是比這上面的牡丹標致多了?!?br/>
鶯兒把頭埋得更低,聲音差點就融化成了蜜糖:“公子見笑了?!?br/>
龍旖凰在原地打個哈欠,表示無聊。
不就是還個荷包嘛!有必要說這么久!拖拖拉拉,廢話連篇。
不過,她也可以了解鶯兒的心情,此時一定特忐忑,長期居住深宮的‘女’子,本來接觸男子就不多,更何況這一來就來了個頂上的極品帥哥?難怪一下就中毒了。
龍旖凰的免疫力不錯,帥哥從小看到大也很麻木了,只是現(xiàn)在有點擔心鶯兒這初出閨閣的大姑娘,一下就遇上了這種男人。
記得江岸芷說過,這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好人和絕對的壞人,好人不可能純潔得跟水一樣,壞人也不可能一壞到底。
像眼前這名男子這般處事不驚,一般只有兩種情況,一個是真正的翩翩君子,為人正直,另一個是泡遍風月場所的情場老手,面對任何‘女’人都可以用自己爐火純青的演技瞞天過海,騙取芳心,比如自己的老哥,就是一個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
在龍旖凰看來,現(xiàn)在鶯兒對面的男子應該屬于后者。
那些情場老手,最喜歡就是裝成所謂的君子,然后釣魚一樣的掉‘女’人。
“??!小姐!”鶯兒的眼角掃到人群中的龍旖凰,驚呼一聲,臉‘色’從粉紅立刻慘白。
龍旖凰慢慢走過去,笑著:“是朋友嗎?”
鶯兒再度不好意思起來,偷偷瞄了那男子一眼,小聲回答:“是的?!?br/>
男子看到龍旖凰,先是失神了半刻,隨即也點點頭,表示贊同。
“你幫鶯兒奪回了荷包是嗎?”龍旖凰看著那男子,問。
“在下不敢居功。”男子握著折扇的手輕輕舉起,謙虛道。
“是就是了,沒什么好說的,既然如此,我做東,請你去喝一杯,肯賞臉嗎?”
“小姐。”鶯兒偷偷拉龍旖凰的袖子,臉上的溫度不斷飆升。
龍旖凰打從心底為她惋惜,畢竟是經(jīng)過嚴格教育的宮‘女’,一見到稍微好一點的男人就把心丟了,也沒注意那男人究竟是大惡魔還是小羊羔。
相比起鶯兒,龍旖凰算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前輩,在龍旖凰已經(jīng)開‘花’結果的時候她還是一枚在果實里孕育著的種子,表現(xiàn)得青澀。
龍旖凰以為他會拒絕,但是沒想到那男人的臉皮比她想象的還厚。
他勾起輕薄的笑容,道:“既然小姐盛情邀請,在下也不好違抗?!?br/>
龍旖凰看著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些鄙視。
鶯兒在附近找了一間老字號的酒樓,聽說里面的菜品很有特‘色’,三人在一間廂房里,誰也不知道說什么好,氣氛相當尷尬,鶯兒的臉紅得都快和龍旖凰的嫁衣相媲美了,磨蹭了一下,隨便扯了一個借口就跑離了房間。
龍旖凰感嘆一下,未經(jīng)人事的小‘女’生啊,都是這么容易緊張的嗎?
“現(xiàn)在還不知小姐芳名?!蹦凶油蝗婚_口道。
龍旖凰拿起一個杯子,往里面倒了些茶水,晃了晃,沒喝:“老兄,泡妞不帶你這么整的,費時費力,何必?”
“在下不明白小姐在說什么。”
“你剛才那招我哥十四歲的時候都不用了,他說這年頭還用這種招數(shù),拿出去丟人現(xiàn)眼,也就騙騙鶯兒那種沒見過男人的小‘女’生?!?br/>
“想必小姐誤會了,在下絕對沒有非分之想?!蹦凶舆B忙為自己辨清。
“你騙誰都可以,但是對我沒用,我見過的男人保證不比你玩過的‘女’人少?!毕氘斈辏堨交说淖罡呒o錄是在七天之內(nèi)連續(xù)耍了十二個人,十二個人,這是什么概念?為此江岸芷還得意了好長一段時間,說是‘女’兒得到了自己最‘精’髓的深傳。
“小姐想說什么?直說好了?!蹦凶訜o奈的吐了口氣,瞬間卸下剛才君子的形象,就連笑容,都帶著妖冶邪魅,星光一樣的眼眸中流‘露’這不為人知的神秘光彩,很容易讓人淪陷在其中。
真正的情場高手,是不會輕易的表現(xiàn)出自己的本‘性’的,可是遇上另一個高手把他的面具識破,那就很難說了。
這樣的笑容,龍旖凰從小時候起,在龍燁羽的臉上已經(jīng)見慣了。
“別對鶯兒下手,她還是個小‘女’生,如果在愛情初期就遇到你這種大‘色’狼,那你叫她以后怎么過?”
“你有資格說我嗎?”男子打開折扇,放在‘胸’前輕搖,一臉云淡風輕:“聽小姐這口氣,想必也是騙了不少少爺公子的心吧。”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魅紫鳶寫的《冷宮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