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請坐?!?br/>
白靈淵細細思來,案桌對面遠處的桌椅便是可以坐,若是古墨塵在那邊跟她說話,應(yīng)是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
古墨塵眼底閃過一絲玩味,遂即裝作面色淡然的模樣。
“本王有事要與玉大人單獨說?!彼室鈱为毝忠У脴O重,意思已是再明顯不過。
她鎮(zhèn)定斜眸瞥了一眼尤倩倩,若是不讓人走,倒是顯得更加可疑,況且尤倩倩在此也不能幫著掩飾什么。
“你先下去吧?!?br/>
尤倩倩知道此刻不能表現(xiàn)得太過訝異,心中雖然慌亂,卻是不能亂了手腳。
“是,奴婢告退。”
待尤倩倩退出門,故意未將門關(guān)上,這樣好歹房間里視線明亮些,不然若是主子被這位齊王知道了什么,恐怕就麻煩了。
不過思來也奇怪,為何齊王會送玉府三百個丫鬟家丁,難道僅僅是因為以后會成為盟友關(guān)系的原因嗎?
遠處回廊,文殊松動著筋骨走來,剛好碰見尤倩倩。
“齊王在主子房里?”
“嗯,二人單獨相處,好像是有什么話要說。你剛才被齊王打了?”
文殊舒暢的抬手感受了一下筋脈,“倒不是被打,反而被這齊王隨意點了幾下,身上雖然痛,但是好像血脈順暢了許多?!?br/>
二人在外面說著話,后院主臥房間中……
紅衣妖孽男子一雙邪魅深邃的紫眸緊盯著案桌前坐著的人,似是一切盡在不言中。
“玉大人大清早起來看書卻不見本王,倒很是勤勉好學(xué)?!?br/>
白靈淵心中察覺不對勁,面上卻是鎮(zhèn)定無比。
“一日之計在于晨,學(xué)海無涯,自是要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
“哦?”古墨塵瞧了那古木色書本封面上寫著的黑色字體,‘只羨鴛鴦不羨仙’七個字,看著很是規(guī)矩。
“原來玉大人如此好學(xué),一大早起床竟是在看故事文集,本王佩服?!?br/>
白靈淵不動聲色看了一眼書中內(nèi)容,她翻到的這頁,明明是一篇歌頌二人珍貴感情的詩篇,怎么會是故事文集。
隨手翻了下一頁,瞥了前面兩句,便是開始說起故事開頭,確實不像是什么詩書文集。
沒想到倩倩跟觀音竟是胡亂買了一堆書放進這房間中,她昨日睡前也見書籍頗多,大多都是正規(guī)的,沒想到剛才隨手拿了一本,竟是說故事文集,而且還是說愛情故事的。
“書中說的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確實是一本書,別的看多了,偶爾看看這些倒覺得新鮮?!?br/>
在白靈淵說話時,古墨塵緩步走上前,她手中拿著書往胸前遮了遮。
“王爺有什么事不如就站在哪兒說?!?br/>
“?”
她掩飾假裝輕咳道,“下官昨天夜里睡覺窗戶未關(guān),恐是著涼,怕傳染給王爺,所以還請王爺莫要再往前走?!?br/>
方才在古墨塵還未推門進來時她便是感受到了一股男子的氣息,當時正在束胸穿外衣。
平時束胸因著麻煩,得花去至少半刻鐘時間,剛才時間來不及,只好直接將男裝穿上身,再隨意把頭發(fā)束起。
把胸口女子的特征遮住,好歹看起來與平時男子的模樣無異。
古墨塵見她咳嗽,雖然心中猜到眼前人可能是為了掩飾什么裝出來的,但心中還是擔心她是真的生病了。
思及此,步子靠得更近了,眼看便是走到了白靈淵案桌旁邊。
“若是生病,便更不能受涼?!?br/>
話落,他望向窗戶方向,發(fā)現(xiàn)窗戶是打開的,便走過去關(guān)上窗戶,關(guān)窗戶時又看見門未關(guān)上,便朝著門口走過去把門關(guān)上。
白靈淵見此,倒是不知如何作答,只面色沉靜。
“倒是勞煩王爺了,不知王爺單獨要與屬下說何事?”
古墨塵關(guān)上門走過來,見案桌前坐著的女子手中還拿著書,便是心中更加確定有問題。
他上前欲奪去白靈淵手里拿著遮擋在胸前的書,霎時白靈淵反應(yīng)過來站起身,往案桌退后一步。
“王爺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不如直說來得妥當?!?br/>
見她如此,古墨塵眉頭皺起,“你…在害怕什么?”
“害怕?王爺這是說的哪里話,只是經(jīng)過昨日王爺在醉月樓的舉動,下官有些不喜,也怕旁人說鮮花,畢竟同身為男人,若是王爺有不一樣的癖好也就算了,下官…可是正常男子?!?br/>
古墨塵聽她如此說,腳步頓住也就暫時不再往前。
“若是此話從你口中說出來,本王倒是高興,你就算真的是男子,本王也認了?!?br/>
若是在他眼前的人,當初是男扮女裝掩蓋身份,那…那便不管是誰,只要是他所認定的,絕對不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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